到了晌午,坡主按照开始所说的,对那男人进行了五牛分尸之刑,那男人在被送上刑台的时候还十分嚣张的大叫。
“我家中有钱有势,若是今日我死了,我父母定然也不会放过你们!我不过只是想娶一名小妾,既然是我的小妾,她死了,便是我的家事,你们有何权利管我!”
坡主就坐在高台上,完全没听他在说什么,只是冷眼看着他被绑了起来,五根绳子被系在了牛身上。
柳蓉黛默叹了口气,转头就向着城门外走:“罢了,这些就不要看了,免得晚上睡不好。”
绿桃跟在她的身后,连连点着头,但目光还是好奇的不断回头看着邢台的方向。
萧云谏没有回头,和柳蓉黛一路出了城门。
他们带了一些行囊,打算继续向着西北的方向出发。
刚出城门不久,萧云谏就突然感觉到附近有些不怀好意的人,他瞬间就警惕了起来。
“等会儿。”
萧云谏拉住了柳蓉黛,扫过周围的环境,附近都是低矮的灌木丛,如果有人蹲在灌木丛里很难发现。
从气息上辨认,这附近肯定有人在,而且是冲着他们来的。
柳蓉黛见他的脸色突然严肃下来,也不由得把视线落在了附近的灌木丛上,而绿桃则是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胳膊,紧张的观察附近。
空气静了几秒,许是那些藏在灌木丛里的人觉得自己已经败露,也不打算继续藏着了,直接冲了出来,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把大砍刀。
“小心!”
柳蓉黛快速做出了反应,把绿桃推向了一边,随后从怀中抽出了一张符纸。
绿桃立马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躲了起来,她确实没有任何能力和这些人对抗,只能不给他们拖后腿。
对面大概有十一二人,看穿着打扮像是这一带的土匪。
其实萧云谏一人就能应对得过来,所以柳蓉黛就显得十分轻松,只要跟在萧云谏身后偶尔帮上一手就行。
但就在这时,她忽然注意到了不远处有一名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银色图腾长袍,黑发上束着一条黑红色的发带,骑在一匹黑色的骏马上,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的方向。
虽然她隔得挺远,但一瞬间就感觉那男人的脸十分熟悉,只是距离太远,她不敢确认。
那些土匪打不过萧云谏,渐渐的落于下风,四目相对之后打算抽身离开,他们本来就是为财,没必要博上自己的性命。
但就在他们打算撤退的时候,柳蓉黛从人群从穿出,向着远处骑在马上的男子跃去,她一把拽住了那男人的衣领,把他从马背上拽了下来。
她的眼神没有错,这男人就是她认识的人。
“师弟?”
柳蓉黛显得有些激动,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师弟!是你吧!”
这男人正是她在现代的师弟,名为柳子墨,跟她一般大,只是入门的时间比她迟,所以就成了她的师弟。
但眼前的柳子墨看着她怔了好半响都没回过神来,眼神就像是不认识她一样。
难道眼前的师弟并不是她的师弟,只是长得很像的一个人?
“你叫什么名字?”
柳蓉黛还是不愿意放手,仍然紧紧的抓着他的衣领不放。
“可是你认识的人?”
萧云谏察觉到不对劲,立马向前靠近了她几步。
就在这时候,柳子墨突然伸手一挥,手中撒出一片的白粉,进了他们两人的眼睛和口鼻中。
下一秒她就觉得眼前一片模糊,身子也渐渐发软。
“不妙,中计了……”
她在最后昏迷的时候,转身拉住了身后的萧云谏,但萧云谏方才也没有任何的防备之心,如今也中了迷魂散。
眼下只剩下绿桃一人,她不过只是一个毫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很快就被押着一起回了半山腰上的山匪老窝。
绿桃哭了一路,眼睛都哭肿了,一直恳求着:“求你们不要动我家夫人和老爷,有什么事情就冲我来就好,把他们放了吧,我以后给你们当牛做马都行!”
“谁需要你来当牛做马?”
其中一名山匪吐了一口口水,嚣张的叫着:“要怪,就怪你们的命不好,非要去做什么恶事,把我们头上的金主给得罪了,发了不少钱让我们来杀你们。”
柳蓉黛在昏迷中微微清醒了一点,在半梦半醒之中听到了这句话,但何奈她身体无力,始终没法睁开眼睛,不很快就昏迷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小姐!小姐!小姐!”
绿桃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把一直处在昏迷中的柳蓉黛拉回了神。
等她微微清醒一点的时候,抬眼看到的是萧云谏的脸,他正把自己抱在怀中,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见她醒来,顿时微微送了一口气。
“刚才我见到的那个男人呢?”
柳蓉黛揉了揉自己的头,从他怀中挣扎着坐了起来:“那男人是认识,他本该也认识我的,我绝对不会认错,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现在不认识我了,可是我确定我没有认错人,难道说这时空时代里还有两个人能长得如此相似?”
她的声音一顿,又仔细猜想了一番,突然像是恍然大悟似的:“我知道了!这男人不会是柳子墨的祖先吧!”
她自言自语的了一大堆,但绿桃和萧云谏两人都没有听懂,只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柳蓉黛也顾不上现在跟他们解释了,立马就召唤出了阿生和媚鬼。
“你们两人出去看看他们想干什么,特别注意一下那个领头的男人。”
他们的样子看起来挺像山匪的,但奇怪的是,这些山匪把他们抓过来,但又不抢他们的钱财,只是把他们关在这里。
阿生连连点着头,领着媚鬼就从房门穿了出去,直奔山匪领头的房间。
还没等进入房门,他们两鬼就已经听到了房内的对话。
柳子墨对下面的两个手下说着:“先不要动他们,其中那名穿着青衣的女子我很中意,若是能让她降服,做我的压寨夫人也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