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柳容黛完全没有男女之情方面的想法!
她还要靠着萧云谏解决不少问题呢,现在轩辕亦布下的局设计重重,说不定今后还会有更多玄异之事找上门来。
作为合作伙伴,她自然不能让萧云谏安危受威胁!
而朱砂山鬼花钱乃纯阳之物,加上方丈加持的天珠,道法佛法共同加佑庇护,能够辟邪镇煞,带在萧云谏手上恰是最合适的。
还未等萧云谏独自从暧昧的心绪中抽离,柳容黛的心思已经转移到另一件事上了。
“对了,方丈,中邪一事你可有头绪?”柳容黛转头看向老方丈。
老方丈神色凝重:“老衲也正想向王妃求助此事。此次异灵作祟,老衲道行修习不精,竟然被它设计中了邪。”
柳容黛点点头:“方丈谦虚了,能够在佛寺作祟定是怨气道行很深的恶厉异灵,自然是不容小觑。”
“此事说来话长……”老方丈捋了捋胡子,开始缓缓向二人解释近来所发生之事。
“自古以来,山后背阴处便是一座坟地,广仁寺选址修建在此处,本也有镇压阴气之意。可是一个月之前,这片坟地所散发的阴气便愈发浓重起来,我召集众僧接连作法几场也难以将其镇压。”
“随后诡异之事也接连发生,广仁寺本来香火旺盛,往来香客一向是络绎不绝。但自从阴气弥漫之后,信众在广仁寺所许之愿皆会相反。不仅如此,来过广仁寺的客人回去皆数伤病缠身。”
“小则头疼数日不得缓解,大则见血危及性命……”
“自此之后便没有人敢再来礼佛上香,广仁寺门庭冷落。”
柳容黛听完,面色严肃:“估摸是有积怨极深的异灵化祟,积怨之重,已经难以镇住。”
“正是。”方丈面带遗憾与难色,“老衲所担忧的,便是这异灵再不被收服任由它修炼成长,最终怨气弥漫下山,危害的便是这附近的平民百姓。”
“老衲看着这邪气日益浓重,怎可袖手旁观,七日前便趁着夜色到那片坟地去想要一探究竟。没想到竟在此处看到了九鬼抬棺。”
众人听闻九鬼抬棺,又是一惊。
“还未等老衲看清那棺中是何人,便被一股至阴的邪气冲撞得失去了意识,直至正午阳气最盛时才醒转过来。归来后,便感染上了风寒,无论如何调理都不见好转,身体亦每况愈下……”
“也是自此之后,老衲便关闭了广仁寺大门,不再开门迎客。”
原来这就是广仁寺闭门拒客的原由。
“若是能够保护这附近的居民,我广仁寺受着这股邪气侵扰亦是在所不辞。”
萧云谏听老方丈说来,颇有一股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舍身之意,心中对老方丈敬佩了几分。
他出言安慰道:“方丈您舍己顶住这股邪气,已经是十分不易了。”
老方丈叹了口气:“王爷过誉了,王妃能够解除我身上的邪气,自然是道法高深之人。现如今关闭广仁寺只是一时情急之举,所以老衲想要相求王妃,解决这怨灵侵扰害人一事。”
“您放心,若是方丈您不说,我也会去一探究竟的。”
柳容黛此时对这怨灵极感兴趣,她拿到朱砂山鬼花钱恢复了玄力,恰好就遇上了这般凶恶的异灵,完完全全挑起了她的胜负欲。
这一连串发生的事,看来就像宋璐洲冥冥之中仿佛都安排好了一般……
“王妃,此行凶险,多加保重!”方丈郑重地向二人行了个大礼,“此时相关周围百姓安居,老和尚先在此处代为谢过王爷和王妃了。”
柳容黛连忙去扶:“方丈不必如此客气,这也是我本分应做之事!”
二人受了老方丈委托,柳容黛便决定今晚继续在山中住一晚,等到入夜便到后山坟地去一探究竟。
待到二更更响,仅有的月光也被云层遮蔽,正是阴气极为旺盛之时。
柳容黛拿出天珠,略施咒语。
“姐姐,你终于愿意叫我出来了,我在里面可是等得你好苦……”
阿生一被解开束缚,便立即从天珠之中窜了出来,围在柳容黛身侧,好不委屈。
柳容黛早已习惯了他的性格,只是权当耳边风。
倒是一旁的萧云谏,听得一头黑线,看着阿生亦眼神不善。
“叫你出来,是有正事要干。”她将广仁寺后山怨灵一事告知了阿生,“待会你便随我们一同到后山去,这异灵道行不浅,此行不可懈怠,千万小心。”
身为一个千年道行的大灵异,阿生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但他的小癖好就是喜欢没皮没脸地在二人面前装装可怜。
他扭扭捏捏地又开始演起来:“姐姐有事,果然第一时间就会想到我,我好开心呀。能为姐姐效命我心甘情愿,无论是多可怕多厉害的灵异,我都不会害怕。”
他瞥了一眼站在一旁面色铁青的萧云谏:“我可不像哥哥,对着灵异什么都做不成,只能拖姐姐后腿呢。”
说着阿生抱着双手,神情十分嘚瑟。
闻言,萧云谏面无表情,只是将挽了挽袖子状似不经意地露出手腕上的天珠和花钱。
阿生自然注意到了他的手腕,惊讶,随后便委屈巴巴地转头看向柳容黛:“你手上怎么是朱砂山鬼花钱,姐姐,这可是你送给他的?”
萧云谏抢在柳容黛之前,率先答道:“正是阿容所赠。”
“姐姐,你把这么贵重的有用的东西送给哥哥,我没有关系的……”阿生委屈地抽抽鼻子,佯装抹泪,“我只是一个异灵而已,我的死活从来就不重要的,呜呜呜。”
他在二人之间吵吵嚷嚷地,十分烦人。
萧云谏早在他开口时就已经额露青筋,这下对阿生更是忍无可忍。他直接一把提起了阿生的耳朵,将他从二人身边撵开。
“……你差不多够了!”
“诶诶诶你竟然敢扯朕的耳朵,快给我松开!”
阿生想用简单术法弹开萧云谏,却反弹到了自己身上,痛呼一声。
萧云谏手上的花钱闪烁着微弱的金光,正是它在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