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玄学王妃又娇又软,偏执王爷沦陷了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70章 身不由己

柳容黛皱皱鼻子,这儿可真是五毒俱全。

若是毫无防备地在这里呆上一炷香时间,便要染上鸦片瘾了。她悄无声息掏出一张符咒偷偷点燃,为二人解毒。

二人走入厅内,映入眼帘的场景无比猎奇。

柳容黛甫看了一眼,便差点要吐出来,猛然抓紧了萧云谏的手。

只见那灯光之下,有几团肉纠缠在一处,走近了一看,原是几个身材矮小如幼儿的侏儒在行那事。

他们身下压着一个女子,竟然已经剜去了双目与舌头,砍断了四肢。

惟留下了头颅和身体,宛如一根肉棍,被那些侏儒压在身下毫不留情地对着她耸动。

那些侏儒亦不健全,不是缺胳膊少腿便是长得畸形奇异,让人了看了心生恐惧。

心智健全,道德尚存之人看到这一幕,定然会觉得作呕。

二人走进了屋内,他们看都不看一眼只是疯狂地交媾,显然是被那催情香和燃烧的鸦片夺走了理智。

柳容黛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立马背过身去。

“太残忍猎奇了……”她握着萧云谏手臂,不住有些颤抖。

纵然她已经见过各式各样相貌可怖的异灵,都不比今日所见的畸形一幕吓人。

萧云谏亦不忍再看下去,皱眉:“果然,人比鬼可怕得多了。”

这时候,不知从何处走出来几个衣着撩人的幼童,看着也只是十岁不到的年纪,见到二人便熟练地缠了上来,挑逗无比。

其中有男有女,他们已经习惯了如何去伺候取悦客人。

“你们……”柳容黛惊讶,看着幼儿们于心不忍,“快停下!”

见她连连阻止,幼童们充耳不闻,围上来径直要将柳容黛的腰带抽出,下嘴便要去伺候。

柳容黛见状,连忙从帷幔处抽下来一条红布,将他们的手绑在一处。

幼童们很不解,疑惑天真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柳容黛。

“你们、你们家在何处?我可以帮你们回到家人身边!”柳容黛看着更是于心不忍,只想将他们在这水深火热之处救出。

听见柳容黛说话,幼童们表情十分不解,口中发出孩童呓语的声音。

半大的孩子,好像没有受过教养,竟然话都说不出来!

走进这新梨园内,二人所见的一切都在挑战着他们的底线。

萧云谏不忍再呆在屋内,拉着柳容黛便往门外走。

方才那龟奴还守在门口伺候,见到二人出门又是一番殷勤:“二位爷,可是看得不够尽兴?”

柳容黛语气古怪:“太尽兴了……看得是完全没兴致了!”

那龟奴会意,惊恐的跪爬在地磕头:“奴才不知道老爷不爱看这些,韩大人的贵客一向都是来这屋内消遣的,饶了奴才一条小命吧!”

他嗑得额头尽是血印子,可以看出平时的客人对待他是如此的暴戾。

忽然,一双靴子抵在他额前,将想要继续磕响头的龟公阻止住了。

是萧云谏的靴子,他沉声吩咐:“给爷找个唱曲儿好听、长相标致会说话的姑娘来,别毁了爷今晚的心情。”

一得到他命令,龟公连忙将二人带到一个幽静雅间内,屁滚尿流地给二人找姑娘去了。

柳容黛坐在席上,心中仍久久不能平静,脑海中总会回想起方才那惊悚的一幕。

看她失神模样,萧云谏判断:“这些儿童与侏儒,说不定与那被拍卖的女子一般,都是自幼便在梨园内养着的。”

柳容黛颤声:“若是如此,他们便连做个人的权利都没有享受过,终生便要在这楼内……”

萧云谏亦是不语,这些人为了满足其猎奇畸形的欲望,所做之事简直是丧尽天良。

“我定要剿灭这里,将他们都救出来!”柳容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下来。

此时,门被轻轻敲响。

柳容黛给萧云谏递了个眼色,一个闪身躲到门后。

只见雅致的木门悄然被推开,进来一个穿着黄衣的妙龄姑娘。

她看见屋内坐着萧云谏,一身玄衣,虽然用面具遮住了脸,但露出的眼睛与嘴唇都难掩其英俊模样,不禁惊喜地垂下眼,羞涩地向他行礼。

门后忽而闪过一道白色的身影,刹那间姑娘的脖颈间便被一只手卡住了。

她先是一愣,然后便换上一副了然神情:“二位爷原来喜欢这种情趣,怎么不早点和奴家说,也好让奴家有点准备。”

柳容黛皱眉:“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萧云谏拔出腰间的佩剑,寒光闪过,剑锋已经直直抵着美人的喉咙。

见这阵仗,二人可不是来与她玩情趣的。

她连忙求饶:“二位爷,你们想要什么?奴家只有贱命一条,求求你们饶了我罢……”

柳容黛在她耳边柔声威胁:“我们只是来打探一些事情,只要你如实相告,没有人会为难你。若是你敢有丝毫隐瞒,那我可不会怜香惜玉了……”

“我……”她想起什么,却紧闭了嘴,脸上的神情十分为难,“奴家只是区区妓子,二位爷真是为难奴家了!”

萧云谏的剑微微一用力,碰到了那歌姬颈边。

但他按捺着劲,没有让她受伤。

那剑冰凉,歌姬吓得发软:“您问,您问……”

柳容黛问:“你可知道梨园?”

听到这二字,那美人的瞳孔倏然缩小,但是她连忙摇头:“奴家不知道……”

这明显就是说谎的反应,柳容黛一手卡着她,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与脉搏加快。

“你在说谎。”柳容黛嘴角一勾。

姑娘惧怕,恳求道:“奴家、奴家什么都不能说!”

柳容黛往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威胁:“你可知我方才是从哪儿来的,就是那个全是侏儒与人彘的房间……以我和大人的交情,在这楼里削出来一根人棍还是没有问题的。”

歌姬显然也是见过那场面的,这简直是要她生不如死!

她惧怕地流下眼泪:“二位爷,这……还是不要为难奴家了,奴家……哎,奴家来这本已是身不由己!为何还要如此为难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