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谏眉头猛地皱紧,此时冬雪已经到了萧云谏旁边,将旁边的玫瑰花瓣撒在了萧云谏的浴桶里,身子微微附下,胸口里明媚的春光一览无余。
萧云谏盯着,只觉胸中一股怒火窜了上来,沉在水里的手猛地一动,水花溅起,直接打在了冬雪的脸上。
冬雪吃痛,眼睛被迷了药水,疼的难以睁开,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放肆,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本王身边,岂是你能随意靠近的,滚出去!”
冬雪瞬间被吓得失了神,可却一步也不敢退。
她擦了擦脸上的水,鼓起勇气再一次向萧云谏靠了过去。
只要等到月亮升到正高空,她今日的任务就完成了!
“王爷,不知冬雪做错了什么,让王爷如此厌恶,王爷给冬雪一次机会,冬雪定会让您满意!”
说完,冬雪竟鼓起勇气,直接跳进了萧云谏的浴桶里,只感觉到水波荡漾,萧云谏的怒意到了顶点,一跃而起,一脚将浴桶踹翻。
瞬间,浴桶连着冬雪,一起咕噜噜的滚到了地上。
冬雪甚至狼狈的被水裹挟,险些喘不过气来。
“本王再说一次,滚出去,叫王妃进来!”
萧云谏怒意冲天,双手扶着椅子,下意识的闪了一下腰。
抬眸,只见月亮不知何时,竟已经升到了正高空。
这个柳容黛到底是在干嘛?
这个时间了还不过来,居然让冬雪伺候,等他回去,一定要将这女人抽筋扒皮!
下一秒,萧云谏只觉面前一暗,有些虚弱的跌倒在了地上,冬雪见情况不妙,连忙跑了过去。
“王爷,王爷您怎么了?”
冬雪将萧云谏抱在怀里,手上轻轻的晃了两下,又下意识的试探了一下萧云谏的脉象。
心脏不由得猛地震了一下。
萧云谏……死了!
太好了,上面说的果然没错,只要月亮升到正空,萧云谏就活不了!
冬雪瞬间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一半,然后抱着萧云谏冲着外面开始大喊起来。
“来人啊,王爷出事了!”
只要坐实了萧云谏碰过自己,回头再随便捏造个借口生下一儿半女的,萧云谏和柳容黛死了,这王府,可不就是她做主?
不多时,外面的人已经乱做了一团,因为王妃,也醒不过来了!
柳如烟和万云荼听见这边的动静,连忙赶了过来,柳正元听闻此事,趴在床上下意识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短命鬼就是短命鬼,上不了台面的,呸,一对死人,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能掀起来什么风浪!”
众人一打开萧云谏的浴室,就瞧见了无比香艳的一幕。
只见萧云谏只穿着一件薄衫,薄衫已经湿透,堪堪能遮住身体的重要部位。
而冬雪更是穿的过分,一层纱还半遮半挂在身上。
萧云谏一动不动的倒在冬雪的怀里,冬雪抱着萧云谏,哭的梨花带雨。
众人看见这一幕,都下意识的背过身去,冬雪似乎察觉到了,连忙将自己衣服穿好,匆匆走了过来。
“冬雪,你简直放肆,王爷在泡澡,吩咐过任何人不许入内,你且是当耳旁风听吗?”
管家愤愤的说着,他本来一直在门口守着,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困得厉害,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听见冬雪的叫声冲进来,就看见了这一幕。
“周管家,不是那样的,奴婢只是奉王妃之命来伺候王爷的,谁知……谁知奴婢一进来,王爷就要……就要了人家,完事之后王爷便不省人事了。”
冬雪忍不住哭了起来,声音尖锐刺耳,众人都犹如当头一棒,他们家王爷向来不近女色,又怎么可能要了冬雪呢?
管家咬着牙,冷冷瞪了冬雪一眼,赶紧过去看看自己王爷。
和上次情况一模一样,王爷……断气了。
“王爷,你我终究,是没有缘分了吗?”
冬雪还在旁边哭,管家听得烦躁,起身一耳光打在了冬雪脸上。
冬雪捂着脸,惊愕的盯着管家,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你这贱人,就这么想爬上王爷的床?好,那我成全你,今日就让你给王爷陪葬!”
周福说完,立刻抽出剑来,横在了冬雪的脖子上。
冬雪瞬间吓得失了神,她……她可不想死啊!
是那人给她说,今天晚上王爷和王妃都会一命呜呼,只要她能成功勾引王爷,成为侧妃。
那此后的贤王府,可就是她说了算了!
“不……不,我不要,我不要死!”
冬雪瞬间爬起来往门口跑,刚跑了两步就撞在了迎面而来的柳如烟和万云荼身上。
俩人看了冬雪一眼,都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毛。
“周管家,王妃也出事了,事有蹊跷,不如先稍安勿躁,安排后事的要紧。”
万云荼说了一声,周福的脾气又上来了,手上的长剑直接对准了万云荼。
“柳夫人,我家王爷和王妃是在你府上出事的,难不成,你觉得此事和柳府无关?”
万云荼冷笑了一声,完全不惧怕面前的周福。
没了萧云谏,他就是一条狗!
“周管家此言差矣,王爷和王妃虽在我府上出事,可伺候的全是你们自己人,柳容黛在我柳家养了十五年,难不成,我柳家亲自动手,害了自己姑娘不成?哼,周管家与其责怪柳府,还不如早些了却后事!”
“你!”
眼看万云荼和周管家僵持不下,柳如烟瞬间过来,乖巧的给周管家赔着笑脸。
“周管家,既然王爷和王妃已经起死回生一次,说不定就有第二次,您不如好好想想,他们第一次是怎么起死回生?”
柳如烟这话倒是提醒了周福,周福咬了咬牙,连忙找人将棺材和王妃抬过来。
上次便是如此,俩人在棺材里待了一夜,便全好了!
柳如烟有些狐疑的盯着周福,她倒是要看看,这一次自己盯着,这柳容黛纵然有天大的本事,如何起死回生!
不多时,众人已经将柳容黛和萧云谏放在了同一口棺材里。
柳容黛微微眯着眼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万云荼和柳如烟的眸子死死盯着她们。
这俩人,到底想做什么?
“母亲,我与姐姐自小便情深,如今姐姐遭此大难,我必要在此陪着姐姐!”
柳如烟说着,还不忘挤出两滴眼泪来,万云荼深吸一口气,还是答应了下来。
先生说了,只要盯着他们,在这棺材里待够三天,三天一过,即便是玄学老祖来了,也解不开这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