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元洲凑到她嘴边亲了亲,看着她那么乖巧的待在自己怀里,红红的小脸蛋儿像是个成熟的红苹果,恨不得直接上嘴咬上一口。
他的手抵着她后脑勺,俯身又吻了上去。
不过这次是带着些侵略性,啃咬着她的双唇,另一只手坏心的放在她胸口揉捏。
“啊轻,轻点……”沈冬儿迷糊的说出口。
应该是怀孕的关系,这段时间总觉得胸口涨涨的,被这么一揉那痛感更加的尖锐,令她不自觉绷紧了全身,可这其中又带着一丝丝酥麻,鸡皮疙瘩起个不停。
易元洲松开她的嘴,眼神顺着她白嫩的颈脖,缓缓的往下看。
“好像大了。”
他声音哑的不像话,沈冬儿下意识的伸手去锤他,没用啥力气的去锤他胸口,骂他不正经,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
“我说的是实话。”易元洲捉住她的手,一本正经的回答,就是那一双眼睛紧盯着她不放。
沈冬儿被他看的浑身炙热,下意识的含胸又缩了缩脖子,心虚的看向别处,“别看了……”
这么害羞的她,哪还能和当年不拘小节的她画上等号?
完全像是变了个人。
“冬儿,可以吗?”易元洲将她抱起,岔开双腿坐在他的腿上,一只手从后抱住她,手摁着她的肩,让她坐下来,紧紧地贴着自己,不准逃。
他直起身子去亲吻她的耳垂,一会儿用舌头舔,一会儿用牙齿轻咬,他粗重的呼吸全部钻进她的耳朵里,刺激的她浑身不住的发抖。
双手攀在他的肩上,硬硬的东西抵着她,她也被吻得昏了头。
“应该可以吧。”
她也说的那么不确定,易元洲立即就停了下来,望着他被欲望所翻滚的眼神,他忍的很难受,可却还是忍住了。
最后紧靠在她的胸口,听着她激烈的心跳声,他嘴角微微翘起,很满意。
至少不止他一个人忍的很难受。
“这都快五个月了,应该没问题的,哦?”沈冬儿就这么坐在他腿上,搂着他脖子轻声道。
易元洲见她比他还忍不住,笑了,亲了亲她嘟起的嘴,似乎是在表达她不满,笑什么笑!
“没事的,我还有很多方法能满足你。”他小声的说道。
瞬间,沈冬儿的脸通红。
这男人是越来越下流了……
马车里是你侬我侬,暧昧声四溢,可突然马车外几只马儿的同时啼鸣,令易元洲立即紧张了起来。
正准备出去看看时,马车忽然一阵剧烈的震动,马车似乎要被掀了起来!
沈冬儿吓得赶紧抓住旁边任何能抓的东西,易元洲也赶紧抱住她,将她搂在怀里保护。
还好,很快马车的震动就停了下来,稳稳地又落回了原处,没有被直接掀翻。
“易元洲,怎么回事?”沈冬儿抓紧了他的衣领,一双眼紧紧的盯着马车的入口和两侧车窗。
易元洲表情严肃,想要出去看看,却又不敢让沈冬儿一人待在马车中。
正在纠结的时候,一支箭忽然从马车的入口射了进来,直接从二人的脸边划过,直直的扎进了后面的木头里。
“走!”易元洲搂着沈冬儿的腰将她扶起,手顺势伸进了一旁的行李中,摸出两把暗器,然后朝着马车入口的方向射了出去!
暗器突然飞出外面的人立即闪去两边躲避。
易元洲借着这个机会,抱着沈冬儿从马车上下来,指着马车后面的树林,“藏起来,去后面等我,保护好自己。”
沈冬儿现在怀有身孕,想去帮忙也得先顾及自己腹中的胎儿,所以只能点头,听话的往后面树林跑去。
不过,她也没忘摸一把匕首在手中防身。
易元洲已经抽出了随身携带的长剑,身上藏了几个暗器,躲在高大的马儿后面仔细查看周围的情况。
对面三个黑衣人为伍,手持长剑,有人拿着弓箭,正瞄准了躲在马儿后面的易元洲!
“易元洲,小心!”
躲去后面树林里的沈冬儿倒是将全局看的清楚,一看见那弓箭对准了易元洲,就吓得脱口而出,想要提醒她。
话音刚落,那离弦的箭便朝易元洲的脑袋直直的射了过来!
还好易元洲反应快,稍稍一歪头,那箭便从他的头侧嗖的一下飞了过去,最后重重的扎进了他身后的树干中。
躲过偷袭后,易元洲立即找准空隙,借着马儿的掩护,从马脖子下面射出三枚暗器。
三个黑衣人没想到他会那么快反击,举起手中的长剑,手忙脚乱的去挡。
其中一名黑衣人没挡下,让那暗器直直的插进了左肩肩膀,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一人受伤,他们三人的阵型就有些松懈,易元洲见此情况,砍断了绑住马儿的缰绳,然后猛地一拍马屁股,将那四匹马都给激的直接腾起了上半身,啼鸣一声,朝四处跑去!
四匹马没有目的性的狂奔,一下子让场面变得混乱起来。
那三人没想到马儿会突然发狂,反应过来时,一匹高大的黑马就冲他们直直的跑了过来。
三人连连后退,下意识的举起双手去阻挡。
那马倒也不是真的要踩死他们,冲到他们面前后,就一转方向绕过他们往树林深处跑了去。
三人紧张的状态刚松懈下来,易元洲就举起长剑朝他们刺了过去。
四个人扭打在一起,但因为易元洲是偷袭,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导致他们应接不暇,连连败退,最后其中一人被易元洲一剑刺入胸膛,再拔出,血溅当场!
解决了一个,易元洲没有停手的意思,最后当这三个此刻都变为三具尸体躺在易元洲面前时,他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沈冬儿见人都死了,手扶着肚子,小心翼翼的从草丛里出来,抓住易元洲的手臂问,“会是什么人?”
二人心里其实都有数,但还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来证明。
易元洲拦着她没让她靠近三具尸体,他一手握着武器,蹲下身在尸体身上摸了摸,最后,还真在他们衣服的内兜里发现了一块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