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说什么,那富态的周氏忽的从地上坐起,径直跑去了沈冬儿身后,“大富啊,你可得为我做主啊!你瞧,这些伤口全是被她这贱人给打的。”
沈冬儿转身一看,周大富正站在不远处。
与周氏一样,那一脸肥头大耳的模样看着就恶心。
“沈冬儿,你别欺人太甚!我娘子脸上的伤是你打的吧?这次你不赔个百八十两别想了事!”周大富开口便是一股恶臭。
“还有,我儿子根本不是小偷,他是被张俊那混蛋逼迫的,不然谁会傻到偷自家的东西?”
“全都怪你!都是你和你那杀人犯相公,信口雌黄含血喷人,害得我儿子现在要去坐监,毁了我周家祖祖辈辈的好名声!”
“你说,你该不该被泼粪!”
“呸!”
沈冬儿一手拿着扫帚,一手叉腰,满眼不屑。
“周承业偷东西是真,装神弄鬼也是真,可有冤枉他半分?大家都来评评理,不过是扯下你们周家的遮羞布,让大家看清你们的真面目,怎么能说别人是信口雌黄呢?”
周大富以为沈冬儿好欺负,她一个弱质女流,自己站她面前她就会害怕的不行。
没想到竟然还会还嘴!
不等周大富做出反应,他娘子先破防了。
“好厉害的一张嘴,看我不把你这贱人的嘴给撕烂!”
周氏张牙舞爪的朝她扑来。
苏生这时站了出来,抓住周氏的手臂,狠狠咬上了一口。
“啊!臭小子滚开!”
周氏吃疼,猛地将苏生推开,沈冬儿赶紧接住他,没让他受伤。
周大富见状又开始恶心人,“早就听说你这个女人不要脸,四处丢人现眼勾引男人,现在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啊?”
沈冬儿皱起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了。
这狗男人的嘴真是比粪还臭!
“周老爷能说出这句话,恐怕你的思想,也没干净到哪里去。”沈冬儿也不客气的反驳,暗戳戳的讽刺。
气的周大富吹胡子瞪眼。
周围人心里自有判断。
吵架归吵架,拿小孩子出来说事还真是恶心。
“我不管这么多,今天我非要抓了你送官,敢诬陷我儿子,我就让你吃牢饭!来人!”
周大富还带来了几个家丁,就要直接活捉了沈冬儿。
沈冬儿举起扫帚,没有露出一丝怯懦,直接警告那些人,“你们若敢再靠近我半步,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动手啊!”周大富吩咐道。
那些人只得硬着头皮往前冲。
沈冬儿一边拿着扫帚反击,一边四处躲避。
就在她体力快耗尽时,文睿忽然出现,抬脚就踢翻了一个家丁,毅然决然的护住沈冬儿。
混乱中,苏生他娘听到动静赶了过来,赶紧将自己儿子给带走。
“冬儿姐姐小心……”苏生还心里还担心着她。
“你这混孩子,还是先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那么危险你就不知道躲?”
苏生他娘真觉得自己是白养了这儿子。
另一边的堤坝上。
有人匆匆跑来,对着正在忙碌的易元洲大喊,“易元洲,你家娘子正被周大富欺负呢,赶紧去村子广场那边看看吧。”
易元洲扔了手里的铁锹就从坑里爬上来,就往广场那赶去。
广场上一片狼藉,哀嚎遍野,地上躺着好几个人。
文睿已收拾了大部分无能的家丁。
唯有一人似乎会点功夫,比较难缠。
“文睿,我劝你闲事少管!”周氏嚣张的警告道。
“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冬儿。”
他一边与那人缠斗,一边回答,气息平稳,看样子对方虽然难缠,但文睿应付起来还是得心应手,他根本没使出全力。
“呵呵。”周大富冷笑一声,转身朝众人宣布道,“我说这沈冬儿人尽可夫,是没说错吧?”
文睿在村里的名声一直很好。
对所有人一直都是温和谦逊的。
沈冬儿一出现,他就跟昏了头似的要帮她出头。
谁知道私下二人又有过什么交易?
周大富如此下流,谁能忍?
他这边话音刚落,文睿也不再刻意隐藏实力,三下五除二便把那家丁打晕在地。
气势汹汹的去找周大富‘说说理’。
周大富被他的气势给逼退两步,走了两步退无可退,他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回头一看。
高出他一个头的易元洲正冷冷地盯着他。
沈冬儿见是自己相公来了,悬着的心立刻就放下了,换了一副看热闹的姿态。
“啊疼,断了断了!”
接着,周大富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五官皱在一起。
易元洲仅用了六七成的力量,几乎是要将他的手扳断一样。
文睿微微喘气,停下脚步,就这么看着周大富被易元洲折磨。
等他疼得满头大汗,易元洲松开了他。
刚有了喘息的机会,一个沙包大的拳头便落在了周大富的脸上,直接将他打倒在地。
周大富倒地后没了反应。
周氏被吓得不轻,跪在周大富身边,推了推他,他仍是没有反应。
“大富,你醒醒啊。天呐,杀人了啊真的杀人了!”周氏嘶声大吼着,是要让全村所有人都知道。
易元洲真想杀了他才算解气。
或者剁了他的舌头,让他知道乱说话、嚼舌根的下场是什么。
“滚!”
易元洲都不愿与这泼妇废话,只想他们这对恶心的夫妻尽快消失在自己眼前。
周氏确实欺软怕硬,见敌不过他,便让人扶起被打的昏昏沉沉周大富,狼狈的离开了,但却恨得牙痒痒,盘算着卷土再来。
“元洲……”沈冬儿站在他对面,弱弱的喊了一声。
她已经丢了手里的扫帚,双手不安的抓着裙摆,眼神惊慌失措的看着他。
文睿忽然明白之前易元洲跟他说过的那些话了。
她就是会演。
“过来。”他说。
沈冬儿立即小跑过去。
她经过文睿身边时带来了一阵风,隐隐约约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易元洲揽着她腰,俯身在她耳边问,“没事吧?”
“嗯,没事。”沈冬儿仰头,下意识的与他贴近。
在文睿这个角度看来,易元洲是在亲吻她的脸颊。
而她也很享受他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