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余晨的提示,下一局罗素怡出的是布,熊孩子出的是石头。
又赢了。
三局两胜,熊孩子脸上明显有恼怒的神情,但它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举动。
“好了,下一个你想选谁?”
余晨面无表情地盯着熊孩子。
熊孩子的目光在余晨和张梵忘身上分别打量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指向张梵忘,嘴里叽叽吱吱不知道在说什么。
“选我!你怕是不知道我酒吧赌神的称呼吧?”
张梵忘早就看不惯这个熊孩子,他气势汹汹地把手指掰得噼里啪啦响,走到熊孩子跟前。
熊孩子似乎没料到张梵忘这么暴力,脸上出现了一抹戏剧化的惧意。
你也会害怕?
果然,就算是死了成为怪物,仍旧保留着生前小孩子的特性。
这一微妙表情,被一旁的余晨捕捉到,但他并没出声,而是继续充当裁判。
“准备好,1,2,3!”
张梵忘也收到余晨的提示,毫无悬念的赢下一局。
熊孩子不高兴的裂开嘴乱叫,显然无法接受现实,愤怒的用手捶打一旁的木箱。
余晨才不管它高不高兴,冷冰冰的宣布道。
“你还有一次机会,继续!”
熊孩子似乎很遵守游戏规则,立刻做好出动作的准备,一双阴冷的眼睛紧盯着张梵忘。
“1,2,3!”
布对石头!
张梵忘又赢了!
“怎么样,想赢我,你还得多学学!”
张梵忘得意的嘲讽道。
熊孩子彻底愤怒了,脑袋裂开伸出布满倒钩的舌头,但并没有攻击在场的几人。
“怎么?玩不起?”余晨不屑地嘲讽道。
这时,熊孩子叽叽吱吱地发出声音。
余晨眸光一沉,琢磨着熊孩子的意思,问:“你想换游戏玩?”
熊孩子叽叽吱吱的疯狂点头,它做了一个转身背对大家的动作,然后扭头看着余晨。
“你想玩123木头人?”
熊孩子又点点头。
余晨眼睛微微眯起。
熊孩子之所以称为熊孩子,是他输不起又玩不起,总觉得所有人都该围着他转,临时更换游戏,就可以理解了。
不彻底折服他,他是不可能听你的。
但是,小孩子是不知道大人心思是有多么脏的。
“行,我陪你玩!”余晨嘴角微微翘起。
闻言,熊孩子缩回舌头,裂开的脑袋诡异地融合,一脸期待而又势在必得的神情。
123木头人是小孩子间很常见的游戏,一个人扮鬼喊站前远处,其余人则站在鬼身后一段距离,当鬼喊123时,其余人就可以行动靠近鬼,等鬼转头,如果发现有人还在动,那么这个人就会被淘汰,反之等有人触碰到鬼时,扮鬼人淘汰。
但要在这里玩这个游戏,就不是淘汰那么简单,而是死。
一切准备就绪,余晨按照在熊孩子的指示,站在仓库门口,而熊孩子则站在距离门口约30米的地方。
“余晨是不是有些托大了,这熊孩子被我们连赢两次,待会肯定不会按照正常游戏流程走”,一旁观战的罗素怡有些不安地说道。
“他应该有办法应对吧!”
张梵忘摸了摸自己锃亮的光头,很显然他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
“哎呀,你这个蠢和尚,我的意思是等会余晨要是输了,你要做好出手的准备”,罗素怡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先看看吧,如果他真输了,我们也只能跑,上次推演你不是看到了吗,熊孩子真发怒起来,我可能打不过它”,张梵忘道。
罗素怡还想说些什么,但发现游戏已经开始。
只见熊孩子发出“叽叽吱吱”的喊叫声,似乎对应着123的喊话。
熊孩子喊话完毕,一阵毛骨悚然的骨骼错位声响起,它猛地将头扭转到身后,满眼期盼地希望能看见余晨猝不及防的动作。
然而,它却发现余晨只是静静地站在仓库门口,整个身体都隐藏在阴影之中。
没有动!
罗素怡被熊孩子非常人能办到的扭头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抓住身旁张梵忘的胳膊。
但她似乎发现了余晨的异常举止,有些不解的小声开口。
“他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动啊?熊孩子喊得并不快,以他的速度,应该能跑个三四米的距离”。
张梵忘把罗素怡护在身后,尝试性地给出一个答案。
“可能......他有自己的想法吧!”
罗素怡扶着额头,碎碎念“果然问你等于没问!”
“这才刚开始,在看看!”
熊孩子没能抓住余晨犯错,没有思维的它失望的扭回头,继续喊话。
但它似乎耍了一个小心机,当喊完第二声时,在喊第三声的节点上猛地扭过头来。
看到这一幕,罗素怡又紧张又气愤。
“靠!我就知道这小王八蛋想耍赖”。
可当他的视线落到余晨身上时,精致的眉毛不由得蹙起。
这一次余晨还是没有动。
若不是看见他的眼睛还在眨动,她都以为余晨出了什么问题。
而此时的余晨,也发现了熊孩子的作弊行为,如寒潭般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
熊孩子耍赖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你能耍赖,我就不能耍赖了?
“是时候让你见识一下大人们的脏花样了”。
熊孩子见余晨没有动,脸上浮现出懊恼的表情,早已停止运转的大脑,完全不明白身后之人为什么不会犯错。
它扭过头,裂开到耳根的嘴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无比邪恶的笑容。
“吱~!”
熊孩子喊了一声,然后猛地回头。
可是原本站在仓库门口的人,此刻竟然诡异的消失了。
一个大大的问号悬浮在熊孩子头顶,它满脸疑惑地四下张望,但仍旧没有看见那个人。
“咚!”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敲瓜般的闷响,响在熊孩子的头上。
好头!
“玩不起就耍赖?”
余晨鬼魅般的出现在熊孩子身后,手指关节疯狂地在它头顶猛敲。
熊孩子脸上浮现匪夷所思的表情,眼见自己已经输了,不甘心地甩开余晨的手,裂开到耳根的嘴里哇哇怪叫。
“不服?你怕是没挨过打吧!”
余晨举起巴掌,恶狠狠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