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电视机的屏幕,余晨发现自己身处客房外的走廊里。
前后望去,静悄悄的,墙壁没有挤压过来,一切都是正常的模样。
仿佛刚才看见的都是幻觉。
脱离危险后的罗素怡,心有余悸的看着安静的走廊,脸上出现了疑惑的表情。
“我们怎么来到外面了?”
余晨摇摇头,走到墙壁边上,身上按在上面。
正常的墙壁,没有皮肤质感!
也就是说,穿过电视机就莫名其妙地来到了正常的酒店。
明明刚才面临险境,现在突然变得安全起来。
这不仅没让他感觉到安全,反而给他增添了一分不安
感觉正常的酒店里似乎透露出一股邪性。
这时,他听到电梯到达楼层时,发出‘叮’的悦耳声响。
紧接着传来一阵欢声笑语,似乎还有交谈声,尽管声音很小,但可以确定是人发出来的。
余晨警惕看过去,发现几名旅客模样的人,正拖着行李箱,笑嘻嘻地朝这边走来,一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此刻正耐心地带领着他们。
“我们好像回到了......正常的酒店”,余晨说道。
罗素怡的CPU都要干坏了,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为什么会来到正常的酒店。
“也可能这里不是正常的酒店”。
余晨等待工作人员忙完之后,伸手向那名人招手。
然而那人却毫无反应,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一样。
是没有注意到我们吗?
余晨自顾自的跟随着工作人员下楼,来到大堂之中。
可他们的到来,却没有引起几名值班人员的注意,就算余晨走到工作人员的面前,他们也毫无反应。
仿佛他们是空气一般。
“真的看不见我们啊!”
他看了一眼柜台后墙壁上挂着的大钟。
0:32!
时间是对的,只是环境出现了问题。
“余晨,我们现在怎么办?”
罗素怡也发现了古怪,刚刚稳定的情绪,又开始不安起来。
余晨没有回答,脸色有些难看,他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他望向门口的玻璃大门,可以看见外面昏黄的路灯光芒,远处是朦胧的他望向门口的玻璃大门,可以看见外面昏黄的路灯光芒,远处是景物隐藏在朦胧的夜色之中。
这时,一名中年男人拖着行李箱,站在柜台前和前台柜员交谈起来。
“您好,我有点急事,现在要退房!”
中年男人将房卡交给工作人员,取回一张单子后,便拉着行李箱朝大门走去。
余晨目光灼灼,紧盯着那扇玻璃大门,仿佛那扇大门是一扇能够吞噬活人的血盆大口。
中年男人推开门,侧身走了出现。
就在这个时候,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走在酒店台阶上的中年男人,身形越来越淡,直至化为一道青烟消失在空中。
罗素怡眼珠子都要惊掉了,“他......怎么不见了?”
余晨长吁一口气,像是了却了心中一件疑惑一样。
“他不是不见了,而是不处在酒店里,我们看不见而已”。
“我听不明白,什么意思?”
“准确地说,我们应该处在酒店的一段记忆里,那个人出去了,自然就消失了”。
“记忆里!”罗素怡低头思索,像是想到了什么,面露惊惧之色继续说道:“按照你的意思,我们也不存在这段记忆里的,那我们是不是也会消失?”
“我们现在还没有消失,就说明暂时还不会,但时间长了就不一定了”。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要怎样离开这段记忆,回到原来的酒店”。
“既然我们是电视机里过来的,那我们重新找个电视机穿回去,是不是就可以回去?”罗素怡提出一个猜测。
余晨没有新的思路,只得让罗素怡占比推演一次看看情况。
......
我们来到了酒店的记忆之中,决定找到来时的电视机,看看能否重新回去。
我们重新回到23楼,找到了来时待的那间客房。
余晨面色凝重的掏出房卡,递给张梵忘,让他去开门进去看看。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自己进去,但也没有多问。
张梵忘照做,但他刷卡压下客房的门把手时,却直挺挺地倒在走廊里。
余晨赶紧上去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和心跳,发现他被抹杀了。
我感觉很害怕也很奇怪,因为按照酒店规则,拿着房卡进入客房不会被抹杀的。
可张梵忘偏偏就死了!
我问余晨是怎么回事,他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但我看他的表情,觉得他应该知道一些什么,只是拿不定而已。
余晨突然从腰包里摸出一块饼干,然后捏了一些碎末扔在地上。
我眼睛都瞪大了,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找死吗?
往地上扔垃圾,会遭到酒店规则抹杀的。
然而,等待了几秒钟,余晨却安然无恙。
我脑子一片混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规则不存在了吗?
可为什么张梵忘为什么会遭到酒店规则抹杀?
我问余晨原因,但他没有解释,只是拉着我走到走廊尽头的杂物间。
余晨看了一眼杂物间上挂着的‘闲人免进’的牌子,想都没想就打开了门。
然后,他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他死了!
我结束了推演。
......
余晨看完黑皮笔记本上的字迹,眼中闪过一抹恍然。
原来如此!
“酒店记忆之中不是没有规则,而是所有的规则都是反着的,原先真的规则变成了假规则,原先的假规则变成了真规则”。
闻言,罗素怡仔细地回忆一下推演经过,满脸的震惊,“怪不得大和尚推开房门就会死”。
“我们收集的客房服务工作证和保安肩章暂时没什么用了,我估计只要我们只要转换身份,马上就要死”,余晨说道。
罗素怡吓了一跳,赶忙掏出工作证和肩章扔在地上。
“我直说暂时没用,等我们回到原来的酒店,这些东西还有大用处”。
余晨捡起地上的工作证和肩章还给罗素怡,但她却说什么都不要。
你这也太胆小了吧!
无奈,余晨只得帮她收起来。
“现在我们怎么办?”罗素怡问。
“既然规则转换了,我们就看看原先的假规则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