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梵忘打开1006的房门,我们来到走廊。
因为有了上一次的推演经验,我们走得很快。
来到转角时,那些人头怪物又出现了。
我看见余晨甩出一根黑色锁链,捆住人头怪物,锁链突然收紧,人头怪物便被挤爆,化为一滩血沫。
真是干净利落,没有发出多大声响,楼上楼下的魔人和怪物也没有被惊动,看来小余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我们很顺利地来到走廊尽头,工作间关着门,门上挂着闲人免进的牌子。
我突然想起,如果这条规则是真的,闯进去就会死,余晨要怎么去试验?
没想到余晨直接打开工作间的门,走了进去。
余晨没有死,说明请勿进入工作间的规则是假的!
我也跟着进来了,发现这里是一间存放客房用品的杂物间,只有一张供工作人员使用的桌子。
余晨打开桌子的抽屉,从一堆杂乱的文件之中找到了一张工作证,上面印着‘客房服务’。
墙上贴着‘客房服务部员工守则’。
我看了看上面的内容。
1,上岗服务必须佩戴工作证
2,驱离闲杂人员离开酒店,如有必要移交保安处理
3,上岗期间严禁离开工作区域
4,不得随意挪用客房内的用品
5,每天中午12点,准时清扫客房,并更换客房内的用品,
6,上岗期间严禁大声喧哗,以免打扰住客休息
7,保持客房走廊里的卫生,严禁乱扔垃圾
8,上岗期间,不得行走住客通道,应走员工通道
9,绝对服从上级领导安排
为了试验猜测,余晨决定违反一条住客须知规则。
他佩戴好‘客房服务’的工作证,扔掉住客房卡,直接打开1020的客房门,走了进去。
按照酒店规则,住客必须拥有房卡才能进入客房,余晨应该会死去,但他没死。
这说明他的猜测是对的。
为了进一步的验证猜测,余晨一个人打开了1020的客房门,将客房的一件用品,带到1019客房内。
刚开始还没什么事,但当他走出1019后,就直接躺在地上没有了呼吸。
余晨死了!
我终止了推演!
罗素怡没有瞳孔的眼睛逐渐恢复焦距,有些兴奋地看着余晨。
“可以啊,小余,你一来我们就有了新的进展”。
余晨脸色平淡,没有一丝得到线索后的兴奋神情。
“这只是第一步,‘客房服务’的工作证只能自由地在客房区域行走,按照员工守的规则,只要离开工作区域,恐怕就会遭到酒店规则抹杀,如果想要去其他的地方,要想办法弄到其他岗位的工作证”。
“至少我们不用畏畏缩缩,有两个身份可以随机应变”。
罗素怡大眼睛乱转,笑眯眯地挽起余晨胳膊,“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姐都听你的”。
余晨轻轻地推开太过磨人的罗素怡,无视她揪着小嘴一副不高兴的表情。
“先去拿到工作证,然后在推演接下来的过程吧!”
三人按照推演出来的经验,走出客房,和推演过程一模一样,在拐角处遇到了人头怪物。
余晨轻描淡写地解决掉后,在工作间找到了‘客房服务’的工作证。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危险出现,三人躲进1020客房内。
罗素怡开始了新的一轮占卜推演。
......
我跟着成为‘客房服务’工作人员的余晨,离开了1020房。
按照之前的约定,我以住客的身份,要求他带我和张梵忘去9楼和11楼的杂物间,找到了两张新的工作证。
在杂物间里面,我们全部佩戴好工作证,成为了‘客房服务’的工作人员。
离开杂物间,余晨带着我们准备前往监控室。
在走廊里,我们遇到了一波人头怪物。
我非常紧张,躲在余晨的身后。
但奇怪的是这些人头怪物看见我们,就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余晨提醒我和张梵忘,人头怪物相当于酒店住客,我们要遵守员工守则。
我们礼貌性地对人头怪物微笑示意,平安无事地来到员工通道。
进入员工通道,我们迎面撞见了一只长满脓疮的畸形怪物,它全身都是的腐烂尸体拼接而成。
恶心的尸臭味差点把我熏吐,还好我经历过不少迷雾事件,这点臭味还能忍受得住。
我以为这只记性怪物会攻击我们,但我看见它被尸水覆盖的肉缝中夹着一张‘客房服务’的工作证。
卧槽,这他妈居然我们的同事!
畸形怪物无视了我们,但我们还是礼貌性的先让畸形怪物先走。
等它走后,我们来到酒店大堂,这里没有看到魔嗣和怪物。
余晨说过了大堂就已经不是客房服务的工作区域,让我们取下工作证,换回住客身份。
然后我们来到前台,余晨拿走了一本访客登记册,随手看了看,就踹进了他的腰包。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但想着他有他的原因,就没有多问什么。
我们穿过餐厅,很顺利的来到监控室门口,但门上却挂着一张牌子。
“非相关工作人员,严禁入内!”
又是一条新规则。
余晨说这条规则可能是真的,但还是决定尝试一下进去。
但他自己不进去,却让张梵忘进去。
我觉得把这个弟弟的心刨开,里面一定是黑的。
张梵忘傻乎乎的答应了,他直接打开监控室的门闯进去。
果然,他直接倒在地上没有了呼吸。
他死了。
我好紧张,张梵忘的死让我感觉到一丝不安。
余晨的脸色也不好看,但他还是安慰我,说什么要死也是他先死之类的话。
我没有被安慰到,反而觉得这个弟弟有点脑残。
余晨说“我们必须要搞到保安的工作证,才能进入监控室”。
我当然没有意见,反正是他带路。
我们重新回到大堂,佩戴好‘客房服务’的工作证,准备前往保安室,
这个时候,余晨停下来脚步,脸色像是霜打了茄子一样白。
我刚想问他怎么了,就看见一只半边身体半边骨架的尸体,直挺挺地站立在员工通道前。
我看见他胸口佩戴着一张“大堂经理”的工作证。
这具尸体好像发现了我们,唯一一只眼睛里留着血,一瘸一拐地朝我们靠近。
我吓得浑身都在颤抖,余晨轻轻拍拍我的头,示意我不用害怕,说只要佩戴好工作证,它不会攻击我们的。
果然,大堂经理没有攻击我们。
它走到我们跟前,半边嘴巴快速地张合。
我知道他在说话,但喉咙都没有得它,完全发不出声音。
我想到员工守则上的一条,服从上级领导安排。
但我们听不到它在说什么,怎么服从安排?
余晨很聪明,说自己听不到,让大堂经理写出来。
然后大堂经理用手指沾着自己身上的血,在地上写了一行字。
“我儿子不见了,帮我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