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北城外,孟惜二人驾马而来,看着远处的被炸毁的山峰,青和不由得开口询问。
“接下来怎么打算?”
“自然是动手了,就算不和那个狗屁太子硬碰硬,至少也得查到那群女子被藏到哪儿去了,就算不能动他,人我们还是能救的。”孟惜二人都是一夜未睡,今早从房中出来时都是一脸疲倦,不过眼中却都带着一丝兴奋,仅是对视一眼便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这梁梵动不得,可那些女子确实一定要救的,二人短暂地商量了一番,便决定起程去京都,万事都是因他而起,他的那些东西虽然可以转移,但太子府却动不了。
“行,那咱们就去京都瞧一瞧。”青和笑着驾马先行,孟惜紧随其后,二人肆意盎然地驰骋于天地间,胸中更是畅快淋漓。
只用了半日二人便瞧见了京都的城门,好在出发时弄到了路引,这次进城倒是并未受到阻拦。
两人随意找了个客栈后便各自出门探寻关于太子府的消息,直到日落才回来。
“怎么样?”二人狼吞虎咽地吃着晚饭,孟惜率先开口问道。
“城东,离宫门不算太远,咱们两个得小心一些,他这几日就在府里,而且守卫比较森严,我从他门口走了一圈,那守卫的武功不一般。”青和抬头回了一句,回想起今天下午见到的情形,如果是自己全盛时期倒不足为惧,但现在稍稍有些棘手。
孟惜点点头,她也去瞧了,前门后门都看了一下,确实森严,守卫的警惕性都很高。
“西边稍微松一些,靠近厢房,看样子应该是个花园,我听着里面应该是女人,相对来说容易摸进去。”孟惜回忆着西边的布局,她下午只简单地翻墙看了一眼,好像是个女人的小院子,藏在花园中央四周全是湖水,看起来好像是个金丝雀一般。
“行,那我跟几天那个太子,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二人随即也确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毕竟这事情急不得,还得需要慢慢来,总能找到些苗头。
第二日天还没亮,青和便按照昨天说的来到了太子府的不远处,等待着他出门上朝。
不多时,就瞧见府门大开,熙熙攘攘地出来了一群守卫,领头的少年身着官服,一身威严,看来他就是北禹的太子梁梵了。
青和微微俯下身子,这梁梵的眼神十分不友善,甚至只是抬眼扫视四周也都带着寒意,警惕性极高。
随着轿撵向着皇城走去,青和也紧随其后,掩入暗色中。
要说梁梵这人是极其谨慎的,几个月前听闻乾元镇的事情时就着手打算将沪北城的迁出。
而事情也一直按照他的计划一步步实施,直到这萧家和罗城主联姻的事情出来,他便猜到了他们的意图,虽然有些可笑,但不得不说自己多少有些忌惮。
所以他也加快了进度,现在虽然已经将所有的东西撤离,但这个罗城主依旧是个祸害,昨日被人进府掳走而后竟然或者回来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得而知。
“六子,派人去沪北城杀了姓罗的,这种不稳定的因素,趁早解决掉。”轿子内,梁梵对着外面的小厮低声吩咐道。
“属下得令。”
随着一声应答,队伍中神不知鬼不觉的便少了一人。
紧随其后的青和却是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可当下却不能丢下太子,只得继续跟着轿子一路进了皇城外。
而这时的孟惜也如前夜所言,天还未亮便来到了墙根底下,只等那群护卫换岗她好趁机潜入进去。
等不多时,墙内响起了说话声,孟惜手脚麻利地翻上了墙头,小心翼翼地听着里面的声音。
换岗的人离开后,她也趁着松散成功进入了府内,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精美的庭院,坐落在湖中央,和她昨天瞧见的一模一样。
这庭院装饰豪华,离这么远也瞧见了上面的景色,简直就是空中花园一般,能住在这里面的女子想必是这太子最喜欢的女人了吧。
不过孟惜却瞧着眼前的景象有些不适感,说不出来的异样。
没时间考虑太多,她没有忘记今日最重要的事情,还得继续寻找线索才行。
直到天色大亮时,孟惜也终于是来到了太子的住处,也找到了他的书房,不过眼下时间有些晚了她不好再久留,只能将来这里的路线熟记于心。
可谁知她刚打算掉头往回走,就听见不远处花园方向传来了几声女人的说话声。
出于好奇,孟惜调转了方向又向着花园处走去,随着越来越近声音也变得很大了,而这时她也终于听清了她们的说话声。
“那小贱人实在难缠,仗着太子爷喜欢她就整日的摆架子,自从她入府太子爷都不来瞧我了。”女子的声音既气愤又委屈,这等不稳重的话想来也不是太子妃能说出口的,估摸着应该是哪个争风吃醋的侧室。
“是啊,爷还专门为她建了座湖心岛,漂亮极了。”接话的女子语气中满是羡慕,看起来她们说的就是那个庭院中住着的女子了。
两人又嘀嘀咕咕说了半天其他人的坏话,可暗处的孟惜没有了听下去的欲望,不过是些争风吃醋的小事儿罢了,没什么意义。
就在她转身要走时,却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刚才就觉着有些不对劲,那湖中央的庭院……
随即她便赶回了湖边,这才真的确定了究竟是哪里的不对,这湖中的庭院真的没有一条连接岸边的路,就那么孤零零的坐落在湖中央。
刚下她就觉着哪里不太对,这没有路子湖中的人根本没法子上岸,这庭院中的女子简直就是这个梁梵关在笼子中的金丝雀,毫无自由可言。
更重要的是就这种情况下,那两个女子竟然还在羡慕她,还说梁梵有多喜欢她,这是喜欢?
这分明就是将人囚禁在自己的身边了,不给她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梁梵这人实在是心理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