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经成功潜入庭院的孟惜,听到外面的哨音,大感不妙,不过这谢宇梁的本事不应该这么快就被人发现啊,难不成他们早就做足了准备,就等他们跳进来呢。
她略加思索,依旧头也不回地奔进了主卧,这次他们的目的十分明确,至少这女人必须带走。
来到屋前她抽出双刀,没有丝毫犹豫地冲向了门口的守卫,那守卫猛地瞧见来人是个女子后不由得有些惊诧,连这等人都敢闯府了,真是不把他们太子府放在眼里了。
抄起手中的家伙便迎上去,嘴角还带着耻笑,一副完全没瞧上她的模样。
孟惜将对面的不屑尽收眼底,刀锋一转冲着对面的人横劈下去,攻势迅猛且毫不留情。
有了内力支撑的孟惜完全没把这几人放在眼里,不过几刀就将他们砍翻在地。
动作利落的闯进了主屋,还没等她瞧见那女子呢,身后猛地传来一阵异响,孟惜下意识的伸手一挡,这才发现是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小丫鬟。
想必是听见门外刚才的打斗,担心孟惜伤到她的主子才会选择从背后偷袭,好在孟惜并未下杀手,那一挡不过是打在了她的手腕上。
小丫头吃痛地捂着手臂,却还是佯装狠厉地开口喝道:“大胆贼人,这……也是你能闯的地方……”
孟惜并不是什么铁石心肠之人,况且这小丫鬟忠心为主,她只好一掌劈在她的脖颈处,将其打晕。
这时才转过身看向床上的美貌女子,此时也是双眼紧闭,呼吸声都是轻飘飘的,脸色苍白犹如白纸一般。
这女子怕是真的仅剩一口气吊着了,轻叹一声,这不会带走的半路上死了吧。
从怀中掏出几粒丹药塞进了她的嘴里,都是之前萧源专门炼制的,虽然治不好她,但估计能再多活些日子。
没再耽搁,孟惜用床单将那女子捆到自己背上,心中默念了好几句求神拜佛的话才从屋内走出。
门外已经被包围得严实,按理说府里的人也不会这么快就上来,想必这都是水上庭院隐藏的守卫了,这阵仗梁梵可谓用情太深啊。
孟惜并未惧怕,双手持刀站立门前,大有决一死战的意思。
刚要发作,人群后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抬眼望去,青和已然开始动手了,这也是自从她武功被废后第一次面对这么多的人,脸上难免有些兴奋,她倒要看看就算如今不足以往的十之七八,这群人又能奈他何。
长剑赫然出窍,飞身直向众人。
前方的孟惜眼见她杀得尽兴,微微一笑后也加入战斗,一前一后杀得好不痛快。
要说此时的谢宇梁,已然来到梁梵的书房,外面的哨音他同样听到了,虽心中诧异但并且太过担心,对于孟惜二人的手段他也有信心,只是一些府兵没什么问题。
隐隐听到门外梁梵震怒的声音,听来好像正在怒骂着下人,不多时便发现了他的身影,脸色愠怒的进了书房,“这帮没长眼的东西,竟然敢来太子府,真是活腻了。”
想来今天不止他们三人在这儿,还有其他势力也闯了进来。
谢宇梁瞧见他的身影不再多等,下一瞬便来到了梁梵的面前。
“太子爷,走一趟吧。”谢宇梁眼中带着冷意,对于这个嗜血的一国太子他可没有什么好脸色。
“你是谁的人?云妃还是霍丞相。”梁梵收起了刚才的表情,来回打量起对面的谢宇梁,这人一直隐藏在书房中,看起来也是个难对付的。
不过自己的府中可是布下了天罗地网,就只等他们落网呢。
谢宇梁并没搭理他,爱怎么猜怎么猜吧,他可不想扯到什么皇权争夺的事情中去。
瞬间便向着梁梵冲去,却没想到这梁梵也有些本事,竟和自己动了两招,不过也只是勉强动了两招,很快便落了下风。
梁梵也十分惊讶,这到底是谁的人,为何身手这么好,自己堪堪接了两招,却也弄得手掌吃痛,反观自己的招式对他来说毫无作用,身手非常悬殊。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受人掣肘之人,手上的攻势更加凌冽,每一招都是取人性命的狠招,若不是谢宇梁武艺高强,怕也会忌惮几分。
不愿再和他多耽误时间,谢宇梁接下来的一掌直劈在他的胸上,打得这梁梵倒退了数步口吐鲜血,这时他才发现二人实力的差距,根本不是自己拼尽全力就能打赢的人。
当下从怀中就摸出哨子,刚打算放在空中吹响,却不料下一瞬,手中的东西就被谢宇梁一脚踢飞,而他也被点了穴位,登时便没了意识昏睡过去。
谢宇梁眼见目的已经达到,并未久留,将梁梵扛在肩上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太子府。
等府内的府兵清理完闯入的匪徒时,来书房通报才发现早已不见了身影。
一行人出了太子府,一路没有停下,直接将两人带到了山上。
谢宇梁将肩上的梁梵扔在地上,看着孟惜与青和身上的血渍,隐隐有些担忧。
瞧出了谢宇梁的眼神,孟惜忙开口安慰了一句,“放心吧,不是我们的血,而且这府里今天热闹得很啊,不止咱们还有别人呢。”
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孟惜也有些奇怪,难不成也有别的势力发现了这太子办的龌龊事儿,也选择了今天晚上动手。
谢宇梁将刚才听来的可能性简单说了一下,二人这才明白,估计是和别人赶在一天了,那群人是为了太子宝座,与自己的目的并不相同,却阴差阳错帮助自己成了事。
“这姑娘怎么办啊?瞧着不太行了。”青和有些担忧地望向昏迷的女子,若是再得不到救治,别再死她们手里。
“不然叫萧源来瞧瞧,这模样也带不去沪北城了,而且咱们也得尽快分开了,省得这个梁梵再醒过来。”
谢宇梁倒是毫无疑义,听完这话又将人背在了身上转身就要离开。
“谢宇梁,你路上留下记号,省得以后找不到你。”孟惜忙叫住他,这人一走就没影儿了。
离开的身影微顿,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想知道自己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