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这个门主脸色通红,看来真是被气急了。
孟惜上前拦住谢宇梁的另一只手,将手从那人的脖颈处拿了下来,客气地解释了两句。
“我们也是为了司青剑而来,还望门主能够告知一二。”
鬼刀门门主-关望,不由得正眼打量起孟惜来,这丫头倒也算有点本事,竟然只两句话就控制住了有些发疯的谢宇梁,想不到这几人中竟然以她为首。
“我鬼刀门有门规,不与这司青剑有关的人有交集,姑娘还是别问了。”关望依旧不愿松口,毕竟这事情关乎一门之主的名声,他自然不想多说,甚至都想将这些事情带进坟墓中去。
“不说真话,我就打到你开口为止。”谢宇梁瞬间暴怒,挣脱孟惜就想冲向关望,他还不信这人能抗住自己的拳头。
“哎?哎?一言不合就动手,我们真有门规,我又没说错,作为门主我就更不能违反了。”瞧见谢宇梁的动作,关望吓得又是退后两步,可开口还是拒绝了几人的请求。
“我们并无恶意,与你们也有没有新仇旧怨,自然不会动手,但这人是个武痴,要是不开心可真能做出挑断你手筋脚筋的事情来。”抓住谢宇梁的手腕,孟惜开口道,这时她的语气已不向最初那般了,也带了一丝威胁。
“主子,你不说我说,还是命要紧啊!”屋内的另一人率先服了软,听那语气想必也只是门派中的弟子罢了,担心门主受伤,便打算将真相说出来。
几人一喜,却不料关望紧忙捂住他的嘴巴,厉声喝道:“林飞你要是敢说,老子打断你……”
“他办不到,你说吧。”谢宇梁白了关望一眼,不等他威胁的话说完就直接封了穴道,让他定在了原地。
这几乎碾压的实力也让名为林飞的随从下定了决心,这丢脸和丢命分明就没有可比性,他丝毫没犹豫地将关望和当时司青剑的主人-应不泊之间的故事。
要说这关望铸剑的手艺成名多年,一手创办的鬼刀门也算是在江湖上打响了名声,一时间各自兵器订单应接不暇。
可他所铸的兵器就算再厉害也缺少了一种东西,就好比是这兵器都没有魂魄,就是个死物,而这件事情也只有亲自铸剑的他一人知晓,所有人都知道他铸的剑是神兵利器,却不知这些都不是他最满意的东西。
直到机缘巧合下和应不泊结识,他一眼便瞧出了这是一把绝世兵器,遂和应不泊说明了自己的情况,而应不泊倒也答应了,可却没忘用言语敲打了几句,无非就是说他所铸的剑都是凡物,皆为下品。
不过即使变成这样,关望还是没有发火,毕竟这事情是自己求来的,不能将他惹生气。
而就在第二日,应不泊突然提出要和关望比试一番,甚至还义正言辞地解释了原因,说是什么想让关望见识一下真正的兵器。
不出所料,这一仗下来,关望被揍得简直是面目全非,用他的话来说已经到了哭爹喊娘的地步了,临走这个应不泊还出言讥讽了他一番,若不是自己打不过他还真想抓起来暴打他一顿,而他与这司青剑的仇也是从这时候就埋下了。
众人听完林飞将关望和应不泊的渊源后,也不由有些诧异,就连谢宇梁也是一脸的怀疑,印象中师傅是个十分友好的人,自幼对自己就如亲生父亲一般,有时在山上碰见迷路的人也会不遗余力的帮助,平日教导自己的道理也是要待人友善,可为何到了他们的口中却好似变了个人似的。
“你们胡说什么?”谢宇梁上前一步,挣脱孟惜阻拦的手就打算抓住林飞。
“谢宇梁,你冷静点。”萧源快步上前,阻拦在二人中间,他可以理解谢宇梁是因为尊敬了多年的师傅被人误解才会这般气愤的,可眼下实在不是动手的时机。
“我主子被那应不泊打得半个月没下来床,门派中人都可以作证,我绝对不是胡说!”林飞的语气也是愤愤不平,门主都被欺负的那么惨了,怎么还能说自己胡说呢,这些人实在是不讲道理。
想到这儿,不由得心疼的瞧了一眼关望,他那苦命的主子怎么偏偏要受这么多的委屈,却不料当他转过头瞧见的确实关望愤恨的眼神,仿佛是想要吃了自己一般。
“我谢谢你啊林飞,本门主的一世英名算是毁在你手上了。”关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林飞一眼,自己的这些个糗事都让他抖搂出去了,这要是在江湖上传开,以后他还怎么混啊。
“抱歉啊关门主,我们没有挑衅您的意思,只是他这人一根筋,一提到他师傅的事情就炸。”青和上前忙解释起来,试图缓解一下目前的尴尬气氛。
“呵,那你们追来什么意思啊?我都被那应不泊揍得抬不起头了,还有什么说的啊。”关望瞪了她一眼,竟然有些不合年龄的委屈。
这画面多少有些冲击了,要说这关望也算是个俊俏的男子,尤其是在鬼刀门其他弟子的衬托之下,显得格外的英俊,模样看起来也不算太大,顶多也就是三十左右岁的年纪,不过这一派之主做这个动作,多少有些割裂了。
“主子,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这次我一定保护好你。”林飞听出了他话中的委曲求全,心中自然替他不忿,竟打算跟几人拼个你死我活。
“行啦二位,我们真的没有恶意,是这位小哥的师傅,也就是应不泊两年前被人暗杀身亡,我们是想要找寻些证据的,听闻你们认识司青剑这次啊找过来,没别的意思。”孟惜实在受不了这群大男人磨磨唧唧了,连忙开口叫停,这么多人就没一个说到重点的。
果真此话一出,关望本来还有些悲伤的情绪瞬间消失不见,转而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表情:“什么?应不泊竟然死了?他武艺那么高强。”
这话说的倒是十分诧异,可孟惜依旧隐隐瞧见了他嘴角露出来的一丝笑意,这人分明就在偷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