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器官?”
楚晏眸中有一丝惊愕。
顾老夫人点点头:
“是的,这是三十年前研究所在克隆技术上提出的新研究方向,克隆技术是被国际禁止的,再生器官超脱于克隆技术,研究方向主要用于病人身体器官衰竭,如果研究成功,可以拯救千千万万的病人。
当时研究所将这个议题交给了穆清海,后来,他的儿子穆书年也进了研究所,直到二十年前,穆书年失踪,研究所研究了十年的机密也随之失踪,所有人都说是穆书年叛国,将重要资料带去了国外,这样的资料,怎么会被小意拿到?”
随着老夫人的解释,楚晏眉间也愈发沉重:
“奶奶想知道,为何不找老师过来问清楚?”
老夫人叹了口气,抬头看着自己英姿勃发的孙儿:
“之前,小意跟我提过一次穆书年,如今,她将这份文件送到我手上,就算我不提起,小意也会想办法来找我。
砚儿,我要跟你说的是,奶奶有种预感,小意她回来,不单单是为了安家那点家产。”
楚晏想到了什么:
“您担心小意跟穆书年一样……叛国?”
书房陷入一片沉寂,久久没有人言语。
“当时穆书年并没有带走全部资料,只带走了其中最关键的部分,你知道科研中每个环节都不能出差错……我也不愿意这样去猜测,你……多留意小意,尽快找到穆书年。”
楚晏垂下眸子,敛去眸中那些翻涌的情绪,低声道:“我知道了,奶奶。”
离开书房后,楚晏碰到了顾菲,顾菲直直朝他走来,楚晏看到一楼有佣人在,楚晏谨慎问道:
“三小姐有什么事吗?”
“……二哥他不见了,我去他房里,发现他手机还在桌上,这不对劲啊,他一贯都是手机不离身的。”
“找过哪些地方了?”
楚晏没有多担心顾允伦这么大个人了,还是在自己家里,能出什么事?
“就楼下跟他房里,其他地方他也不会去吧。”
“我去找找二少。”
“嗯。”
楚晏抬脚朝自己所住的二楼走去,今天是他的生日,老二指不定躲在哪里给他惊喜。
拧开门,空气里漂浮着熟悉的气息,楚晏分辨的出来,是自己弟弟的,他惯会在女人堆里快活,身上总是会沾上香水味道。
楚晏有些无奈自己的警觉性实在太好,以至于身边亲近的人想准备惊喜都会被自己提前预知,效果便也大打折扣。
他反手关上房门,床头的台灯突然亮了起来,楚晏一眼看清大床上的场景,呼吸一蹙,血脉有些喷张。
安意简从墙角跳了出来,指着大床冲楚晏说道: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楚晏:“……”
大床上,顾允伦上衣被扒了,绑缚在身上的绳子以一个非常色气的走向突出了男人的体态,手和脚都被绑起,整个人呈出羞耻的大字型,嘴巴也被封住,一双惊慌的眼睛看着楚晏在无声的呐喊。
顾允伦:“呜呜。”
安意简小手推着楚晏朝大床走,奈何男人身躯实在高大,只被推着走了两步就推不动了:
“你先前不是说要证明你不喜欢男人吗?现在看到顾二少躺在这儿,可以任你予取予求,你上啊。”
为了验证,安意简费老大劲了,顾允伦的脸蛋跟身材都顶呱呱,细皮嫩肉的,是女人看了都会心动的那款,还能有谁能比他更适合当这个工具人?
顾二少:“……”
楚晏看向兴致勃勃的少女,喉结滚了滚:
“这就是老师想到的办法?”
“是啊是啊,怎么样?刺不刺激?好不好玩?”
楚晏:“……”
“你可别告诉我你没感觉?”
楚晏:“有感觉。”
女孩双眼亮晶晶的:“我就说吧,有感觉的吧?”
“嗯,觉得离谱,算吗?”楚晏无奈道。
安意简狐疑的看着他:
“真的?你看看二少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就没生出一种想要蹂躏他?摧残他,让他求饶让他哭的冲动?”
顾允伦:“呜呜……唔嗯……”
楚晏很想扶额:
“有冲动。”
安意简:“这就对了啊,这还不能证明你的喜好吗?”
“想把他扔出去的冲动。”
顾允伦快要哭了:“……呜呜……”
“啊?扔出去?怎么会这样?他可是顾二少呢,你看看这身段,再看看那肌肤,你有没有想上去把他的裤子给撕了?或者,用你的皮带抽他?打他?”
顾允伦双眸淌泪:“……呜呜呜呜呜……”
看着地上扔掉的衣服,不用想,肯定是她亲手扒掉的。
没亲眼看到也想象的到,女孩准备这一切的时候肯定少不了跟老二肢体触碰,老二这些年是太养尊处优了,居然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被人轻易制服。
楚晏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眸光冷冷的:
“倒是想抽。”
顾允伦怀疑人生了:“……呜?”
安意简也不知道从哪儿抽出来了一根皮鞭,好家伙,皮鞭末端还绑着两根绒绒的羽毛,不单单是皮鞭,女孩摊开手掌,赫然是一根粉色蜡烛:
“给给给,你看你需要的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先忙,我就不陪你了,你们,慢慢玩……”
大床上的顾允伦,有些绝望:“呜呜呜……”
安意简说完将皮鞭蜡烛往楚晏的大掌里一塞准备撤,小手被男人大掌反手握住了:
“等等。”
“嗯?”
楚晏眸光沉沉的,几不透光:
“在老师心里,我很变态?”连皮鞭蜡烛都准备好了。
安意简冲他眨眨眼,没心没肺的笑着拍拍他的肩解释道:
“情侣之间这种事情上变态一点是情趣啊,我能理解,你放心,在老师心里,你还是那个勇敢正直的人,去吧,不需要藏着掖着了。”
情趣?
听到女孩越说越过火,楚晏的胸膛起伏着:“老师在这些事情上为何这么懂?能教教学生吗?”
看着男人脸上隐隐挂着薄怒,一双眸子灼灼盯着自己的生气模样,安意简抓了抓头发,看看大床上的顾允伦,又看看不动如山的楚晏,难道真是自己误会了?
不会吧。
“你真没想法?没反应?”
说着,安意简的目光朝男人的长腿看了过去,楚晏眸底一黑:
“老师?你在看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