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的拳头没有砸到人,反而一道咔嚓的声音响起,杰克双目一瞪,整个人直直的倒了下去。
杰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玛丽是亲眼看见的。
楚晏的动作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两手直接将杰克的头转了个面。
出手利落狠辣,而那双眼睛里却平静的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小小的蚂蚁,冷漠的让人心底发寒:
“你怎么杀了他?”
楚晏掏出手帕,面无表情的淡淡远离了地上已经没了呼吸死不瞑目的杰克:
“我不会打不死人的架。”
玛丽现在对他的身份彻底相信了。
卧底都要搜集证据,要打好人际关系,到处打听,掩藏在人群中,生怕被人注意。
哪个会像他这样,一言不合就杀人,还是杀她的床伴:
“你杀我的人,没想过后果吗?”
玛丽觉得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了。
楚晏闻言挑眉看了她一眼:
“我想,你身边并不缺这样的废物。”
玛丽脸色微僵,跟面前这个毁容的男人比起来,玛丽发现自己喜欢的杰克的确上不得台面。
这个男人,要是没毁容多好。
“你说的没错,我是不缺这样的人,不过这不代表你就能随意杀他们。”
玛丽话音落下后,一道寒光出现在她眼前,是一把匕首。
玛丽下意识后退,却发现那匕首是刀柄朝她,刀尖朝着男人:“你?”
“随便你捅一刀,作为惩罚,如何?”
玛丽不是没见过血的,不过看这男人并不惜命的模样,她笑了:
“你来这儿不就是想活下去吗?你不怕我一刀捅死你?”
“我想你要是真的要杀我的话,多的是办法,根本不需要用刀。”
楚晏的话让玛丽没再绷着脸,只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合她的胃口,让她很有征服欲,就是……
“算了,你出去把杰克带走扔去实验室。”
楚晏低低嗯了一声,拖着杰克离开了房间。
门外,他将杰克丢在了门外的保镖面前:
“送去实验室。”
房间里玛丽看着走廊上监控画面里那个头也不回地冷酷背影,满意的笑了。
一转眼,楚晏在医院里呆了三天,白天玛丽都会安排他去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玛丽的身边又换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或许是得到国玛丽的警告对楚晏的心狠手辣有所耳闻,所以算是相安无事。
这天,他在健身房锻炼,杰睿过来了,眼神在男人身上有型的身材上扫过,警惕的说道:
“我们抓到了一个人,玛丽让你过去。”
楚晏嗯了声,面无表情的掠过杰睿然后抓了衣服离开了。
对所有人都不看在眼里的楚晏只听从玛丽的命令,这让玛丽对他越来越放心了。
杰睿在后面落后半步:
“你以后锻炼不要脱衣服。”
杰睿一直在玛丽身边,自然知道玛丽一直在监视他。
楚晏没理会,他也知道玛丽不会随便相信一个陌生人,他这么做,也是想让玛丽尽快放下防备。
他心里在思考被抓到的人是谁,让玛丽特意找自己过去,难道……
想到那个可能,男人眸中一抹暗芒一闪而过。
到了玛丽面前,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楚晏问道:“抓到谁了?我认识?”
玛丽笑了笑,将电脑屏幕转了过来:
“她。”
屏幕上,是一个监控镜头的画面,画面里,安意简被关在一个蓝色小隔间里,就是当初安延初跟苏简溪被关的那种小隔间。
安意简显然在想办法逃跑,四处寻找着隔间的漏洞,楚晏眼尾眯了眯:
“什么时候抓到的?”
玛丽仔细瞧着男人的反应:“一个小时前。”
“找我过来时要我去杀她吗?”
玛丽笑着摇头:
“不不不,我又不是杀人狂,活着的人对我们可有大用,怎么能说杀就杀。”
“那叫我来做什么?”
楚晏面色淡淡的,玛丽啧啧两声:
“我是见她这么漂亮,你又在她身边呆过,你不想为她求求情?”
楚晏知道这是玛丽的试探,作为一个杀手,他应该是什么反应?
“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我不想浪费时间。”
说完,楚晏就要离开。
玛丽急忙叫住他:
“你着什么急?你就不想知道她为什么来这儿?”
楚晏背对着她:
“要么是为了玉佩,要么是为了基地。”
“会不会是为了你呢?”
玛丽故意问道。
楚晏的声调依旧冷冷的,他必须压下心中的担心,将被抓的女孩当成一只蝼蚁:
“我觉得她比较想杀了我,不过,她并没有看到过我的脸,你应该不会告诉她这件事,对吗?”
玛丽觉得奇怪:
“你为什么会担心我告诉她?她都被我关起来了,难道你还觉得她能威胁到你?”
“能从基地救走她的父母,我觉得一个小隔间未必能关得住她。”
玛丽陷入了犹豫:
“她的确是挺厉害,不过我们也不是吃素的,自然有法子让她乖乖听话。”
楚晏冷笑:
“苏万东也是这么想的,结果呢?”
玛丽想到了什么,那天的事她并没有在这儿,所以知道的并不详细:
“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隐情?”
楚晏也没有隐瞒:
“苏万东给她注射了许多肌无力的药,但是对她没用,我去拿玉佩的时候感兴趣问了句,她说她有药,能让她百毒不侵。”
这些话都是真的,楚晏没有说谎,玛丽随便找当时的人都能问到,不过安意简跟他说过的话,他选择这种时候说出来,是要保住她的性命。
“你说的是真的?”玛丽显然很感兴趣:“真有能让人百毒不侵的药?”
“不知道,不过当日她的战斗力没有受影响,死了许多保镖,显然肌无力的药对她没用用。”
楚晏说完又加了一句:
“这药难得,她没有备份。”
“她弄出来的?”玛丽显然对药比对安意简这个人更感兴趣。
楚晏沉吟了下:
“据她说是她老师给她的。”
“她老师?”
“嗯,一个叫韩书年的人。”
玛丽闻言一愣:“韩书年?你说的是韩书年?你确定?”
楚晏有些奇怪的看着玛丽这惊讶的反应:
“你认识?”
玛丽站了起来:
“这个你不用管,你再说一遍,她的老师是韩书年?”
“……嗯,书本的书,过年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