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简快要被掐死的那一刻,牢房里传来了玛丽的声音:
“川,住手,谁让你杀她的。”
玛丽发了话,男人这才松手,安意简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咳的一张脸都红了。
见他如此听话,玛丽倒是没有生气:
“好好看着她,别让她逃了,也别让她死了。”
楚晏再次回到了先前的位置,靠着墙闭目养神,好似刚刚发怒要杀人的不是他一般。
安意简咳嗽了一会儿,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真下的去手。
不过安意简也不怪他,现在的形势,如果有半分不对劲,他们两个都得死。
恢复正常后,安意简再次叫了起来,只是这次的语气,明显忌惮放尊重了不少:
“喂,我饿了,再拿点吃的过来。”
楚晏根本不理会她。
“喂,我说我饿了,你没听见?”安意简拔高了声调。
楚晏星眸微抬,动了动唇瓣:
“地上有。”
安意简气到爆炸:
“你竟然让我吃地上的?你没听见刚刚你上司让你怎么对我的吗?”
“她只说不让你死,人可以不吃饭坚持七天。”
安意简:“……”
“我要上厕所。”
安意简故意道。
楚晏皱了皱眉,非常不悦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找麻烦。
“喂,你是聋子吗?我说我要上厕所,我要拉屎。”
安意简故意说的很恶心,一边说一边冲他挑衅的笑。
楚晏无奈,问外面的人要了一个手拷在安意简面前晃了晃,清楚的看到安意简的脸色变了,男人才慢条斯理的走上前来,将手铐的一头拷在安意简手腕上,另一头拷在自己手上,拷完后,男人才抬眸问她:
“不是要去厕所?”
安意简:“……”
等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男人才将手铐打开:
“我想你不会那么不识趣,说想洗澡。”
安意简没忍住:“你做梦。”
监视器上,楚晏对安意简漠不关心,玛丽看的真切,为了真的验证楚晏对安意简是不是真的漠不关心,玛丽也下令,不许给安意简送吃的。
三天过去,安意简没有喝一口水吃一口饭,巴掌大的脸瘦的下巴尖尖的。
而楚晏也守了她三天,一块干面包,一瓶矿泉水,始终没有离开牢房,没有让安意简离开他的视线。
看到安意简要去抢楚晏的食物,被男人一脚踹回床上,玛丽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了。
“检查结果出来了,她身体里的确有不明物质残留。”
杰睿走进来,拿着检查报告给玛丽看。
玛丽粗略的扫了一眼,将文件收起来后,才发话:
“去送东西给她吃,别真的饿死了。”
杰睿去了,玛丽拿起了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爹地,韩书年有消息了……”
两天后,安意简被楚晏带出了牢房,外面,玛丽跟杰睿带着一队人将她押上了飞机。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安意简不满的问。
玛丽笑笑:
“不用担心,你的老师是韩书年,看在韩老师的份上,我爹地也不会要了你的命。”
安意简更警惕的:
“我不认识什么韩书年。”
玛丽脸上滑过一抹寒光:
“既然你说不认识,那你就只能死了,川,把她从这儿扔下去。”
这个时候直升飞机已经飞到了天上,要是从这儿扔下去,安意简只会摔成一摊烂泥。
楚晏也不犹豫,对玛丽的命令从不二话,抬手就将手腕上的手铐打开要推安意简下去,倒是杰睿怕了:
“等一下,先别解开手铐。”
杰睿的阻止让玛丽不悦的瞪向他:
“杰睿,你想发号施令?”
那边,楚晏明显没有见过杰睿的话放在眼里,手铐已经被打开了。
杰睿慌忙解释:
“不,不,我只是担心她一旦解开了手铐要是反抗会对我们造成危险,这是直升飞机,她身手那么好,我们……”
杰睿的话还没说完,就发觉自己眼前一道寒芒闪过,安意简还戴着半副手铐的手就已经伸到了他的脖颈,成爪的指节扣住了他的咽喉。
玛丽正要命令男人去抓安意简,却不料下一秒,她也落到了杰睿同样的境地。
飞机师被楚晏一脚踹晕过去,安意简用手铐将他拷在了起落架上,杰睿跟玛丽身上的枪都被夺走,成为了挟持她们的武器。
楚晏驾驶起直升机来,安意简在后头审问:
“说,你们还有哪些基地?都在哪里?”
安意简面无表情的问道。
玛丽现在才知道,川竟然一直都在骗她:
“川,你跟安意简真是一伙儿的?”
安意简用枪口拍了拍玛丽漂亮的脸:
“我问你话,你没听见?”
“我不会说的。”
安意简也不急:
“那你呢?杰睿,你说不说?”
杰睿敬畏的避着安意简手中的枪。
楚晏在机场驾驶室已经有了结果:
“不用问了,这飞机的记录仪只飞过几个地方,都去清缴一遍就是。”
安意简撇撇嘴,笑意盈盈的道:
“那看来这两人没什么用了,那我直接扔下去好了。”说完,安意简就要将杰睿推下直升机。
“嗯。”
杰睿闻言面色大变,大声叫了起来:
“别杀我,我还有用,我可以告诉你们很重要的事,玛丽是森先生的女儿,她很重要,我还可以带你们去基地,我去过很多次,我可以进出无阻……”
安意简眼眸一亮:
“那看来你还真的挺有用的。”
玛丽一双眼睛恨不得瞪出火来直接将杰睿这个软骨头化为灰烬:
“杰睿,你敢?”
杰睿知道自己如今死到临头,只能求一线生机:
“玛丽,你别怪我,你又不爱我,你只是把我当一条狗而已,难道你还要叫我陪你去死吗?”
“混蛋,我杀了你……”
玛丽叫着就要上前撕咬,安意简抬手飞快的卸了她的胳膊。
玛丽剧痛难忍,整张脸都扭曲了。
“你们要做什么?这里是A国,你们这样做,不怕被通缉吗?”
安意简看着玛丽那张扭曲的脸,冷冷道:
“通缉?我们做的这点算的了什么呢?你们囚禁了那么多的人,为你们那些光鲜人物提供鲜血器官,为他们延长生命,现在只是要你们偿还一点点,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