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睡了解缙女儿,你夸我是好圣孙?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482章 无耻之人,不必讲武德

噼里啪啦!

一阵碎裂的响声砸在地上,那个花坛瞬间四分五裂。

即使是木剑,也丝毫不影响朱瞻基对这个花坛的打击。

粉身碎骨!

“你!”

朱瞻基正欲回头找他算账,却发现红月直接提着剑朝这边冲过来。

好一个声东击西,居然拿自己在意的人做文章,岂有此理!

方才本意让着他,可现在却发现没必要。

外人和坏人比武,还需要讲什么武德?

自己把他当女人看,可他却干出这种缺德事情,完全是没把自己当人看,切,自作多情干什么?

朱瞻基忽然拽着着解婉儿的胳膊,“你走远一些,别伤着你。”

眼看着躲不过,他直接提起木剑,与对方四国来的方向相对应,放在自己面前。

红月的力道不小,不过终究是输男子一筹,朱瞻基成功的挡下来,又瞬间给他飞身一脚,重重的踢在对方胸膛。

眼中夹杂着些许的弄一朱瞻基,没有给他多余的喘息机会。

脚下步履匆匆,几个呼吸间便快速落着红月面前,不过却是一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继续呀,红月姑娘,你方才好本事,本殿下,现在兴致大涨,可停不下来了!”

朱瞻基笑着说话,却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感觉。

不知为什么,红月的心里莫名感到一阵发毛。

他身子还没站稳,朱瞻基的攻势又迅猛袭来,三两下功夫就直接将他打得猝不及防,手中的剑都拿不稳了。

明明是木剑,可朱瞻基出力之大,甚至能让他感受到手腕在颤动。

她有些慌了神,因为从朱瞻基的出招能够感受到,他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杀。

意得亏这是木剑,如果换成正儿八经的铁匠,估计他都凉了!

“殿下,我!”

“我什么我,别说话,拿出你的实力让本殿下看看当初那个,美女救英雄,意气风发的红月姑娘!”

只要抢话抢得快,他就别想暂停这场比赛,除非是朱瞻基愿意。

就在此时,红月突然发现了他一个破绽,直接提着剑就要反击结果。

但是往往像朱瞻基这样实力强悍的人真的露出破绽,只有一个情况,那就是他故意为之为了引鱼儿上钩。

而这个鱼饵就是红月,他也非常配合的上当了!

就是这个时候,朱瞻基一剑刺了过去。

即使是木头做的,剑也刺入对方的肌肤,随即又是狠狠一脚将人踢了出去,身子重重的砸在一块巨石上。

假石头根本不经砸,瞬间就四分五裂的爆开了,这阵动静闹得可不小。

不看着红月狼狈到吐血的样子,朱瞻基却没有怎么多管闲事,而是转头吩咐看热闹的太监:“如果有人前来,问发生何事,就告诉他们里面在比武无需担心。”

刚才闹的那么大的动静,外面的巡逻,或者那些宫女太监,估摸着又要惶恐一阵子了。

朱瞻基还是有先见之明,太监刚出去,就回绝了一批批匆匆前来关切的人。

“红月姑娘,不知可有再战的本事?”

红月撑着身子,从乱石堆里面勉强露了个脸。

可娇俏的小脸却已经布满血丝,灰头土脸的活活像了狼狈的乞丐。

而尤其是他的胸口,是非常醒目的伤口在流淌着鲜血,每一个随意动弹的小举动,都是十分扎心的存在。

她紧咬牙关,再一次庆幸,刚才刺入身体的是木剑而不是铁剑……

解婉儿时是眼色,“你们这些丫头怎么回事,还不去扶着红月姑娘点,以后都是一家人。”

几个宫女连忙上前,几乎是将人架着起来。

解婉儿倒不心疼他,因为这人刚才差点要了他的命,甚至还想利用自己来占优势。

如此无耻之人,活该遭此报应,只能说朱瞻基干得漂亮,痛快!

宫女搀扶着红月落到朱瞻基的跟前。

当事人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只是显得有些意犹未尽,“还以为红月姑娘主动地提出比武,是会用尽全力,看来还是可以有所保留让着我。”

“等你的伤养好了,下次咱们再战一场,到时候你可不能再像这般。”

这话像是命令,又像是嘲讽。

她微微咬紧牙关,心中却有万千的不甘和苦闷。

其实她从一开始就已经使出了全力,只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自己的武功就显得微乎其微,不值一提。

本来想着,自己身为女子,若是能够在比武上和朱瞻基打个平手或占了上风,总是能够更得他的青睐。

谁知道朱瞻基实力居然如此高强,自己就算是利用解婉儿,也没能够对付得了他。

他忽然挺着伤口,直接跪地:“还请殿下恕罪,是红月一时糊涂!”

“你这是做什么?刚才你拼尽全力,用尽智慧虽然是其他一招,但也很让人敬佩。”

“突然下跪,倒是让本殿下有些不敢受。”

朱瞻基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眼中尽是冷意。

对他可没有忘记,这女人刚才差点害了解婉儿的事情。

自己连个头发丝都舍不得伤害的女人,她居然还想用花盆砸她?

简直是罪大恶极!

但凡不是因为还要调查红月的身份,华姐南蛮使者团的阴谋,他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好!

不说千刀万剐,至少生不如死!

这里毕竟老朱家是皇室,没那么多善良,留给这些大奸大恶之人。

红月也十分有自知之明地提及刚才之事。

“方才红月一时没有掌控好,差点将花盆砸在太孙妃身上,如今是懊悔不已。”

“如果殿下真的责怪,红月绝对没什么话可说!”

已经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像极了朱瞻基欺负他而受尽委屈的模样。

朱瞻基何德何能,能对这么一个满怀心计的女人造成伤害?

无非就是以退为进的继续量罢了!

当局者未必迷或可,旁观者却清澈无比。

无论是解婉儿,还是方才在旁边留守伺候的宫女太监,白眼都快翻到眼皮上了。

这还叫做无意?

难不成那么大个活人看不见,分明就是蓄谋的谋杀!

这样的人若是入主东宫,以后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