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吴婆婆,不早说,害的自己忍了这么久。’
徐猛扯了扯嘴角,心里掀起一番波澜。
“夫君会写诗,还会造糖卖钱,现在又换了新屋子,有这么这么厉害。”
“可是啊,奴家的肚子连点动静都没有。”
姜柔撅了噘嘴,像是在责怪自己没用。
不,那只是你没吃饱饭罢了...
徐猛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放心,会怀上的。”
“真的吗?”
姜柔一改之前的挫败,眼神期待道。
既然夫君说了会有,那就是真的会有,她相信夫君说的话!
“嗯,等你病好了夫君就教你生孩子的方法。”
如今,两人都睡习惯了,主要是姜柔也做好心理准备了。
万事俱备,只欠新屋。
当然,徐猛没有忘记她刚刚病愈,还需要恢复几天。
不过事不宜迟,搬房的事情倒是可以提上日程。
吃罢午饭后,他当即去外面喊了辆牛车。
徐猛招呼着车夫一起,把茅草屋里极少的物件搬了上去。
半路上,他还要采购些东西,好比新棉被,一定要大,不然自己天天挨冻。
其次,姜柔和自己的衣服也要换新的,有钱了肯定要穿的暖和点。
“公子,你这是赚大钱了啊?要搬去永阳坊住嘞。”
车夫是个老汉,带着一口老烟嗓调侃道,怀里还揣着个旱烟杆。
“没有的话,只是过去租房罢了。”
徐猛摆了摆手,稍显无奈道:“茅草房被大雨淋的住不成了,实在是没有办法。”
“也是哈,哪儿的宅府都要上百两银子,咱拉了一辈子的车都买不起。”
车夫自嘲的笑道,吸了口旱烟后,又不怎么在意了。
这公子也是个善人啊,换了房子还带上盲女发妻。
他见过富贵后就把妻子休了的,也见过傍上内城富商,直接抛妻弃子的...
从杂货铺买了铺被和棉被,总共是一贯钱。
古代的棉被和棉衣是能当了换钱的,不然杜甫也不会写出‘布衾多年冷似铁’了。
普通的棉絮一斤百文钱,徐猛挑的稍好点的,两百钱一斤,拿了五斤,铺被是店家送的。
之后,他本想去布庄买些冬衣的,结果被告知今年冬天冷,冬装都卖的紧俏。
别家也不一定有现衣,只有去扯上几匹布,现做才行。
换了家布庄,只有男人穿的秋袍和薄袄。
没办法,将就着买了一件。
徐猛忽而想到沈秀琴开的杂货铺,里面好像有卖女子衣物的,自己这身板倒是不怕冷。
但不能冻着媳妇了。
这病才好,必须要多穿点才行。
于是,他便让车夫驾着牛车往河坊那边赶去。
......
天色渐晚,河里倒映出一轮夕阳。
徐猛扶着姜柔下了牛车,扫了眼杂货铺,幸好门还没关,不然就白跑一趟了。
“夫君,不用给奴家买衣裳的,怪浪费钱的。”
姜柔小声说道。
徐猛刮了下她被冻红的琼鼻,打趣道:“不穿好衣服,小心又生病,夫君照顾你可累了。”
姜柔被说的脸红扑扑的,像是又发烧了一样。
不能再生病了呢,要让夫君安心的。
紧接着,徐猛牵起了她的手,朝杂货铺里走去。
姜柔不由低下头,她还是第一次跟夫君逛这种铺子,不会有人笑话吧...
唔,夫君怎么走到哪里都要牵着自己...
不会走丢的啦!
姜柔胡思乱想着,脑袋晕乎乎的。
沈秀琴在里面喝着茶,突然见到来生意了,本来很开心的,一看是徐猛,更开心了。
然而扫见他身旁的女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徐公子,稀客啊,什么风儿把你给吹来了,让妾身好生挂念呢~”
不知为何,徐猛觉得她话语里带着火药味。
姜柔握着他的手微微发力,夫君和她...似乎认识?
“呃...琴,老板娘,我这不来照顾你生意了嘛,上次在你这里买的梳子,妻子很喜欢。”
徐猛巧妙的化解话题,他能感受到姜柔的手松了些力。
“翻脸不认人,没意思。”
沈秀琴白了他一眼,暗中打量着姜柔,肤白貌美,前凸后翘。
可惜了,是个盲女。
说不定人家就好这口?
噫~
“徐公子,不知今日是要买什么东西,需要妾身帮这位妹妹挑选吗?”
沈秀琴将手背搭在光滑的下巴上,柔声问道。
“嗯,我想给她买件裘衣。”
徐猛答道。
“裘衣?妾身这里只有羊裘卖,你意向如何?”
沈秀琴挑了下细长的眉毛,她穿的是次等的貂裘,一件也要十几两银子。
最普通狐裘都是五十两银子往上,若是狐腋下的毛,则要百两以上。
话说上次他来买梳子,还是一副穷鬼的模样呢。
这次带妻子来,阔气了啊。
“没事,你先拿出来看看吧。”
徐猛原本的目标便是狼裘、羊裘之类的,鹿裘应该也很便宜,只是比较稀少,实际上太重,导致价格比羊裘还低。
猎户家里倒是会有那么一件,冬天的时候上山穿。
沈秀琴拿出的羊裘比他想象中要好,应该是今年的新货。
放久的老羊毛色泽黯淡发黄,而且会变得干枯,极为容易断裂。
徐猛递给姜柔,让她换上后仔细打量了一会儿。
“不错,琴姐,这件多少钱?”
“这时候知道叫姐了?晚了,一百两银子。”
沈秀琴没好气的说道,手里的茶都不香了。
徐猛抿了抿嘴唇,苦笑道:“以后还要照顾你生意嘛,什么银器、玉镯,都要来你这儿买的,少一点呗。”
“那就二两银子,赶紧给钱走人,不想看见你这张臭脸。”
沈秀琴挥了挥手,豪气的说道。
徐猛也不知道她便宜了多少,索性丢下银子,道了声谢,便让姜柔直接穿着羊裘走了。
“没赚到钱就是亏了啊。”
等他走后,沈秀琴叹了口气,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或许,是自己憋了太久的缘故?
.....
不多时,徐猛和姜柔来到了新家。
他把物件都收拾好后,把空荡荡的床也给铺好了。
半路上请车夫吃了顿饭,顺道买了个心心念念的大木桶,穿越后都是随便冲两下,实在不舒服。
往木桶里加满热水,徐猛本想让姜柔先泡的,结果她道:
“夫君...要奴家伺候你沐浴吗?”
咕咚。
“夫人,你身体还没好...”
徐猛咽了咽口水,话声戛然而止,身后的姜柔只穿着一身白色的亵衣。
她的脸颊红润,曼妙的身躯在水雾下若隐若现,修长的大白腿下是那双指腹圆润、粉粉嫩嫩的玉足。
盈盈一握的柳腰,像水蛇般勾人。
徐猛呆若木鸡。
十七岁的日出,怎么能和三十七岁的日出一样?
这夜,鸳鸯绣被翻红浪,徐猛倒在海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