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苏亦绵脑海里冒出几种可能性,最大的可能是靳家那边的人,毕竟他们不想让她见到康康,所以可能故意从中作梗。
但至于是谁,苏亦绵暂时不敢确定,但她唯一能确定的事,短视频账号被封禁的背后,应该离不开人为操作。
此时,正值苏亦绵焦头烂额之际,宋书颜正在举杯庆祝,她咧着嘴大笑,丝毫不掩饰内心的雀跃,对着面前的男人说道,“你们这事办得不错,后续的话就是继续怂恿那些合作商家讨要赔偿金,一定要把苏亦绵这个贱女人的后路彻底切断了。”
男人向下鞠躬,毕恭毕敬道,“请您放心,我们一定鞠躬尽瘁,保证不让你失望。”
“很好,注意保密,不能透露任何信息。”宋书颜又吩咐了一句,然后就让男人离开了房间。
她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打开了桌面上那个红色皮革小盒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灿若星河的鸽子蛋钻戒,这是她专门托人从法国巴黎定制的结婚戒指,当然,是以靳长枫的名义。
看着这枚钻戒,宋书颜已经在幻想着下个月那场举世瞩目的婚礼,这段时间她已经亲自和婚庆公司叮嘱婚礼的流程及具体安排,一切如她梦想般的世纪婚礼那样。
想到这里,她的唇角不经意间上扬,这场婚礼她是必须要按时举行的,现在只想把一切阻碍她的人清除掉,虽然不能动康康,但苏亦绵无依无靠,她只用了一个小招就把苏亦绵赶回海市,接下来,她势必还将乘胜追击,让苏亦绵彻底在靳长枫面前消失。
然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山还比一山高,宋书颜使过的坏数不胜数,她的得意忘形说不定已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岌岌可危了。
……
南城
靳长枫从白云间喝了大半瓶酒后,就被一个电话惊醒了。
电话那头的消息,让他的思绪一下回到了四年前,“靳总,您之前委托我在暗网办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那个坑害林清悠的人最近又活跃起来了。”
闻声,靳长枫拧了拧眉毛,放下手中的玻璃杯,缓声开口道,“哦?是吗?查出来什么干的了?”
那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战战兢兢地回道,“基本查的八九不离十了,只是这个人的身份有些敏感,我不敢私自做主去处理。”
身份敏感?这四个字一下吊起了靳长枫的好奇心,“你直接说是谁,具体怎么处理,我心里有数。”
听筒那边明显顿了两秒,随后徐徐回道,“是您的未婚妻,宋书颜小姐,当年她通过第三方借助暗网故意找人算计林清悠,这才让他的工作室破产,个人信誉全无,至于宋小姐为什么这么做,我暂时不得而知。”
听到宋书颜的名字,靳长枫有一秒钟的怔愣,他原以为是林清悠的对手设局,不曾想竟然是和林清悠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宋书颜做的,这确实让人难以理解,不过他转念一想就发现了端倪。
宋书颜真正想害的人应该不是林清悠,而是他的好朋友苏亦绵,毕竟女人之间的嫉妒心之强烈,他是有所目睹的,对于这种坑害身边朋友的做法,他历经商场多年,怎会不知。
想到这里,他吩咐道,“我知道了,你把所有相关的证据整理成材料文档,我需要完整的还原事情经过,要有理有据。”
“明白,我这就去办。”
挂断电话,靳长枫的醉意清醒了几分,他眸子里闪烁着迷惑的光芒,唇角不经意间微微上扬,像是一种尽在掌握中的愉悦。
坐在他对面的顾北望挑着眉说道,“怎么?又有好消息?说来听听。”
“无他,只不过是有些人作死,主动送上门来。”靳长枫淡淡回道。
“你这么说的话,小爷我很是好奇啊,你很少会这么评价一个人。”顾北望端起一杯酒和靳长枫碰杯,暗戳戳地提醒他把话说出来。
两兄弟之间没有秘密,靳长枫言简意赅地将事情如实告诉顾北望。
话音刚落,顾北望顿时敲打了沙发扶手一把,“好家伙,宋书颜是有点胆子在身上的,竟然如此大胆做这种事,要是放到生意场上,那可是一个尔虞我诈的小人,啧啧啧,不得了了。”
感叹过后,顾北望又问了一句,“那你打算怎么处理?是要直接摊牌吗?”
靳长枫脸上尽是淡定的神色,悠悠地说道,“暂时保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闻声,顾北望当即锤了他厚实的胸膛一拳,“是不是兄弟?这事都瞒着我。”
“提前知道答案,这谜语就不好玩了。”
说完,靳长枫不由自主地露出一脸玩味的坏笑,接着又喝了一口红酒。
刚放下酒杯,电话再次响起,还是刚才那个号码,他没有犹豫地划开接听键。
“靳总,还有一件事是新近发生的,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是这样的,我发现宋小姐最近对一个短视频账号发起进攻,直接利用关系把账号封禁了,还引发了一系列的高额赔偿金,这里也涉及到林清悠。”
短视频账号?靳长枫顿时想起苏亦绵,她这些年正是靠短视频谋生,经过他再次确认后,得知就是同一个账号,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封禁账号就是等于断了财路,宋书颜明摆着赤裸裸的报复。
他的剑眉紧蹙,脸色铁青,浑身透着随时发飙的骇人气息,顿了两秒后吩咐道,“据我所知,他们是合法运营,这件事情你帮忙处理下,你想想办法扳回一局,减少他们的损失。”
男人闻声,毕恭毕敬地回道,“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顾北望又是啧啧啧的感叹,“靳总就是喜欢在背后默默付出,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