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苏亦绵整个人被吊了起来,双腿悬空挂着。
苏亦绵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废旧仓库里,破败的设备诉说着岁月的痕迹,看起来这仓库有些年头了。
可能时间太久,她四肢发麻没有知觉,下意识想开口呼救,却发现嘴巴被贴上厚厚的胶布,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到了这里,只记得失去意识前是被人拉进一辆黑色商务车里,忽然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估摸着是被人绑架了,顿时心神一颤,害怕得瞪大双眸,使出全身力气挣扎着想要下来。
或许动静过大,有三五个壮汉从角落窜了出来,一个黄毛小弟吊着一根烟,一脸不耐烦地斥声道,“别费劲了,再动我就抽死你。”
说话间,黄毛小弟挥动着手里的皮鞭,抽打着旁边堆放的废弃木头。
啪嗒一声响,吓得苏亦绵身子一缩,不敢再挣扎,不过还是摇了摇头,尝试开口说话。
见状,带头的疤痕脸大哥凑上前,撕开她嘴巴上的胶布,憋着坏笑说道,“还别说,这小妞脸蛋不错啊,直接毁掉怪可惜的。”
话音刚落,双手纹满青龙白虎图案花臂的男人挑着眉眼,笑言道,“大哥,要不先让小弟们爽一下,反正她也走不了了,完事再把脸蛋毁掉,一样能交差。”
黄毛小弟当即附和道,“是啊,大哥就让我们乐一乐,好久没开荤了。”
闻言,背后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冷声道,“你们懂点事,怎么说也得大哥先爽。”
花臂男连连点头,“对对对,大哥享受完才轮到小弟们。”
说完,疤痕脸大哥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听到这些地痞流氓的对话,苏亦绵惊得目瞪口呆,脸色煞白,仿若全身血液凝滞,嘴角的肌肉不断地抽搐着,手心里全是汗。
此刻的她犹如砧板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心中有一个声音在说,苏亦绵,你要振作起来,想办法自救,逃离现场。
片刻之后,在疤痕脸大哥向她进一步靠近之时,苏亦绵大声说道,“各位大哥,你们绑架我不就是为了钱吗?我有钱,只要你们放了我,就全给你。”
此话一出,疤痕脸大哥顿住脚步,上下扫视了苏亦绵一眼,半信半疑地问道,“你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少钱?”
眼下当务之急是唬住他们,争取自己逃离这里,苏亦绵灵机一动,张口就来,“不瞒你说,我有100万存款。”
“100万?”
疤痕两大哥脸上露出质疑的表情,他在她面前来回踱步,皱着眉头说道,“你当我是傻子啊,你说有100万我就相信?”
“是真的,我的存折在家里放着,可以打电话问我朋友拿。”苏亦绵喘着气,故作镇定地说道,“你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打过去确认。”
话落,疤痕脸大哥盯着苏亦绵,掏出她的手机,半晌过后才缓缓冷声开口,“你给我老实点,别说漏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见他同意打电话,苏亦绵心里舒了一口气,好声好气回道,“你放心,我听你指挥。”
接着,疤痕脸准备按苏亦绵提供的号码拨打了过去,怎料还没按下拨通键,就来了一通电话,他鬼使神差地接通了,她连忙开口道,“夕瑶,我是绵绵,现在临时有点事,你去我房间床头柜抽屉里找到一个小盒子,拿出里面的存折,帮我看看里面还有多少钱。”
电话那头的靳恬予一脸懵逼,但也察觉到有些许异样,便配合地回道,“你等会,我现在去看看,你那边声音有点吵,是在外面吗?”
苏亦绵听着声音有点陌生又熟悉,直觉像靳恬予的,便将错就错地说道,“是啊,还在外面,人有点多,所以有点吵。”
靳恬予警惕地问道,“是在什么地方啊?我待会去找你啊。”
话音刚落,疤痕脸大哥瞪了苏亦绵一眼,示意她别乱说话,她便假装淡定地回答,“我在公司楼下呢,你找到存折了吗?”
这时,靳恬予正站在利美公司楼下,意识到苏亦绵出事了,脱口而出地回道,“找到了,你居然有这么多存款,有100多万啊,厉害了我的绵绵。”
刚说完,还没等苏亦绵回应,电话就被疤痕脸大哥挂断了,并直接关机,随后他冷声说道,“够了,我暂时相信你。”
闻声,苏亦绵像是看到了曙光,连声说道,“那你快放了我,我才能把钱给你啊。”
一旁站立的花臂男突然开口,“大哥,我们不能这么快放了她,得拍视频给老板交差啊。”
黄毛小弟频频点头,“是啊,交差比较重要。”
说到这里,疤痕脸大哥摆了摆手,做出一副马上行动的姿态。
见状,黄毛小弟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怼着苏亦绵的脸一顿拍,期间不忘打开小刀在她脸上摆弄着,随时可能划上一刀。
苏亦绵一边躲闪着锋利的刀刃,一边祈求,“各位大哥,我再出50万,求你们行行好,不要划我的脸,求求你们了。”
“你说不划就不划?凭什么听你的?我老板就要求毁你容!不过可以先让你感受下。”
蓦地,疤痕脸大哥夺过黄毛小弟的小刀,毫无征兆地划过苏亦绵的手臂,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瞬间渗出鲜红的液体。
猝不及防的一刀,苏亦绵身子骤然一缩,直觉手臂一阵刺痛蔓延开来,疼得下意识地嘶叫一声,随后轻咬下嘴唇,忍受这份无言的痛。
她看向疤痕脸大哥,眸子里都是恳求的神色。
手臂的刺痛还在延续,疤痕脸大哥不在意她的痛楚,又挥起皮鞭在苏亦绵身上狠狠抽了十几鞭,引得她发出阵阵痛苦的尖叫声。
皮鞭抽过之处,皆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苏亦绵痛得快失去知觉了,眼泪都涌了出来。
就在苏亦绵绝望之际,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报警声,她艰难地抬起眼帘看向大门的方向,期盼着有人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