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洗手间出来,苏亦绵瞥见一个快速闪过的身影,顿时一惊,心神一颤,再回头定睛一看,前方视野空空,她摸了摸脑瓜子,心想或许是自己眼花了。
没走两步,方修远忽然现身,吓得苏亦绵连忙往后退,胸膛剧烈震动。
蓦地,方修远嘴角扯着一股痞笑,淡淡道,“绵绵,见到我这么惊喜吗?这么久没见,你都成了靳长枫女朋友了。”
苏亦绵缓过思绪,“方总,你挡住我的路了。”
方修远淡淡一笑,很大方地让开通道,凑到她跟前并排走,“你请的曹律师好像不太行,磨磨唧唧的,估计最后得输官司,与其到时赔偿500万,倒不如你现在服服软,我可以考虑免了赔款。”
闻言,苏亦绵停下脚步,睨了方修远一眼,“方总,这笔钱本就是无中生有,是你利用漏洞造出来的,曹律师很专业,我相信他一定能打赢官司。”
说完,她抬步快速前行,方修远一步作两步地赶上,拉着她的胳膊,神色肃然道,“苏亦绵,我给你机会了,别给脸不要脸。”
苏亦绵下意识甩开他,没再回应,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和靳长枫汇合后,苏亦绵直接坐上副驾驶,海市医院赶去。
刚才一番商谈不太顺利,靳长枫脸色不太好,一言不发,目视前方路况,好像在思索些什么。
密闭的车厢格外安静,还裹挟着几分凝重,苏亦绵试图打破这般死寂的气氛,她缓缓开口道,“我看李总没有把话说死,说明还有戏,我帮他女儿上课时搞好关系,说不定就能成了。”
趁着红灯,靳长枫降下车速,停下车来,唇角上扬,悠悠道,“绵绵,你已经帮我很多了,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就好,李总无非想要引入方修远竞价来抬高价码,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靳长枫赶着回南城处理公务,带着靳恬予启程,而苏亦绵继续留在医院照顾奶奶。
奶奶昏迷良久,医生让她做好奶奶醒不来的心理准备,苏亦绵看着安详沉睡的奶奶,心不由得颤了颤,心里默默祈祷,一有空就坐在床沿和奶奶说话,试图唤醒。
夜渐深,苏亦绵让小姨回家,自己一个人留守在医院,随时照顾奶奶。
临睡前,她带着换洗衣服到旁边酒店开了个钟点房洗簌,酒店人来人往,她快速搞掂后往回走,怎料在路上碰到了方修远,他靠着一辆银色玛萨拉蒂,露出轻浮的表情。
“绵绵,洗好了?”
苏亦绵先是一惊,然后越过他绕道往前走,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拽住,塞进了副驾驶,快速锁上车门。
她眸光一闪,整个人愣住了,大声喊道,“方修远,你在做什么?让我下车。”
方修远紧紧握住她的肩膀,将其禁锢在车座上,冷着脸说道,“你如果想帮靳长枫拿下项目,就乖乖听话不要动。”
听到这话,苏亦绵瞬间停下挣扎,安静下来,缓缓道,“你什么意思?肯让步吗?”
“等会你就知道了。”说罢,方修远系上安全带,发动引擎,驱动车子汇入川流不息的车海里。
大约半小时后,车子到达一座别墅前,方修远拽着苏亦绵下车。
本来苏亦绵战战兢兢,但一想到能帮靳长枫拿下项目,她也就鼓起勇气,跟着他走进别墅。
偌大的别墅空无一人,她坐在宽敞客厅的沙发上,双手交握,轻轻搭在并拢的大腿上。
方修远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她,她没有接过,只是焦急地问,“你刚才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男人轻佻地笑了一声,狭长的杏眼染着一抹坏笑,坐在她身旁,手随意搭在她肩膀上,看着她淡淡道,“你陪我一晚,我可以把项目让给靳长枫。”
话音刚落,苏亦绵心里咯噔一下,登时猛地起身,厉声道,“方修远,你太过分了,简直是欺人太甚。”
说完,她抬步径直往门外走去,不料,身后的方修远一把将她拉到怀里,突然拦腰打横抱起,直接朝二楼卧室迈去。
苏亦绵哪应付得来硬汉的蛮力,她本能地挣扎,一阵呼喊,“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呼喊之余,惊恐让她眼尾滲出眼泪,猝不及防的无助感扑面而来,她拼命捶打方修远,试图让他放她下来,却无意中激发他的怒意。
忽然,方修远把她甩到床上,翻身压在身下,一手蛮狠地扯开领带,绑住她的双手放在头顶,另一只手撕扯她的衣服。
苏亦绵看着兽性大发的方修远,心里害怕到了极点,自知反抗不过,低头求饶地,“不要这样,我求你了,求求你。”
方修远眸底满是欲望,他捏住她的脸,俯身向下低声道,“我今天倒要试试他靳长枫喜欢的女人是什么感觉,你继续求我啊,你越求我,我就越兴奋。”
说罢,他低头亲吻她,肆无忌惮地侵入舌尖,手撩开衣服往里探,摩挲那胸前隆起的柔软,肆意索取。
苏亦绵动弹不得,无力挣扎,瞪大双眸,眼睁睁地看着方修远对她的身子蹂躏,眼泪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流下。
命运总是折磨人,在这远离市区的别墅里,她想今晚或许逃不了了,强迫自己接受这一切。
此刻的她,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任由方修远处置。
她的视野被泪水模糊,越来越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忽然,脑海里闪现靳长枫的脸,苏亦绵只有过他一个男人,如果今晚被侵犯,那她的身子就不干净了,就对不起他了,再也没有勇气面对他。
想到这里,苏亦绵绝望地盯着白茫茫的天花板,发出一阵阵呜咽声。
方修远的吻强势又具攻击性,碰到他的唇,她整个人颤抖着,觉得自己更脏了,挣扎着别过脸躲避。
他似乎觉得亲吻不够,那只大手直接往她两腿之间探索,在绵密的森林里挑唆。
苏亦绵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内心的恐惧直冲到头顶。
蓦地,她想起了些什么,趁着他松开吻的缝隙,嘶哑着声音呼喊,“我来大姨妈了,不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