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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被疯批国师看上后我成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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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大晋番外沈菁容视角(一)

我是大晋唯一的女首辅,是皇帝的心腹。当然,皇帝的心腹不止我一个。

此刻我正坐高台上,以手撑鬓,轻蔑的看着跪在底下的人。

“沈菁容,你背信忘义,你不得好死!”

我厌恶地皱了皱眉,一旁的侍女见我神情不对,赶紧端上来处理干净的葡萄。

捻了颗葡萄放进嘴里,我的副手临瑜凑近我,问:“大人,是否要杀之而后快?”

我仔细顺着人往下看去,沈霖照从进了沈府就被侍卫拿下,一直跪到现在,她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这会膝盖早就破皮了。

他用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将我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遍,我没什么表情,因为他问候的这些人当中,也包括他那愚不得志的父亲和死去的祖母。

我揪下一颗葡萄,像喂狗一样扔到他面前,下令:“吃。”

他怒目瞪着我。

先前扣住他肩膀的侍卫立马上前给了他一个嘴巴子,“谁允许你这样看首辅大人?吃!”

我的护卫都是能一挑十的精英,这巴掌下去沈霖照的半边脸很快红肿的不像话。可他也不愿意屈服,好像势必要看到我生气吃瘪的样子。

“呸!”他啐了口唾沫,“你和你那个娘一样,下贱妖孽的玩意儿,这京城谁不知道你是靠一张狐媚子脸勾引圣上才坐得这个首辅之位!果然下贱的娘胎生出下贱的东西!”

我冷笑,可极致的愤怒将我的心扭曲到极致。

我不动声色地抽出临瑜腰间的小匕首,走下台阶,手扣住沈霖照的下巴,“接着说。”

“你就是个妖孽,就是个灾祸,是你这个下贱东西克死——”

“唰——”

“啊啊啊啊!”

一旁的小侍女惊恐的看着飞来的血肉落到地上,颤抖着后退两步。

是的,我将沈霖照的舌头,整个,都剜了下来。

温热的血液溅到了我的下巴,沾到了手上,不过,我不嫌脏。

“你要说什么?”我好整以暇地问,眼中却是遮不住的嗜血的狂潮。

沈霖照终于怕了,整颗头颅乃至身体都抑制不住的颤抖,他想求饶,可没了舌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呜呜咽咽的发出声音,我笑,“说是我这个下贱东西克死我娘?说我应该去死?”

沈霖照恐慌的摇着头。

手中带血的匕首慢慢往下滑,滑到他的喉结处。

我问他:“你知道李尚书前几日弹劾我,最后他是怎么死的吗?”

冰凉的刀尖继续往下。

“当然是被我割开了皮肉,拿出了可以用的器官,”我顿了顿,“不过啊,我嫌他脏,配不上我娘,所以我转念一想,拿小霖黯的或许不错。”

沈霖黯是沈霖照同父同母的胞妹,而沈霖照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听到这个名字就仿佛动了他神经的开关,他发出声音,是在告诉我放过年仅十三的沈霖黯。

“你爹当年可没放过苦苦哀求的我娘!”我的眼里迸溅出铺天盖地的恨意。

尖锐的匕首顺着他的下巴,一路划开沈霖照的皮肤,强烈的疼痛让他彻底失声晕倒过去。

我彻底沉浸在年幼失去母亲的痛苦当中,生生将他的皮肤划开,四肢都露出森森白骨。

我十分享受这样的血腥和快感。

2

临瑜看我几近有疯魔之态,赶紧上前拿住我的手腕,阻止了我接下来要解刨沈霖照心脏的动作。

我冷眼看着他。

他欲言又止,神色挣扎片刻,最终垂眸道:“大人,这等腌臜活交给属下就好,时辰不早了,您早些休息,明日去看夫人。”

一句话点醒了我。

我颓然将匕首丢开,满手是血的回过身,丫鬟连忙端了水给我净手。

处理好沈霖照后,临瑜递上来一封手信。

上面是今日上朝之前户部侍郎左谦写给摄政王的。

说我假公济私,总览大权,此番已经找到了我的罪证。

他说的都没错,可摄政王算漏了一点,那就是大理寺权如今已在我手,所以今日,我浅险扳回一局。

沈霖照那个蠢货看我终于落了下风,便拿往事威胁我企图让我答应他的条件。

可让皇帝起了疑心。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尽管这并不是一个多么精明的皇帝。

“沈爱卿饱读诗书,才智无双,不愧是季学士越俎代庖倾尽南海水师也要为其冲冠一怒的红颜知己啊。”

这话从任何人嘴里说出来都可以是好话,唯独不能是皇帝。

我一身红色官服,跪在大殿中央,对着明台上明黄色的帝王垂首磕地。

“臣的心里只有陛下,只有大邺万民,为陛下分忧,为百姓立命,方是臣的本分。”

皇帝了无生趣的笑了笑,喊百官退朝。

宽大的袖子遮住了皇帝的视线,却遮不住我看摄政王的眼神。

不过,我并不急,来日方长,我有的是时间和楚羡洲好好玩。

3

今日是我去看母亲的日子。

我起了个大早,坐上马车来到鹿山。

此处荒无人烟,只有一个矮小的坟墓,这个坟墓是我的母亲。

我凝视着堪堪和我差不多高的墓碑,如鲠在喉。时至多年,我依旧没有办法跟她开口说一句抱歉,我怕换来的是我决堤的泪水。

我将准备好的花束还有点心放在这里,准备转身离去。

抬眼,一对锦衣华服的夫妻出现在我眼前,他们互相搀扶着走上来,看到我两人仿佛被定住一般,再不敢往前迈进一步。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心下还是震惊,看了一眼他身旁浓妆艳抹的老妇,讥讽道:“今日是那股妖风把沈太傅给吹来了?真是稀奇啊。”

那人顿了顿,脸色难看的训斥我:“容儿,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这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我眼珠一转,笑道:“我年幼之时是陛下捡了我进宫伴读,或许我爹早就死了。本官可趟不起沈太傅的浑水啊。”

“你!”他拐杖捶地,气不打一处来。

我毫不掩饰地用轻蔑的眼神打量着他那张通红的老脸。自从我娘下葬十五年来,他从来没来看过一次,今日怎的突然就来了,还是和贺秋这个荡妇。

“我带的人已经包围鹿山,沈太傅请回吧。”

我冷声警告,我和我娘可不会欢迎他。

以往他会看在我是万人之上的首辅和我的铁血手段的份上,不与我发生正面冲突。我说一句,他就会照做,可今天,我下了命令之后,他却没转身离开。

我不悦地皱起眉。

他显然也注意到了,不顾贺秋的搀扶走向我,用一种极其温柔商量的口吻对我说:“容儿,你也知道,现在沈家无权无势,就指望着这块地皮能让我们起死回生。你看在爹和整个沈家的面子上,”他顿了顿,低下头抿着唇,最后用一种极为艰涩的声音道:“你就让你娘换个地好好休息好吗。”

“啪!”我丝毫没犹豫的在他那张老气横秋的脸上甩了一巴掌,将他直直打退几步跌倒在地。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周围显得清脆又明亮。

啊,摔断小腿了。

贺秋和他都懵在原地。

我走到他的面前,弯腰。

“你有什么资格来跟堂堂首辅讲条件?”

他是个书生,是尊崇儒道的书生,最是将就假仁假义的孝道,此番还觉得我应该是他温婉柔顺的女儿,他颤抖的指着我,仿佛在看一生中最大的罪恶却还不忘有颗慈悲的寓教之心。

“再怎么样我也是你爹!你岂敢这样对你老子?!”

说完抄起拐杖就要打在我身上。

我夺过拐杖,一脚将他踢到他夫人脚边。

贺秋是他夫人,此刻尖叫着畜生。

我一杖将她打倒在地,用了不少的力,生生将她的前臂打断。

“临副官。”

临瑜上前。

我递给他一把小刀,“要不要割了沈夫人的舌头,随你心意。”

临瑜接过刀,两步走过去。贺秋尖叫,临瑜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她脸上,直到安静。

“天道轮回,你干的这些畜生事,迟早都要报应在你身上!”

啧,真是刺耳。

我掐住沈信的脖子,“畜生?”我实在是不可置信。

“我娘当年满心欢喜嫁给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是畜生?”

“你仅凭一己之词污蔑她是妖孽的时候怎么不说你自己是畜生?”

“你狠下心将我们娘俩一同烧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是畜生?”

“你学的孝道,学的纲常伦理呢?”

我双目发红,掐着他脖子的手持续用力。

“今日我便是要弑父,你一个将死之人又能怎样?”

“女儿生来就是赔钱货?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如何在你这个男权至上的畜生面前将所谓三纲五常撕破给你看!”

沈信被我掐的两眼翻白,面色涨红。

贺秋不顾那只被我打断的手,死命的爬回来制止我想要掐死他的冲动。

我如她所愿的放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毕竟我与沈信有血浓于水的亲情。日后我出了什么事,自然会有皇帝让他们的不齿来为我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