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依依的步步紧逼,程恩已然料想到她打探到的信息远比自己猜想的还要多,或许自己和莫柏清的关系她已经知晓得十有八九了。
可是莫柏清行事向来严谨周密,断不会留下一些明显的证据让自己徒增烦恼。细细想来程恩的胆子又大了些。
她冷哼一声看着白依依:“退出?白小姐这么一个整日无所事事,沉迷于挖这些虚无的八卦的人都不想着退出,我怎么会退出?”
白依依看着此时还镇定自若的程恩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程恩,你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说罢白依依从手机翻出一张照片出来,是莫以铭发给她一张程恩和他恋爱时的照片,照片中的程恩笑容似撒娇的猫儿,美眸滟滟、弯似明月。
当看到这张照片时,程恩惊诧得张不开嘴,全身如冰冻般动弹不得,不过片刻,又像火燎一般怒火攻心。莫以铭!又是他,是他给了白依依这张暧昧的照片,是他联合了白依依,让她能够有足够的理由说服别人相信她-程恩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好歹毒的计谋!
“你不记得他了?”白依依满眼的嚣张得意,一字一句针扎般刺在程恩的心里,“你还真是个好女儿,就是因为你,你爸爸被你的男朋友骗着签了一个假合同,如今身陷官司之中。”
众人听言纷纷惊呆地看着她,每人的眼中充满了各色不同的神情,有嘲笑的、有担忧的、有疑惑的……
白依依却不想就此放过程恩,继续道:“而你,为了弥补你父亲的公司,为了五百万,不惜出卖身体……”
“够了!”程恩终于忍无可忍彻底爆发了一双冷艳寒潭般的眼眸射向趾高气昂的白依依。
“白小姐,我看在我们同为练习生,缘分一场的份上对你一忍再忍,你却如此咄咄逼人、颠倒是非,我看我们有必要请莫先生一趟,让他看看他的学员都是在背后怎么议论他的人品的!”
话音刚落
“不用,我来了。”一阵冷冽的声音传来。
白依依和众人纷纷惊慌失措的看向门口。
莫柏身着一套高级定制的灰色大衣,优雅得体,内搭一件白色高领衬衫,将优雅和严谨结合,下身穿着一条黑色高级羊毛西裤,更突出了他的品味与尊贵。
看到莫柏清如看到救星一般松了一口气,她卸下了所有的坚强和伪装。鼻子一酸瞬间红了眼眶。
他缓缓向她们走来,每一步如鞭刑一般落在白依依的身上。如钉子一般敲进程恩的心里。
收脚,伫立。
莫柏清看着眼前的女孩儿,看着她为自己争,受了屈辱也将泪水憋在眼中不落的样子微微有些心疼。
“哭什么!”他的嗓音带着些许温柔,众人皆是纷纷惊住了。
尤其是白依依更是炸了毛,双手紧紧挽着他的手腕处,轻轻地拽着他的衣袖摇了摇撒娇道:“柏清哥,你关心她干什么,她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可莫柏清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不动声色地将手腕抽离,脸上看不出喜乐,只有一双眼睛沉沉地注视着程恩,等待着她的开口。
“没什么。”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软弱无能的模样,转过身去用手揩眼泪。
莫柏清看着她逞强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涟漪,从前那个会哭会撒娇的小公主现在却一心想要自己扛下所有重担。
看着莫柏清的眼神一直在程恩身上,白依依嫉妒得快要发疯,她急切地拉住莫柏清,娇娇软软地叫着:“柏清哥……”
他目光冰冷地瞥了一眼衣服上的是,眉间不自觉透露出厌恶的神情,冷漠得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般,凉薄的嘴角一弯:“白小姐,不知何时我们这么熟了?”
大家听到他这句话皆是惊呆了,莫柏清是什么意思?这是公开撇清与白依依的关系吗?
一时间众人看白依依的眼神都变了,有嘲笑的、有茫然的,还有无动于衷等着看好戏的……
白依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短短几个字像巴掌扇在自己脸上一般,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完全没想到莫柏清会帮程恩说话,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留情面。
就连程恩也被他的话惊住了,他,这是……
“柏清哥,你……”白依依眼中蓄满泪水,仿佛下一刻就要落下来。
“如果我没记错,我还是你们节目的导师,白小姐,您这样叫,怕是不合适吧。”生疏的口吻打断了白依依接下来说的话。
莫柏清的眼睛只是瞄了一下白依依的方向,连正脸都不看,一脸的大义凛然。
紧接着,他转身面向白依依,却始终无视她的存在,脸上像是带着些丝丝蔑视,语气郑重而又坚定:“我与程恩小姐原本无事,但无奈有心人有意带节奏,使得我的影迷对我失望,更是对程小姐口诛笔伐,我很疑惑,在你们心中,我就是这样一个风流随便之人?”
在场的所有人皆是大气不敢出,一个个生怕祸水殃及池鱼。
“是莫以铭!他说你们……”白依依还想为自己辩解,将事情归咎于莫以铭的头上。
“说我们什么?!“程恩此刻站了出来,打断了她的狡辩,“他本就和我有仇,他背叛感情,骗我家人,如今更是想将所有脏水泼我身上,白小姐,但凡有些分辨是非的能力的人都不会相信一个骗子的话。”
她虽声音轻柔,却字字铿锵,像是一个钟铃般惊醒所有人,是啊,怎么能相信前男友的话,这不摆明就是针对程恩……
所有人都有些面面相觑,但白依依的家庭身世摆在那,谁敢说她什么?只是每个人明显有了一种看不起她的神态……
房中沉寂了许久,雪珊才出面缓解尴尬氛围:“好了大家各就各位,继续排练吧
白依依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她双眼已经止不住流泪了,在听到自己最爱的柏清哥不待见自己的时候,心都碎了,可是她将这一切都归咎给了程恩和莫以铭!她双眼淬了毒一般恶毒地盯着程恩:是她!是她让自己如此失了面子!是她让柏清哥厌恶自己,自己绝不会放过她!
她哭着回身,心有不甘地跑开了,留下程恩和莫柏清两人依旧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