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赐婚当日,状元郎她被将军掳走了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22章 离我远一点

书房里,裴廷渊怒声驳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若不信她,不去理便是,何必去试她?你见我试过谁没有?”

沈濂知他刚正,说话行事直来直往,宁折不弯,故而也不爱耍那些弯弯绕绕的手段。

但自己和他不一样。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才认识她多久,凭什么如此信她?再说你信归你信,我就是疑心她!你不查,我去查,总行了吧?”

裴廷渊烦躁至极,一口气喝完茶,把茶盏顿在桌上,“让你来是帮我,不是给我添堵!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

明明在聊人,却说成了事,听着像是对事不对人,实则就是对人不对事!

欲盖弥彰。

沈濂收回刚才夸他的话,觉得他就是被美色迷晕了头脑,而自己作为朋友,有义务帮他查缺补漏。

正待开口,小厮在外求见,得了裴廷渊的首肯,进来后说:“将军,方才王姑娘来试试我,我一个大意就放了她进来。她在门口稍站了一会儿就走了,走之前叫我别告诉你她来过。但她定下的府规里讲了,府中大小事务都不可隐瞒将军,所以她一定又是试试我的,所以我还得要告诉您她来过。”

沈濂见裴廷渊越听脸色越难看,笑着走远些,过去摸摸小厮的脑袋。

“这小嘴叭叭的,她打哪儿淘来这么个实诚的小子,呵呵呵。”

裴廷渊回想了一下,方才自己心痛时分了些神,不曾留意外面的动静,所以她应当就是在那时候在门口稍站了会儿。

她不会为了试探小厮而特意来一趟,必然是找他有事,但因为听到了不中听的话,才默默离去的。

这么一想,胸口堵得更厉害了。

沈濂感觉如芒在背,好像某人在用杀人的目光背刺自己,咽了一下口水,回头干笑道:“廷渊,你看这试探来试探去的,多有意思啊,我和王姑娘可真是英雄所见略同!相信她就算听到了什么,也一定会理解我的!”

裴廷渊,“出去。”

沈濂,“……”

小厮恭敬应声,先一步走出书房,沈濂讪讪跟在后头。

第二天,他将功补过,带了个蛊师来将军府见裴廷渊。

可惜那蛊师听完描述,也不知道那些紫色丝虫是什么蛊,不好无功而返,便就说道:“二位不妨留心这蛊何时发作,又是在何种情况下发作,若是能摸准规律,说不定就能推得解药。”

裴廷渊问:“若是对什么东西,或是什么人反应强烈,会有什么可能?”

蛊师答:“可能是蛊虫极端厌恶或是极端渴望这样东西,或许可以拿来养蛊、引蛊、喂蛊、杀蛊,但也得视具体情况而定,切不可盲目尝试。”

蛊虫对那女人反应强烈,是因为极度渴望,可拿她来养蛊、引蛊、喂蛊……

裴廷渊在心中重复,眉头越皱越紧。

沈濂又问:“若一直找不到破解之法,任其发展下去会如何?”

蛊师答:“蛊是将毒虫养在一起,让它们相杀相食,剩下最凶残的移种至人体内。身体长期供养这些毒虫,能是什么好事?轻则损耗元气,重则蚕食心智,失去控制,伤人伤己……”

裴廷渊有些疲惫,不欲多听,让银照赏了那蛊师几两银子,将他送出府。

静坐许久,他对沈濂说:“我去趟王家,答谢王姑娘这几日的操劳,你不是说要查她吗,要不要一起去?”

“啊?我有说过吗?”沈濂一脸无辜。

裴廷渊道:“忘了?那正好去找她问一问。”

沈濂蹭一下站起来,“你说那蛊师会不会出去乱说?不行,我得去杀他灭口!”说完颠颠儿地跑了出去。

裴廷渊本就没想带他,把他弄走后,叫银照备了些礼,提着去了王家。

王府有王府的规矩,要见林清栀,也得通过层层通报。

裴廷渊坐在正堂,和王裕丰边吃茶边等。

没多久小厮来回话:“小姐说见外男于礼不合,不见。”

王裕丰笑道:“这丫头,有我在这儿,她怕什么?”说着指了王巍,“你去,劝劝你妹,说将军有要紧话同她讲。”

王巍找到林清栀时,她正全神贯注地伏案裁布,心无旁骛,不像是在闹什么意气。

“秀玉,昨夜你去将军府,回来说是吃了闭门羹,这不,将军亲自上门来找你了,不赶紧顺着梯子下来,还往上搭架子,小心被架在上头下不来了!”

吴秋莲在旁绣花,听了这话放下绣绷,“你是来劝和的还是来刺激人的?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

王巍道:“你会说,那你说。”

吴秋莲道:“要我说这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大事儿!关键呢还是得看将军的态度,他态度好,咱秀玉的气马上就会消了的。”

王巍说:“将军都亲自登门了,还送了好些礼来,这态度还不好?还要怎么好?”

吴秋莲说:“登门,登的是外头的大门,可没登咱们秀玉的房门,要叫我们秀玉跑出去见他,这态度还真算不得好!就算他送再多的礼都不去!”

她一边说,一边冲王巍眨了几下眼睛。

王巍顿悟,嘿嘿笑了起来,“行!那我让将军来登这儿的门。”

“哎……”等林清栀抬头,他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嫂嫂?”她回头看吴秋莲。

“好妹妹别恼。”吴秋莲笑着站起身,“嫂嫂这就回避!”

“不是……”

林清栀去拦,拉拉扯扯间,裴廷渊已经来了,而吴秋莲趁她一个晃神跑了。

于是屋里就只剩下裴廷渊和林清栀二人。

林清栀也不行礼,也不请他坐,只是问他:“将军找我什么事?”

裴廷渊道:“就是想来问问你,昨晚找我什么事?”

林清栀道:“就是想问问将军,这次出行没什么事吧?”

裴廷渊,“没事。”

林清栀,“没事就好,那我也没事。”

裴廷渊,“你看着不像没事的样子,是生我气了?”

林清栀,“将军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怎会生将军的气?”

才说了几句话,裴廷渊就胸口灼痛,背后却布满冷汗,有些撑不住。

视线从她清冷而又秾艳的脸上缓缓滑下,顺着青绿的衣裙,落到雪白裙裾,盯着不舍挪开。

“救命之恩莫再提了,我们已经两清了。”

“两清?”林清栀问。

“是,你我不再相欠,从此了无瓜葛。”裴廷渊冷冷回答,退后欲走。

这就是他要同她说的要紧事?

竟是割袍断义,撇清干系!

林清栀追上去问:“那如果我有事要求将军帮忙呢?”

不料裴廷渊突然怒声低吼:“离我远一点!我帮不了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