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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赐婚当日,状元郎她被将军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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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离京

林清栀听完之后内心毫无波澜,“相比你的妻子,我还是比较想当回王秀玉,这件事我没向你母妃开口,你若有心,就答应我这个要求吧?”

卫桁郁闷,想着他若有心,就是要娶她为妻!

又怎会因为有心,反倒叫她去当那劳什子的王秀玉?

她这摆明了就是要回洛北去找裴廷渊!

“我不答应。”卫桁负气道。

林清栀另一只手搭到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你会答应的。”

卫桁一愣,直觉她在斗垮林家之后变化很大,心性和以往不太一样了。

是因为蛊虫吗?

可母妃说断情蛊在七情六欲之中只断男女之情。

或许是因为心境变化吧。

又过几日,裴廷渊的一封信送到皇宫,信里说他自从遇袭受伤后,身体就一直不好,后又逢匈奴进犯,如雪上加霜。入夏之后胸闷气短,近日更是下床都费力。如果这时候匈奴再来进犯,恐怕难以胜任将领之职,请皇帝早做打算。

沈濂得知后向皇帝谏言,说不妨送些东西去大金,向匈奴展示大国胸襟是其一,其二是考察对方的态度。

如若呼都邪不领情,那说明他没有交好之意,必须早做打算。

如果呼都邪领情,与煊国礼尚往来,相安无事是最好。

皇帝笑问他:“那如果呼都邪收了礼,却还贼心不死呢?”

沈濂道:“那说明东西没送错人。”

皇帝听了哈哈大笑。

林清栀随五车珍宝字画离京时,贤妃特意招卫桁进宫,名曰叙话,实为看着他。

既然不是叙话,卫桁便就一言不发。

贤妃道:“林清栀有凤命,所以她会去大金与匈奴单于会面。而你现在只是皇子,连太子都不是,是你配不上她的命。你唯有发愤图强,登上皇位,才有可能得到她。”

这便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了。

卫桁自问做不出为了登上皇位,就到民间四处搜罗将有凤命之人,然后将她们全都扣在身边的蠢事。

尤其是林清栀,他只是想保护她,成为她的夫君,她的天,而非受她的命数庇佑。

他更想登上皇位,然后娶她为妻,成全她的命数。

“母妃说得对,儿子知道该怎么做了。”

贤妃欣慰地笑,“去吧,母妃相信唯有你当上皇帝,才能护得住咱们煊国的公主,不再让骨肉分离的事情发生。”

——

五辆马车来到洛北后,按照惯例,交由裴廷渊的人接手,护送去往北境,而后交由金人运进大金国土。

林清栀和翠心乘在头一辆马车里,打赌进入洛北境内后,第一个见到的熟人会是谁。

林清栀猜是王巍。

翠心本来也要猜王巍的,可被林清栀抢了先,只得猜是刘大能。

两人于是躲在马车里往外看,没提防身后冒出来一个脑袋。

“小姐……”

“啊呀!”林清栀七魂吓掉了六魄,迅速转身,就看到缃叶傻笑着的一张脸。

“缃叶!”翠心高兴地大叫,“你怎么来了!”

林清栀忙捂住她的嘴,瞪着缃叶小声问:“你怎么跟来了?不是让你待在王府里装我吗?”

缃叶委屈巴巴地说:“婢子也得装得像啊!王爷王妃好糊弄,可小姐的嫂嫂不也在府里头吗?婢子哪会做什么小衣裳小袜子?装了几天手疼就装不下去了……”

她跪在狭窄逼仄的车厢里,艰难地给林清栀叩头,“小姐,您就带我去吧,您不带我去,比让我死还难受!您若带我去,我绝不会说那不该说的话!只效忠小姐一人!小姐若不带我去,那我,那我就要胡说了……”

林清栀气道:“你在威胁我,还说要效忠于我,你就是这样效忠的?”

翠心扒开林清栀的手说:“小姐,您就带她去吧,咱去这一趟死不了,她这个不去的倒翘了辫子,岂不是可怜?”

林清栀没好气,赏了她们一人一个白眼,“刚才那局不算,重新赌,我赌裴廷渊,你们呢?”

翠心不知她为何改了主意,但这是好事,急忙说道:“我赌王巍少爷!”

缃叶不太想选刘大能,但没办法,卖乖说道:“我猜刘大能吧……”

翠心等她说完,问林清栀:“小姐,您为什么会改主意了?”

林清栀白她一眼,“还不是因为你刚才乱叫!”

她猜的不错,刚才翠心的一声“缃叶”被王巍听到,立马去报给了裴廷渊。

裴廷渊很快过来,命队伍停下,所有人原地暂歇,然后叫人打开第一辆马车。

乔装改扮后的林清栀和翠心,还有素面朝天的缃叶就这么被人带到了他的面前。

“怎么回事?”裴廷渊问缃叶。

缃叶答道:“奴婢想去大金。”

裴廷渊冷声问:“这是我交给你的任务吗?”

缃叶说:“奴婢办差不力,请将军责罚。”

裴廷渊穿着身石青色直裰,衬得脸色很不好,人瘦了一大圈,衣服显得空落落的,不甚合身。

林清栀看着他,只觉得陌生。

“怎么叫办差不力?不是一直有传信回来,说她一切都好吗?她到底好不好?”他问。

林清栀觉得他所说的“她”指的是自己,又有些不能确定,心里总没个准儿。

就像看到个不认识的字,似曾相识,但难解其意。

“小姐挺好的……”缃叶支吾道。

她这样的表现,明显是有问题的,连王巍都看出来了。

他怒声质问:“你可是有所隐瞒?给我说实话!我妹妹到底怎么了?秋莲说她前几日手不知怎么受了重伤,躲去将军府养了几日病,可没几日就又走了,必然是卫桁不肯放过她!你说她好,好什么好??!”

缃叶自责不该装病,一边被裴廷渊看得心慌得要死,一边被王巍凶巴巴质问,一边又怕被林清栀埋怨坏了事,急得眼泪落了出来。

“奴婢没用……是奴婢没用……”她扑通一声跪下,“将军饶了奴婢吧……将军就放奴婢去大金吧……”

“她到底好不好?”裴廷渊开口,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林清栀上前两步道:“裴将军问得可是王姑娘?婢子在煊京曾伺候过她,她确实过得很好。”

裴廷渊看向她,皱起眉心,问道:“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