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之前，她像个可怜的豆芽菜。
五年之后，已成了他的囊中珍珠，丰满的腰身，被微紧的缎料绷出曲线，像藏着呼之欲出的秘密。
苏枳轻颤，按住他作恶的手。
“会勒坏的，我给你解开点。”
纪闻舟逗着她，苏枳死死藏在他胸口，全身红的像只虾一样，说什么也不听他的。
他明明略一使力就能左右她，再进一步就能支配她，却非要一点一点磨她的意志，把人搞得水玉似的，虚软挣扎又躲不过去。
早知道在劫难逃，她才不会跟他费功夫较劲。
苏枳闷闷不动了，任他肆意妄为。
纪闻舟揉了揉她泛红的手腕，解开她不合身的睡衣，扯了件自己的衬衫给她穿。
丝缎轻盈如梦坠地，一室春情灵犀。
……
极端天气，沙尘暴肆虐。
航空公司暂停起飞，苏枳一早本就是强撑着，听到纪闻舟接了电话，又迷迷糊糊躺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中间醒来一次的原因，她睡得格外不踏实，第二次清醒，坐在床上缓了好久才走进卫生间洗漱。
钟点工没办法上门，纪闻舟在楼下做饭，煎了牛排刚撒了迷迭香，就看到苏枳心神不宁的走下了楼，身上就穿着昨晚那件衬衫。
她一无所察。
直到纪闻舟扯了沙发上的粗花针织盖膝丢过来，苏枳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没换衣服。
她裹着一路小跑回了房间，在衣柜里翻找了一圈，发现都是已经不合身的衣服。
只能继续穿他的衬衫，搭了条丝绒半裙。
再下楼，芝士焗面已经上桌了，家里没中餐材料，只能搭配牛排跟肉酱吃。
她咬了口芝士，习惯性的眯起眼。
像个觅食成功的猫儿。
纪闻舟瞥了眼，窗外飞沙走石的天气，突然觉得也不算太坏。
虽然飞机不能起飞，钟点工不能上工，但这种只有她跟他独处的感觉，关起门来，有种世界末日也无关紧要的安逸感。
苏枳不知道纪闻舟怎么想的。
她心底很不安定，吃完饭主动帮忙把碗筷放进洗碗机，牵着他袖子，给他看手机。
“你看外头天气也知道，今天大概率飞不了。”纪闻舟嫌她碍事，把她打发去客厅看电视。
苏枳有些后悔，忘记留安婉的手机号。
她上网搜索了一下，好像那边也是极端天气。要是留了号码的话，她就可以告诉万若玫，自己今天飞不回去，让她不要空等了。
心里想着事情，耳边电视机播着什么完全听不进去，苏枳随便吃了几口水果，就倦怠的缩在沙发上打盹了。
纪闻舟把她从沙发上抱到了腿上，她也听话的没有反抗，心不在焉靠着他，刷了会儿手机就不知不觉闭上了眼。
黄昏时分，航空公司打了电话说可以起飞了。
这个时候窗外已经恢复平静，钟点工买了一大堆新鲜肉蛋菜，按时过来做了一桌子晚餐。
纪闻舟本意住一晚，明早再飞回去。
但苏枳却归心似箭，醒来后眼巴巴看着他，恨不得饭也不吃就去机场。
“可以吃飞机餐。”
她拉着他手臂，摇来摇去。
纪闻舟按住她手机，反扣在餐桌上，“再谈条件，今晚上不回去了。”
苏枳闻言一下气馁了，安静且飞快的享用完了丰盛的晚餐，主动帮他拎来了鞋。
纪闻舟被一路安排着坐进了驾驶室，摊开手，苏枳乖乖献上车钥匙，自觉关好车窗，系好安全带。
一路奔波跋涉，终于落地。
……
回到住所是夜里凌晨一点钟。纪闻舟只睡了四个小时，就收拾东西准备飞国内。
他动作轻悄，没想到她却在他出门前就醒了。
苏枳迟来的愧疚，出门前帮他打领带，殷勤打包让他早餐路上吃。
纪闻舟抱她离地转了半圈，鼻尖蹭了蹭她:“医院还没到探视时间，你再睡会儿。”
苏枳想拒绝都没有余地，被他抱回了卧室。
“注意安全。”
她摸了摸他脸庞。
纪闻舟走后，苏枳并没有睡着，但确实有些撑不住眼皮，又眯了几十分钟。
看着时间差不多，下楼匆匆吃了早餐，让司机送自己去见万若玫。
空气湿润，夜里像是下过一场小雨。
苏枳下了车，习惯性在前台多逗留了下，只不过并没有见到发餐回来的安婉。
她没放在心上，遵循记忆推开病房门。
房间里没有人，大概是安婉推着轮椅，带她去后院透气了。
苏枳坐在病房里等了一会儿，大约三分钟，她不知道为什么眼皮跳了一下，主动出门寻去后院。
“小枳——”
听到安婉声音的那一刻，苏枳悬着的心落地，回头看向她，又追寻的往附近看了眼。
安婉声音有些嘶哑，轻轻抓住她的手。
“你妈妈她……可能自杀了。”
苏枳轰然之间感觉自己脑海里炸开了火花，她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安婉，感觉有片刻的耳鸣。
安婉见状扶着她样一旁椅子上坐，疏导说:“你听我说，我是昨晚上发现她不见的。当时立刻查了监控，看到她主动避开人离开医院，方向是往东南边那条湖泊。”
“医院当时派了人出去找，但是三更半夜，天气又很差，一直没有下落。直到今早，我们只在湖边发现一个跟她鞋码相同的脚印……”
这种精神病人主动自杀的事，在医院里并不罕见，一般都是治疗几年之后，仍然对人生没有盼望的重度患者，会选择以这种方式，结束对自己对家人的折磨。
安婉怀着沉重悲痛的心，劝解宽慰眼前苏枳，她的每一句话都有理有据，没一个字都在戳人肺腑。
苏枳剧烈的咳嗽，不能呼吸的滑下椅子。
她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被堵住了，什么情绪都宣泄不出来，一下子紧紧抓住安婉的手，眼神空洞恐惧，想要开口却着急的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快躺平，均匀呼吸！”
安婉连忙按了急救按钮，“你要冷静小枳，结束生命，这对你妈妈来说或许是种解脱。但她一定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