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替身当晚,总裁非说我是他白月光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80章 处决

苏枳不认识白龙,是因为她当时年纪小。

白龙却认识她,不只认识她还认识她父母。苏爸生意失败欠下巨额债款,他正是罪魁祸首。

纪闻舟目送白龙带着人往沙滩另一边走,起身走向苏枳,递手拉她站起来。

苏枳跟着他往家走,瞥见了白龙几人的影子,心里觉得不像是纪闻舟会结交的人士。

纪闻舟嫌走回去麻烦,要了辆景区代步车开回了别墅。苏枳在海边坐在了沙滩上,觉得身上不干净,在玄关就脱了大衣。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青灰色针织毛衣,海马毛细软,垫脚挂衣服的时候,腰窝陷进去了一点,漏出了一截雪白。

纪闻舟在她后头,被堵在了门口。

苏枳松手想站稳,没想到后脚跟踩到了他锃亮的皮鞋上,她装无事发生,要跑。

纪闻舟抱臂看着,换了拖鞋。

不慌不忙先倒了杯鲜榨果汁,端着进了主卧。

苏枳在卫生间洗手台后退,纪闻舟看着她挤好的牙刷,在镜子前抵住了她。

问:“几分钟洗好?”

苏枳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垂眼说:“十分钟。”

“我去公共卫生间洗。”纪闻舟目光在她脸上留恋了片刻,松手关上了门。

十五分钟后,苏枳擦干头发。

纪闻舟已经在床前等她,她主动搂住他,坐在了他的腿上。

面对面相视,他目光看红了她。

自然而然抱住了她的腰,“擦破了。”

纪闻舟指腹碾在她锁骨下的小片红色,是搓澡巾不小心留下的痕迹,柔软肌肤透骨生香,沾着跟他身上同款的沐浴香氛。

苏枳懵懂“啊”了一声,没注意自己洗澡太用力。

“趴着。”

“我检查下还有别的地方擦破了没。”

纪闻舟勾开她浴袍带子,在她耳边鬓发里笑着,胸口震颤,听得人尾椎酥麻。

苏枳都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不由自主。

她放纵自己不去抵抗,全程听从他的指挥。

乖的像只小白鸽,配合着他浪里翻舟。只在实在忍不住的关头,咬住他的肩膀,又抓又挠。

纪闻舟难得细致温柔,感受到她的乖巧听话,像个宝贝似的捧着含着。不想给她半点疼痛,只想拉她沉醉爱河。

苏枳怅然若失,躺在他肩膀喝水。

觉得自己疯了,他穷凶极恶反而更让她容易接受,一旦稍稍柔情蜜意,自己只会更加挣扎痛苦。

纪闻舟在月色皎白里,压着被子紧攥着她的手。

“你会放了他吧?”

苏枳不自觉的呢喃了声。

声音仿佛滚进了深渊里,没有一点回应。

她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只能祈求他的仁慈,除此之外无计可施了。

纪闻舟忽然觉得无比恶心,他忍了半晌,最终还是在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里,掀开被子离去。

苏枳不知道他在发脾气,甚至根本感知不到,他心底堆积的怒火已经到了危险边缘。

因为这些天以来,她照常跟他吃饭散步。

就连每晚上她都按照他的心意,一点不敢抗拒的配合他,她以为每次酣畅淋漓后,他是有被取悦到的。

至少他对她尚且细腻耐心。

但爆发却是如此的猝不及防。

那分明只是个寻常的午后,她还在意外他会突然开车带她出门,哪知道自己竟然会直面死亡。

白龙看了眼纪闻舟,摆手叫人把袋子抬进场子里,黑色的麻袋,隔着很远还能闻到血腥气。

在外力的踢踹下,里面的活物挣扎动了下。

苏枳坐在看台上,仿佛一尊刚塑好的石膏像,上一秒还僵直屹立,下一秒猝然断裂。

她惊惧意识到了什么,大呼:“不行!”

纪闻舟按住她手腕,座位上的手环如如手铐,强行把她固定在了座位上。

“你答应我放了他的……”

苏枳哭红了眼,不敢看即将发生的一切。

纪闻舟蹭了蹭她脸颊湿润,“是答应了,这不是就要放了他吗?乖,睁开眼好好看看吧。”

苏枳大力挣扎,把手腕磨破了解不开。

她一会儿哀求一会儿破口大骂。

但白龙的折磨手段却不会因她的表现,有任何停顿,各种惨不忍睹的工具,已经将麻袋外形碾的不成样子。

苏枳还天真的以为,他折磨够就算了。

以为他不至于做到那种份上。

“我不会再跑了,求求留他一命!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让他死!”

直到还会动的袋子,如同垃圾一样石沉大海。在几次涨潮中,不断被冲刷倒灌。

起初两下还没被海水带走,只是停止了扭动。

最后像死掉的鱼类尸体一样,一个浪潮里,被深蓝色大海吞噬。

苏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声音,昏迷在了座位上。

“没了他,你还有我。”

纪闻舟撩开她粘在脸颊上的头发,解开锁铐,把人从座位上抱起来。

“现在他死了,你可以爱我了。”

他吻红了她苍白的唇,咬出嫣然的颜色。

抬头眼里一片冷漠,大步流星离开了现场。

苏枳期间醒过来一次,发现自己身在副驾驶,被安全带紧紧禁锢,眼里流露出恨意。

纪闻舟都没来得及阻止她,她就要强打方向盘,红着眼睛一副要玉石俱焚的模样。

在被他截断之后,她狠狠咬了他的手。

满嘴都是他的血,没想到反而呕到了胃,疼的痉挛昏迷。

纪闻舟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捆住她折腾的手,带回家里看了医生,留她一个人冷静。

苏枳醒了又被打针,几次轮回下来。

人开始变得呆滞迟缓,压抑在心里的痛苦有时候都会忘了由来。

因为他自从把她放回卧室之后,就再没有出现过。

苏枳的一腔恨意,没有宣泄的出口。

只能在时间的消磨里,逐渐分崩瓦解。

她清醒的知道自己被一个人留在了这里,也开始恐惧,真的会被关在一栋空房子里,甚至是这间空房间里,一辈子出不去见不到任何人。

一个星期不算长,但因为苏枳时常多觉,醒来昼夜不分而变的漫无边际。

更令她害怕的是,才一个星期,对安静空旷的恐惧,就盖过了对他的恨意。

半个月的时候,不主动回忆,她已经忘了他做过的事。

一个月,她开始想见他。

甚至求医生,转告纪闻舟她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