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从没把病情的真相告诉苏弥,因为他怕她担心。这几年他跑了好多地方,就为了能够有一个治好苏弥的机会。
这次他来美国,是因为打听到美国有个医学博士最近研发出的一种药可能对头部瘀血有作用,但是这种药还在临床阶段,根本不对外使用。
这个医学博士出身贵族,黑白两道通吃,就是脾气古怪,新药未上市之前谁都不给使用。
沈斯年这次来做怀老板的生意,是因为怀老板对这个人有救命之恩。沈斯年从沈明勋身上习得的最重要的道理就是:蛰伏。为了最终一举捕获猎物,他可以隐忍。
但是苏弥的病又复发了,情况不是很好,他不能等了,必须要赶快拿到药!
沈斯年转身走进卧室,看了看床上仍然在昏睡的女人,刚刚医生的话她不可能听到。自己也不会让她知道关于她病情的任何消息,她只需要快乐地陪在她身边就可以了。因为沈斯年是她的男人,而她,是沈斯年的唯一。
摸了摸女人的脸,附上去轻轻吻了一下,沈斯年掖了掖女人的被角,转身走了出去。
苏弥听到旁边人关门离去的声音,睁开了眼睛。医生说的话什么意思?她的身体出现状况了吗?
但是苏弥明白,如果她正大光明去问沈斯年,他一定不会告诉自己真相。
有一个人,有一个人或许可以解答她的问题。
苏弥拿起旁边的手里:“喂,静静,你在哪?”
沈静看到苏弥的来电,眉头露出一些不快的情绪,心想这个女人又要干什么?拿起旁边人的胳膊放下去,赤身裸体地下了床。
“喂,小弥。”
“静静,我最近总是头疼,好像……好像有什么事情?”
“你告诉沈斯年了吗?他会叫Sue医生帮你检查的。”
“静静,你知道关于我的失忆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我之前…我之前到底经历过什么?”
沈静默默地点了烟蒂,冷淡地说:“小弥,你应该去问沈斯年,关于你的事,他最清楚。”
说罢挂了电话,掐灭烟转身回去卧室。
黑子看着沈静走进来,懒洋洋地说:“你不应该对她用这样的口气说话,小心被少爷知道。”
沈静冷笑一声开了口:“少爷为她做的疯魔的事还不够多吗?因为她失忆就要我们所有人陪她玩什么过家家游戏。还要我去扮演她的知心好友。”
“你说,如果有一天她恢复记忆,会不会恶心极了居然跟我做朋友。”
黑子摸了摸沈静光洁的背,不在意地说:“她那种病,能活三年就不错了,还想着恢复记忆。”
沈静看了看黑子:“怎么?现在不替少爷维护她了?”
黑子伸出大拇指用力摸了摸沈静的嘴角,“亲爱的,你可以背后讲她所有坏话,但是如果你动手,我一样杀你。”
沈静笑了笑:“哦,男人真无情。”
黑子覆在沈静身上,边亲吻边低语,“男人心是冷的,可是身,是热的。”
沈静任由黑子胡作非为,只是在如海浪一样荡着的时候出神地望着天花板。
心里默默想着:或许也不是所有男人的心都是冷的,或者说,男人也不是说对谁都心冷。就像沈斯年,他对苏弥的心,热的都要沸腾起来。
而她沈静命不好,一生都没遇到心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