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南对陈梦给他的信本就抱有怀疑。将父亲下葬后,盛淮南看到一个人。
盛家是个家族,到了盛强这一代,做到有些成绩的还要属盛强。因此家里总是烟火鼎盛,顶着家族名义找盛市长办事的人络绎不绝。然而他这一死,所谓的家族好像没有过盛强这个人,完全忘记了当年怎样求他办事的态度。
盛淮南从父亲去世中一下子长大了,明白了人情冷暖。可是他是盛淮南,是盛强一手培养起来的儿子。
看着母亲悲伤的面容,盛淮南走到一旁拿出手机。
“喂,三叔公你好。我父亲的丧礼还希望您能来一趟,葬进盛家祖坟,还要三叔公您同意。”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盛淮南面上笑了笑,实则脚尖用力捻进土里。
“三叔公,我现在在刑警。有些事,我还是有决定权的。”
说完,不等那人回话,盛淮南挂断了电话。
父亲一生劳苦,却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连自家祖坟都不能进入,他盛淮南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盛淮南转身走回灵堂。
隋秀看他过来,往前迎了几步:“淮南,过来问好。这是你父亲的老朋友,怀至先生。”
怀至?盛淮南抬头看了一眼,陈梦递给他的信中提到过这个人,但是今天他却来了。
什么意思?
“淮南,我是你父亲的老朋友。”怀至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于你父亲的事我很抱歉,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盛淮南按兵不动,只轻轻点点头表示听到了。
怀至献了个花圈就走了,盛淮南打量了一下他的背影,没说什么。
沈明勋挂了陈梦的电话,抽完雪茄后转身回了卧室,沈静看着他有些得意的神色,心下了然。
约莫是他计划的事又进了一步。
小鸟依人般缩在沈明勋怀里,而沈明勋则很享受沈静依赖他的样子。摸着沈静的头发说:“这江城啊,恐怕要变天了。是我沈明勋让它变得哈哈哈哈。”
沈静仰头看向沈明勋,虽然她厌恶极了这样的关系,但是她要依靠这个男人,才能活下去。
沈明勋翻身上去,计划成功了一大步,他压不住得意,急需发泄一下。
哼,市长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最亲近的人从背后捅刀子,怨不得他沈明勋,实在是他盛强,要站在孟老一边。
盛强是个好官,但是他惹上了陈梦那个疯女人。爱而不得,当然会逼疯一个人。他沈明勋不过是递了把刀子,帮一帮那个可怜的女人罢了。
就比如自己身下这个可怜的女孩,被孟桑梓那个贱人折磨得像个仆人一样,自己救了她,上了他沈明勋的床,她再不用过仆人的生活。
沈明勋在孟家多年,早已被扭曲了。加上失去母亲和自己心爱之人,沈明勋对孟家的恨早已让他失去了人性。
这个世界上凡是跟孟家有关的,为孟家说话的。他沈明勋会逐一报复。
扳倒盛强,是他对付孟家的最重要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