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舒并不知道她和楚北渊不在京城的日子,京城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他们此次回京,云锦舒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是要向自己父亲示威。
云家那么大家业总不可能都交给他们,自己的父亲,还必须要有一个儿子继承侯府的爵位才是。
她和自己那个妹妹都是女儿生不可能成其绝味,父亲若是想再有儿子的话,那必须要从自己人的肚子里爬出来才行。
“王爷前些日子进府里来的云家姑娘可还在后院儿住着。”云锦舒恭恭敬敬的和楚北渊交谈着。
楚北渊听着他的话,不由的笑出声来。
“你我二人已经定下婚约,虽然是我那不争气的侄子定下来的,但你已在我心里,已经早就是我的妻,这些小事儿,你不必如此求我,只要同我说一声,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都愿意为你摘下来。”
说起来那位云家姑娘原本也是有一个好亲事的。
只是王氏当时求子心切,他得知云家有一旁枝的庶女长得和自己是十分相像,都是那种温婉一挂的美人,孕妇肯定就好这一口,便想着把这小姑娘招到府里来,好生伺候着,到后来若是生下的子嗣过继到自己名下,再将这女子欲除而后快,她做收渔翁之利,又有了儿子,自然能巩固自己在侯府的地位。
只是不凑巧,那姑娘到了之后,原以为是有什么好事,可是一来才知道自己就是炮灰的命,自然是不乐意的,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竟让这云家姑娘跑走了。
当时侯府对外也没给个说法,这些事情也就成为了大家族之间共通的秘密。
毕竟大家族里面这种事情是十分常见的,他们也不是在意,当个吃茶看曲时交谈的话就可以了,没过多久就不会有人再记得这些。
云锦舒就是靠着原主的记忆想起了这位人家姑娘此次出去也是为替这位云家姑娘申冤的。
说起来,这位云家姑娘还是她的堂妹。
好好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来到了云家,不仅被自己爹给垫污了,还被自己继母算计了一道这位云家姑娘,定是自己这边的人。
当时他逃离云家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怀了云父的骨肉,只是因为逃离时伤筋动骨,变流产了。
云锦舒靠着这些日子走廊穿被被别人看病的空间,用先进的仪器给云姑娘看过了,没有伤到内里就是宫寒,开上几副药,吃几个药丸就可以了。
“那云姑娘被我安排在了庄子上的别院,咱们现在就过去,你可想好了,他如何和你父亲相遇。”楚北渊看着瘫倒在自己怀里的云锦舒说道。
“山人自有妙计。”
楚北渊看着他皎洁的样子就知道云家侯府倒是一刻都不能在太平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你累了,睡一会儿吧。”
“恩。”
云锦舒应了一声就闭眼睛休息了。
楚北渊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坐在那儿,看着云锦舒熟悉的眉目,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来。
这张脸和她真是越来越像了,就连这睡觉的姿势都是一模一样,他忍不住抬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随后又叹了口气。
他的锦舒啊……
——
马车晃悠了半响终于停了下来,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王爷、云姑娘,我们到了。”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门帘掀开,两个婢女站在了门口。
云锦舒伸展了一下胳膊,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婢女跟在后面服侍着。
刚出屋子,迎面扑来一股凉风,她顿感神清气爽。
这是在京郊的一处别院。
这里很是偏僻,周围的环境非常清幽,偶尔会听见虫鸣声传来,显得格外宁静。
“云姑娘,这就是您的房间。”
云锦舒点了点头,带着人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这屋子是两层的小楼,中间有一扇窗户可以直接透过窗子看到外面的景色。
“这屋子是你找人修缮的?挺漂亮的。”云锦舒夸奖了一句。
“这屋子的修缮全都是王爷特地吩咐的。”婢女低声答道。
云锦舒点头。
这时候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转身对着婢女道:“对了,等下你去请王爷过来,今晚我要宴请他吃饭。”
“是,云姑娘。”
云锦舒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几个木凳,一套衣裳,梳妆台也只放了几瓶胭脂水粉,其他东西就没了,不过这房间的布置却是极好,干净整齐,就算是一尘不染。
她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盖上了厚重的棉被,脑海里面浮现出那日在街市上见到楚北渊的画面。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英俊无比。
那一日他穿着银色的铠甲,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耀眼夺目。
云锦舒看着他,心跳忽然加速起来。
“怎么办,我好像喜欢上他了。”云锦舒捂着自己的胸口,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难道我真的爱上了他?我是不是疯掉了,我怎么会喜欢上他呢。”
“我只不过是借尸还魂罢了。”
云锦舒抱紧自己。
楚北渊来的很快,他换了身衣服,依旧是一身红袍。
“王爷来了。”她起身迎接他。
楚北渊的表情有些僵硬,他不习惯这般娇柔的女孩子。
他点了点头,在她的指引下,坐到了桌子旁边的椅子上面。
“我叫你过来,是为了问你,云家姑娘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楚北渊的手搭在了桌面上,轻轻叩击着。
“这云家姑娘,确实是一个可怜人,当年她是云家三老夫人的嫡长孙女,只是在云家受尽欺凌,最后不堪受辱投井而死。”楚北渊缓慢而冷酷的说道,似乎对这段往事毫无兴趣。
云锦舒却是一愣,当年云家三老夫人,也就是她的祖母是个非常厉害的人物,据说当年也曾是一代奇女子,只可惜她嫁给了当今圣上后,便渐渐消失在世人的视野中。
“你的意思是说,当初害死你的人,是她爹?”云锦舒不敢置信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