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和其他几个婢女都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再讲之前那一个木讷的大小姐,怎么现在变成了威风凛凛的样子?
"若是你再敢欺负我的人,我定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云锦舒撂下狠话,转身离开了小院子。
没过一会儿,云锦舒就拆人将红豆抬了回去。
“小姐,您千万别生气,那些人就是看咱们在侯府里面无依无靠,所以才如此,只是苦了小姐。”
“夫人早逝,他们当年娶夫人也不过是看中了夫人丰厚的嫁妆,现在安乐侯府的辉煌全都是依靠这夫人的嫁妆呀,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呀?”红豆年长云锦舒几岁,自然是知道这府中之事的。
红豆的娘,也就是云锦舒的奶娘。
前几年,王氏随便找了一个油头,就将红豆他娘赶出了府去,以至于后来云锦舒和红豆在这府中也没有人保护,渐渐的更受人奚落了。
“我哪有那么容易生气,那些人不过是狗仗人势,今日我向他们发脾气,他们必定会回去告诉背后的主子,但是心中也会忌惮我几分。”云锦舒慢条斯理的说道。
“他们打你哪儿了?快让我看看,我给你上药。”云锦舒一边说一边去碰红豆的身体。
红豆疼的冷汗直流。
“小姐,这可使不得呀!您这么金贵的身子,怎么能给我上药啊?”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他们是不是还扇你嘴巴子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白白挨这顿打,我定会给你讨回公道。”
"多谢大小姐,只是大小姐您的身份尊贵,这些粗活,奴婢担不起。"
"我说你担得起,你就担得起!"云锦舒厉声呵斥她。
红豆哆嗦一下,便不再挣扎。
云锦舒走近红豆,仔细端详了一番她脸颊上的伤痕。
"确实有些严重,这样吧,我给你拿点药膏,擦擦吧。"
红豆点头同意了。
云锦舒从空间拿出药膏,给红豆上了一点点的粉末。
她又把药瓶塞到了红豆手中道:“你把这药揣好了,每日都得上药!”
“知道了,小姐,奴婢谢谢您!”
“好好歇着,我先回去了!”
云锦舒刚刚能感觉到自己的空间好像又有了解封的迹象。
难不成只要自己治病救人,就可以解锁空间。
她在房间里研究半天,又看了医书来消遣这时光。
……
翠花觉得云锦舒是欺负了自己,十分郁闷。
她站在原地眼神阴狠的看着云锦舒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云锦舒,你以为我真的怕了你不成,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哭着跪在我面前!
翠花眼中闪烁着浓烈的嫉妒和怨毒。
她跑到了王氏身边去告状,将云锦舒的恶行一条条,一件件添油加醋的都说了一遍。
“夫人,我可是年手下的丫鬟呀,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如果是没有您替我做主的话,我还有什么脸面在你面前当一个二等丫鬟呢?”
翠花微微站起身来,凑近她说道:“夫人,这些事情可都是二小姐吩咐我去做的,您若是不帮我的话,那岂不是再打二小姐的脸?”
王氏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她说话。
“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有脸在这儿威胁我,赶紧给我跪一下。”
翠花看到王氏生气,立马就跪在了地上。
这时候,另外一个婢女走到了她跟前。
"夫人,奴婢听说大小姐今日出门,还带回来了一推草,奴婢怀疑那些东西肯定是冲着您来的,夫人你可不要掉以轻心啊。"
"哼,她不过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嫡女,有什么资格管我?侯府的一切都是我和妍儿的,跟她可没有半毛钱关系。"
"可是,她毕竟是大小姐啊,我可是听说了,他今日可都在那些奴婢面前立威了。"
王氏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个贱丫头,总有一天,我要你生不如死!
......
云锦舒回到了自己的闺房里面。
她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帐幔,思绪飘飞。
这个世界,似乎很奇妙。
云锦舒来到这以后,也发生了不少事,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在这诺达的侯府里面,云锦舒就像是一颗小草一般,处境十分艰辛。
因为是前夫人所生,哪怕是嫡女,也没有人待见她。
而且她的母亲又早亡,还是商贾出身,云家其他的姐妹也都不喜欢云锦舒。
那些奴婢也知道他不受侯爷待见,所以都欺辱他,现在可是不能了。
云锦妍从小就学习琴棋书画,而云锦舒过的就跟烧火丫头似的,始终没有一技傍身。
过些日子马上就要到秋日了,侯府上下都要裁制新衣。
云锦舒原本是不想去和王氏争吵的只是就连侯府的马夫都已经收到了秋日的新衣,他们琢玉阁到现在都没有收到一件新衣服。
红豆气呼呼的从外面跑回来。
“小姐,他们欺人太甚,刚刚那个翠花又在我面前跟我炫耀她那件新衣,要不是我打不过她,我早就把他嘴撕烂了。”
“她肤色如此黑,竟然还穿一件藕粉色的新衣,衬着她就黑的像碳一般。哪怕丑成这样,竟然还有人在旁边恭维她,实在是恶心。”
红豆十分亢奋,云锦舒将自己的医书放在一边。
这些人,还真以为自己是纸糊的。
“本小姐倒要去看看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前些日子是罚他们还没够吗?”
云锦舒带着自己格中的账本儿直接找到了前院儿的管家。
徐管家可是侯府的老管家了,云锦舒没出生之前,他便已经在侯府任职。
他们家三代都是侯府的奴婢,十分忠心。
“徐管家,现下可忙。”
徐管家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到云锦舒正笑盈盈的看着他,心里有些纳闷儿,这大小姐怎么来前院儿找他来了。
“大小姐,今天是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儿来了?”
“也没什么太大的事儿,就是想过来问问我和红豆,秋天裁制的衣裳怎么现在都没有送到我们院儿里,可是什么事情耽搁了?”云锦舒漫不经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