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蹄子，昨晚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老爷的房间里？你不守妇道，我打死你，你这个贱蹄子！”
云锦舒疾步过去拦住了王氏，“王姨娘，别打了，阿绣也不是故意的。”
云锦舒眼里全是幸灾乐祸地意味。
王氏不是个傻的自然能看出来云锦舒的嘲弄。
“什么不是故意的？她是故意勾引老爷，老爷素来洁癖，怎会允许别的女人靠近他半分？”
云锦舒听到她不要脸的说辞，差一点笑出声来。
她那个瞎眼的爹怎么可能会有洁癖呢？若是有的话早没王氏的事情了。
王氏见云锦舒挡住她，更是恼羞成怒，扬手就要打下去。
云锦舒握住她的手腕，冷冷地道：“你要打她，我不拦着你，反正她也不是我们云家的人，你只管打，你把她打死了，我也没有损失。”
王氏的巴掌僵在了半空中。
“但是，我警告你，若你敢碰她一根毫毛，我就死给你看，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但是你必须放过她，否则……”云锦舒盯着王氏，眸光阴森骇人，“你会后悔的。”
王氏吓得连忙缩回手，她害怕地看着云锦舒，这个侄女，比谁都狠毒。
云锦舒转身拉了阿绣出去，问道：“阿绣，你为什么不愿意嫁给老爷？你喜欢他？”
阿绣愣了一下，低垂了头，轻声道：“不喜欢，奴婢只是一个小丫环罢了，怎配得上老爷？”
“那你昨晚为什么去了他的房间？”云锦舒厉声逼问。
阿绣抬起头，咬牙道：“奴婢也不知道，我喝了酒，迷迷糊糊的，我……我不记得了，可能……可能真是我不小心闯进去了。”
她不能承认，承认了，云锦舒绝不会放过她。
“你还敢骗我！”云锦舒一脚踢向阿绣，“你以为我傻吗？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老爷怎么会突然翻脸？”
阿绣跌倒在地上，捂住肚子，疼得额头冒汗，“奴婢是冤枉的，姑娘，奴婢真不知道。”
她爬起来，扶着门框，虚弱地道：“姑娘，奴婢先走了。”
云锦舒一手揪住她的衣襟，厉声道：“你给我解释清楚。”
阿绣疼得满脸苍白，泪水横流，“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你不知道？那你跟我说，老爷怎么会知道我和南宫越的关系？”云锦舒冷笑，她的聪慧远胜过她母亲。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听了夫人的话才去找老爷的，我本来是要拒绝的，但是，我想到夫人说我父母兄长的死都是南宫越造成的，他不仁不义，我也无需再忍辱负重，所以才去的，可没想到，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云锦舒紧张地问道。
“没想到老爷会强行留下我，他喝醉了，他说他爱我，他不能没有我，他说他只想娶我为妻。”阿绣哭着道。
云锦舒冷道：“他喝醉了，你难道也喝醉了吗？他是什么人物，岂是你能肖想的？他不过是借着酒劲占有你而已。”
“不，不是，老爷说他真心爱我，老爷说他不嫌弃我是奴隶出身，老爷说他喜欢我。”阿绣急急辩驳，眼神慌乱。
云锦舒冷笑一声，“他喜欢你？你算什么东西？你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德性，他喜欢你做梦去吧，他要纳妾，他有无数个美妾等着他宠幸，他才不会喜欢你这种卑贱的奴婢。”
“不，我不是奴婢，我不是奴婢，我是良民。”阿绣激动地道。
“哈哈哈！”云锦舒仰天大笑，“你竟然说你是良民，真是笑死我了，你不过是一条狗，你以为你能做什么？我告诉你，这世界上除了我们云家的人，任何人都休想欺凌我们。”
“姑娘，您误会我了，我只是喜欢老爷，并非是贪慕富贵攀附权贵，奴婢知道侯爷身份尊贵，奴婢也不敢妄想。”
“不敢妄想？既然你不敢妄想，你跑去勾引他做什么？”
阿绣摇头，“不，奴婢真不知道他在哪里，是夫人带奴婢去的，夫人说老爷会帮助我们。”
王氏一怔，“阿绣，你说什么？什么老爷帮我们？我什么时候带你去见他了？”
阿绣瞪着王氏，眼底闪过一抹怨恨，随即又恢复了茫然无措之色，“是夫人带我去的，夫人说只要我伺候好老爷，她就给我五百两银子。”
王氏顿时明白了，“你被老夫人利用了？”
“对，奴婢不愿意，老夫人拿了银子威胁奴婢，奴婢没办法才去了。”
“你……蠢货。”王氏气得浑身颤栗，指着阿绣骂道。
“老夫人说了，等事成之后，再给我五百两，我也是没办法了，我家中还有病重的母亲，她快不行了。”阿绣哭着说。
王氏气得几乎晕过去。
这个逆女！
她一辈子都在谋划，却没想到最后败在女儿手中。
她看着阿绣，心思百转，“阿绣，我且问你，若是老爷不肯退婚，你是不是真的宁可死？”
“奴婢……奴婢不知道！”
“你胡说，你明明知道老爷会要你的命。”云锦舒一拳捶过去，力度很重，她痛苦地抱着腹部蜷缩成团，脸色惨白得像鬼似的。
阿绣哀号，“老夫人救命啊，奴婢真不是故意要忤逆夫人，奴婢是真的没有办法。”
王氏深呼吸，平息下来，冷冷地道：“这件事情，我暂时保密，你不要对外透露，也不准说是我让你去的，否则，我饶不了你。”
“奴婢知道了！”阿绣松了一口气，“多谢老夫人开恩。”
“滚吧。”王氏挥手。
阿绣踉跄站起来往外走，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对了，老夫人，夫人今日叫我去，还交代了另外一件事情，请姑娘务必照办。”
“什么事？”
“奴婢不能说，奴婢答应了老夫人，若说了便没有价值了。”
“那你还是死吧。”
阿绣面容狰狞了一下，旋即飞快离开。
阿绣走后，王氏瘫软坐在椅子上，脑袋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