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上。
一部分客人的眼睛紧盯着台上的拍卖品,生怕一个不留神自己心仪的东西就会被别人给抢走。
而另一部分,则完全被韩宇那边吸引了注意力,一个个探着头朝那边张望,就想看看会发展成啥样。
其实,韩宇等人有所不知的是,这个肥头大耳的油腻中年男平长谈真的是伦敦颇有名声的房地产大亨。
因为他做生意的头脑非常好,所以就算他这个人的人品不咋样,多数人也都是顺着他,就担心赶不上他挣钱的速度。
可韩宇哪儿管得了这么多,他只知道有人在他的眼前偷梁换柱,快要到手的玉佩就这么没了,这个长相丑陋的中年男还在这个时候吵得他不能好好思考下一步。
那他自然是要用他来解决自己的烦躁了。
在韩宇的撑腰之下,被平长谈骚扰的女服务员也逐渐硬气了起来。
她很快平息了方才身体上不住的颤抖,换成了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临时来打个工,她怎么会料到自己那么晦气碰上这种事情?
明明以前一次都没有发生过。
幸好,还是有好心人站出来了,不然,她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已经跟你道了三回歉了,这样都不行吗?我又不是犯了什么丧尽天良的错误。”平长谈无力地垂下头,最后一句话说得尤为小声。
尽管如此,韩宇等人还是听到了。
韩宇咳嗽了两下,语气不善地质问道:“让你道歉,你倒是先不耐烦起来了?嗯?”
平长谈慌忙甩了甩头,急匆匆地出口解释道:“不是!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真的!”
要是不服软,他怕再被打一顿!
到时候,可能他就直接被送医院了!
趁着还有商有量的,他还是赶紧把事情解决了,等今儿出去之后,再想法子整他,也不迟。
平长谈心里默默盘算着,殊不知韩宇光是看着他,就已经把他的心思猜了个透明了。
韩宇知道,像平长谈这种人,就是记吃不记打,一定要把他收拾到说不出话来了,才能明白好歹。
相信以前从没人敢像他一样给他苦头吃,这一回,他就让他吃个够!
转瞬,韩宇抬起自己的一只脚,轻轻踩在了平长谈的手背上。
只见平长谈猛地抬起头,身子骨抖了抖,满眼恐惧。
不会……又要对他下手吧?!
他不是已经照办了吗?!
为什么还是不满意啊?!
那个该死的狐狸精!
都要怪她!
要不是因为她不知趣地乱喊乱叫,能把这些人给招惹来吗?!
平长谈越想越气,愤怒顷刻间便占据了他的大脑,肥呼呼的大手攥成拳头,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和怒气。
刚开始,韩宇没有直接踩下去,可在看到平长谈眼睛里愤恨交加的神色后,毫不迟疑地用上了劲儿。
看来,刚才那顿教训,他是还没收到啊!
还需要他再给他点颜色看看?
他很乐意!
反正他今天烦得很。
“怎么?你还有意见了是吗?”韩宇一边用着劲儿踩,一边说道。
平长谈无法抑制地哆嗦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可言,他惶恐不已地望着韩宇,结结巴巴地高声说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了!”
“我发誓!我可以……可以用我的身家性命发誓!我说的……全都是真的!”
这般惊惧的模样,令韩宇身旁的那个女服务员都不禁动容了。
也许……可以就此放过他?
韩宇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压低嗓音,气势恢弘,“我要怎么相信你的话呢?这位先生。”
“为什么不能相信我?我说的真的真的是真的!”平长谈害怕得几乎要语无伦次了。
韩宇不为所动地说道:“保证,你的保证呢?”
“我刚才不是已经发誓了吗?我已经用我的身家性命发誓了啊!”平长谈面色萎黄,无比窘迫地说道。
此时,韩宇将视线转移到了身旁的女服务员的身上,他双手环臂地注视着她,认真地开口道:“你呢?你是什么想法?毕竟他冒犯的人是你,你的意见至关重要啊。”
女服务员咬了咬唇,难为地看着韩宇,余光仍然落在地上的平长谈的身上。
她应该要原谅吗?
可是……刚才差一点,这个该死的中年油腻男就把她的裙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给撕开了。
这份屈辱这份伤害,她永生难忘!
不!
她不肯原谅!
她心里就是过不去这道坎!
女服务员紧紧地咬着唇,平复着心绪,坚定地说道:“我不要!我没法原谅他!”
忽然听到女人这番说辞,平长谈瞪大了双眼,他难以置信地朝着女服务员看过去,道:“为什么?你还想我要我怎么样啊?我已经认了那么多次的错了!”
“我根本就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
天地良心!
他顶多就是摸了她两下,裙子都没掀开呢,他啥也没得到,怎么就让他付出这么多?!
这公平吗?!
“你差点儿就要把我裙子撕开了!你凭什么这么说?”女服务员鼓起勇气,硬气地回怼道。
“那算什么?你裙子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这就说明什么事儿都没有!”
“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而已,你怎么比得上我的地位我的名声?”
“哦,我明白了,你就是想要钱呗?!是这样吧?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女人没有一个不爱财的!”
平长谈一口气说着内心的抱怨,一时之间,甚至都忘了自己的手背上还放着韩宇的脚。
“你!你再敢说?!”韩宇瞪着平长谈,脚的力度几乎要把他手上的骨头给碾碎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我说的话到底有什么错?!”
“女人就是就是爱财!她就是为了钱!我根本就没错!”
这一次,平长谈咋都不服软了,他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就是一点儿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