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又低价拍卖了几样东西。
这些人仿佛串通说好了一样,都不再叫高价了。
刚刚那二百五十万两黄金的价格,已然成为辉煌的过去。
这搞得沈晴都没有斗志了。就那么几个子还得搭上自己的“宝贝”。
不值当不值当!
而霍安也是有些着急了,他们之前准备今天要拍卖的东西,已经不剩几样了。
霍安走到沈晴旁边,小声说道“太后,咱们还没有拍卖的东西就剩三样了。”
她扫了一眼下方的人,一个个的,都是好喝之人。
既然如此,就别逼她放了大招!
红酒!还有白酒!
不是不想掏钱么,没事儿空间里的东西多了去了呢。
沈晴一脸自信地告诉霍安,接下来由她主持。
霍安见状,太后娘娘出马了,他悬着的心也就落地了。
“诸位,请大家稍事休息一下。
接下来我们有更好的东西要进行拍卖!
而且,是由太后娘娘亲自主持后!”
霍安对着一众人说着。
“太后娘娘亲自主持,想必这东西一定是罕见的了。”邹康时对封鹤轩说。
“今天我是开了眼了,每一样东西都很罕见啊。”封鹤轩盯着自己面前的卡通包高兴地说着。
“哼,你这老头子,不就拍到了卡通包。你那哪儿我这个大眼睛牛奶好看啊。”邹康时有些得意地说着。
封鹤轩把头转过去,并不打算搭理他。
另一边的金掌柜,看着自己用六十六万黄金拍下的啤酒,正在沾沾自喜。
虽然他有些心痛,但是他这个奸商,一定会翻倍赚回来。
而其余人,有的为自己低价捡漏拍到了心仪的物品洋洋得意。
有的人为自己刚才价钱叫高了后悔。
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沈晴现在正在后面“磨刀”呢。
她从自己的空间中,拿出了一瓶二零二三年的拉菲,又用符合梁国的审美,精致的包装了一下。
最后,又在拉菲瓶子上,系上了一条黄色的丝带。
前世的沈晴非常喜欢品酒,因此她的空间中名酒无数。
不过大部分都是末世时期她捡的。
但这瓶酒,其实是刚产没多久的。价格并没有那么贵。
沈晴才不会傻到拿年份久的好酒给这帮人。
“走着,霍大人。”沈晴让霍安端着托盘,二人就往前殿走去。
众人见沈晴走了过来,都站起身来行礼。
“参见太后娘娘。”
“免礼,都坐吧。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红酒。
这是产自法国波尔多庄园,是目前梁国乃至整个大陆最好的红酒了。”
沈晴一边走一边介绍着红酒。
“法国波尔多庄园,这是哪里呢。未曾听过呢。”底下人窃窃私语道。
你们当然没有听过了,这可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产物。
“这瓶酒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味道甘甜浓郁。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芳醇柔顺,典雅,称为葡萄酒王国中的皇后。
不瞒诸位,光是闻着这酒香味,就足以让人神清气爽。
恐怕这个世上,都不能够酿造出如此美酒。”
沈晴站在上方,手中端着酒杯,微笑着向下方的人说着。她给自己倒了一杯,她也是馋了这酒。
“太后娘娘,既然这酒如此美味,能否给我们品尝一下呢先。”金鸿运掌柜,很是心动。
“哈哈哈哈,金掌柜若是想品尝,可以将它拍下,带回去细细品味。”沈晴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见沈晴这么说,其余人也不敢多言。
沈晴递给霍安一个眼神。霍安接着开口说道。
“今日拍下红酒者,送太后娘娘手中同款红酒杯一对。
这红酒杯可是玻璃制品噢!”
听到是玻璃制品,众人很是心动,在这个朝代玻璃可是稀罕物品。
沈晴扫了一下众人,情绪又被调动起来了。
她端着红酒杯,往下方走去。
一边走一边摇晃酒杯,那红酒散发出的香气,给在场的几个酒鬼,可是馋够呛。
“起拍价格,一百万两黄金。”沈晴说完这话后,小酌一口杯里的红酒。
“我出一百十二万两。”一个深沉的男声,对着沈晴的方向说着。
众人看向那个方向,说话的是当朝国师。
“一百二十万两。”另一个声音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说话的是宰相应文柏。
这两位,每个人的资产都是富可敌国,今天晚宴这两人还是第一次举牌子。
“一百二十五万两。”金老板对这瓶红酒也是非常感兴趣。
“一百三十万两。”国师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晴看了看这三个人,看来一会儿得改一下规则啊。
一个个那么有钱,却抠门的不行,这点真是不如她的好大儿顾宇文。
“哈哈哈,我说几位,照你们这个竞价,得拍到啥时候啊。
三百万两黄金。”武林盟主姜东豪爽地叫着价格。
众人见价格被喊到这么高,都有点心疼银钱。
这时候,顾宇弘走到顾宇文身边,对他说。
“皇兄,这个可是母后最宝贵的东西了。
你若拍下了,等到有机会送给母后。
说不定母后一高兴,给你制作好几杯奶茶呢。”
顾宇文一想,是啊,自己对红酒不感兴趣。但是拍下来送人也是可以的。
“五百两黄金。”顾宇文见众人磨磨唧唧,寻思价格喊高点,一举拿下。
“五百五十两黄金。”国师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国师,我说你要是没钱,就别举牌子。
加这么几个子,也不嫌举牌子累人。
一千两黄金。”顾宇文站起来指着国师说。
沈晴心中默默地给顾宇文点了个赞,这可是说出了她的心声啊。
顾宇文这话一出,国师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这个操作虽然不讲究,但是有效啊。
“两千两黄金。贤王殿下说笑了。
本国师不过是觉得这个拍卖有意思,想多举几轮牌子罢了。”
国师不高兴地说着。
但他的心中却想着,哪个有钱人像你一样瞎花吧。
“五千万两黄金。
国师,
你价格叫得高点也是可以多举几次牌子的。”
顾宇文没好气的说道。
他这一话一出,气得国师血压都上来了。这是赤裸裸地看不起他!
“哈哈哈哈,贤王殿下未免有些,看不起老夫了。”国师用笑声掩饰尴尬。
听他这么说,顾宇文讽刺的说着。
“国师,我就是看不起你啊。没钱就别装好么。
本王最烦装犊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