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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沈总,夫人给你寄了她的再婚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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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阮知晕倒

阮知缓了缓神,歉疚道,“抱歉。”

沈致勋没搭理她的解释,转身便走。

在玫瑰庄园,沈致勋没有像在望江别墅那样。

阮知和他坐在一起,陪老爷子吃了早餐才离开。

阮知昨天过来自己开了车,她去医院,和沈致勋分开两路。

抵达医院,阮知下车前觉得头有点晕,她靠着车门,缓了缓,那股晕眩过去,她起身朝电梯走去。

一个上午忙下来,阮知感觉头愈发重,她自己没注意,从最后一个查房的病人房里出来,她靠着墙,呼吸微喘。

江小盼连忙扶住她,“阮医生你怎么了?”

她抬手,在阮知额头上摸了摸,惊觉,“好烫!阮医生你是不是发烧了?”

阮知一愣,难怪她老觉得头重脚轻的。

原来是发烧了。

她失笑,“好像是有些感冒了……”

江小盼将阮知扶回办公室,她办公室里有张小床,阮知躺在上面,江小盼,“阮医生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体温枪。”

几分钟后,江小盼回来,体温枪一测,阮知烧到39.8摄氏度。

江小盼皱紧眉,“阮医生,你都烧到快四十摄氏度了,你不能再上班了,你现在得休息!”

她说着将怀里的药取出来,“这是退烧药,你先吃一颗。”

她又是拿药又是倒水的,忙前忙后,阮知很不好意思,“抱歉,给你惹麻烦了。”

江小盼一听,瞪大眼睛,虎着脸道,“阮医生你要是再说这种话我就生气了!什么麻烦不麻烦,之前我家里人出事的时候,你忙前忙后的不也一句怨言都没有,你要这么说,我才是那个给你惹大麻烦的人!那你就是嫌弃我了!”

她油嘴滑舌,阮知说不过她,笑了笑,“好啦,是我说错话了。”

江小盼,“这还差不多!”

阮知接过水和药,边吃边道,“年纪大了,现在的身体,没以前好了……”

江小盼好奇,“阮医生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江小盼是这两年才来第一人民医院做的护士,没见过以前的阮知。

闻言,阮知微微失神,眼前闪过周律明的脸。

他在的时候,总是要拉着她一起去爬山、运动。

她时常累得不行,就赖着周律明背她。

尽管这样,她的身体还是锻炼得很好。

换做以前的她,绝不会因为在浴室睡了一晚就感冒发烧。

想到周律明,她眸光泛软,“以前啊,比现在更爱运动一点吧,现在,已经几乎没有怎么运动过了。”

江小盼不知道阮知以前的事,只当她是因为工作太忙,感慨道,“阮医生你现在工作那么忙,确实也很难有时间去锻炼身体。”

阮知默认她的话。

在江小盼的照顾下,阮知在办公室里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她感觉好多了,就销掉下午的假,继续回到工作。

江小盼见她这么拼命,既无奈又佩服,朝阮知竖了个大拇指。

阮知只笑不语。

晚上下班,阮知转了转有些无力的手臂,慢慢开车回望江别墅。

沈致勋还没回来,她走进厨房煮饭。

煮着煮着,她又开始觉得头晕。

看来是又烧起来了。

感冒没彻底好之前,的确很容易反复发烧。

她强撑着身体将晚饭煮好,正准备上楼先去吃颗退烧药。

沈致勋回来了。

见她要上楼,沈致勋,“去干什么?”

阮知,“我回一趟房间,我有点……”

她想说她有点感冒了,沈致勋打断她的话。

“不用了,小雨不小心崴伤了脚,你跟我过去一趟。”

阮知沉默。

沈致勋转身走出别墅,见阮知杵在原地,他冷下脸,“你干什么?还不过来!”

阮知放弃回房间吃退烧药,跟在他身后走出别墅。

沈落雨住在自己的公寓里。

抵达目的地,阮知因发烧有些犯恶心。

沈致勋见她脸色难看,以为她不愿意给沈落雨看病,面无表情道,“小雨是我妹妹,她再怎么对你,你也只能受着!”

阮知缓了缓,只回了一个字,“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公寓。

沈落雨娇生惯养,崴个脚疼得直哭,见到沈致勋,扑进他怀里,“哥,我好疼啊!”

沈致勋只她一个妹妹,即便有时候待她严厉,也还是疼她。

“别怕,阮知是医生,让她帮你瞧瞧。”

见是阮知来给她看病,沈落雨心中不满,但人是沈致勋带来的,她也不敢有异议。

她坐下,傲慢瞥着阮知,“你可别弄疼我!”

阮知查看了一下她的脚,在某两个地方捏了两下。

沈落雨疼得一脚踹在阮知胸口上。

阮知不察,被踹得后仰。

沈落雨气得直哭,“你干什么啊!都说了别弄疼我,很疼你知道吗!”

她转头看向沈致勋,“哥,她一定是故意在报复我,我不要她给我看,你快把她弄走!”

阮知揉了揉胸口,沈落雨那一脚不轻,一时间,她不仅胸口疼,头晕乎乎的也更重了。

听到沈落雨的话,她沉沉道,“脚崴伤本身就疼,你想好得快,只会更疼。”

她说着,咳了几嗓子。

沈落雨被驳得没面子,怒气更甚,一口咬定阮知是在伺机报复。

沈致勋呵斥道,“闭嘴!”

沈落雨咬着下唇,委屈得红了眼:“哥,明明就是她……”

阮知站起来,“沈小姐实在不想让我看,还是另外找个医生吧。”

说完,她连沈致勋都没看,捂着胸口转身便要走。

沈致勋脸色阴翳,“站住!”

阮知回头,想看看沈致勋又想做什么。

结果刚转头,一股眩晕铺天盖地朝她席卷而来。

一阵天旋地转,她眼前一黑,直接栽了下去。

晕过去前,她似乎看到沈致勋瞳孔骤缩的脸。

兄妹俩没想到阮知会突然晕倒,沈落雨也被阮知吓了一跳,“她怎么突然晕倒了,早不晕晚不晕,她不会是故意的吧!”

正是因她这句话,沈致勋正要迈出去的脚倏然止住。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毕竟她心机如此深沉。

沈致勋站在原地,喊了阮知两声,“阮知,起来!”

沈落雨:“喂,你别装死,我也没说你什么,你至于这么玻璃心的装死过去么!”

阮知一动不动。

沈致勋走到她面前,抬脚踢了踢阮知的肩膀,居高临下,“起来!”

走近了,他发现阮知双颊染着不同寻常的潮红。

沈致勋察觉到阮知的异样,瞬间蹲下腰,一碰到阮知的脸他就被惊得变了脸色。

好烫!

意识到不对,他抱起阮知,声音多了几分着急,“阮知,醒醒!”

“阮知!”

阮知毫无反应。

沈致勋抱着她起身,疾步走出房间。

见他离开,沈落雨难以置信,“”哥,哥!你要去哪?我的脚受着伤啊!”

“哥!”沈落雨大喊,只得一个沈致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