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另一位客户怎么是女的啊。该不会是斯总女朋友吧？我记得之前听贺总说过，斯总没有女朋友啊，这怎么办呀？”
短发技师心急地看向同事，快要跳起脚来。
长发技师迅速地安抚道：“我也记得是没有的，反正等下试探试探呗。”
客户在等待，她们也就没再多聊，弯下身子，替兰烟二人进行护理和穴位按摩。
长发技师蹲下后，兰烟几乎能看见她胸前雪白的弧度。
兰烟顿时脸色一僵，指着自己的领子，暗示她：
“你领口的扣子……”
然而，长发技师像是没看懂兰烟的意思一般，朝她轻轻一笑后，继续手里的动作：“小姐的皮肤真好，非常光滑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您难道是艺人吗？”
“谢谢，平时比较注重清洁而已。”
兰烟心不在焉地看着两位技师性感的着装，不由地担心：这个地方真的正经吗？
她坐起身靠近技师，小声提醒：“美女，你的领口要不要注意一下，都快要走光了，这还有男人呢。”
说完，兰烟意有所指地朝斯怀泽的方向瞥了一眼。
“啊？”
长发技师微怔，尴尬又无奈地解释：“谢谢小姐关心，不过这是我们老板的工作要求。您放心，我们虽然穿着比较大胆，但是绝对是正经行业！”
闻言，兰烟也不好再劝，只好退了回去。
她撅着红唇，瞪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这个斯怀泽肯定是故意的！
就是为了占人便宜！
他还不让自己点男技师呢，明明自己都是心怀不轨，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斯怀泽敏锐地察觉到身边人的情绪，不解地蹙起眉毛看向她。
他不明白，这丫头怎么突然火气这重，是自己做错什么了吗？
“榴芒！”
兰烟对上他的视线，不屑地冷哼一声，快速撇开脑袋。
不想看他。
斯怀泽失笑，瞬间明白她的意思，却又有被她的小情绪莫名给取悦。
他故意使坏，假装不懂：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啊？”
一直注意二人对话的长发技师，突然有些惶恐地抬头，她很清楚这里的每一位客户，都是自己惹不起的，必须把人伺候好：
“小姐有不适请尽管开口，我一定会注意的，或者我们也可以给您赔偿。”
“没事，跟你没关系，你的手法和力道都正好。”
兰烟连忙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做服务行业的人也不容易，为了一个好评，几乎要卑微到泥泞里。
兰烟非常理解，各行各业都不容易，并不想为难她们。
“谢谢。”
长发技师这才放下心来。
“斯总的身材真好，平时肯定有在健身吧。”
短发技师也顺势交谈起来，打听着自己的疑虑。
然而斯怀泽并没有搭理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兰烟身上，他在她身侧低声解释：
“抱歉，我来过一次，就再也没来过了，真的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这是贺今安的产业，唯一一次来也是为了支持他而已。”
一边自证清白，一边甩锅贺今安。
斯怀泽对自己的这番说辞非常满意，嘴角噙着一抹温润的浅笑。
“就是因为有他们那种色狼，这些小姐姐才得委屈自己，穿成那样被人吃豆腐。”兰烟脑海里浮现出贺今安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语气变得愤愤不平起来：“你以后少和那种人来往，对了，还要提醒我哥也是。”
“好。”
斯怀泽从鼻腔中发出一声闷笑。
他很喜欢被她管教的感觉。
兰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想转移话题：
“这次就算了，先按摩吧。”
“好。”
斯怀泽还是那个字。
反正她说的，都好。
“斯总长得真的好好看啊，要不是我身份低微，都想倒追斯总了。”
短发技师见他不搭理自己，仍旧不甘心地继续开口。
斯怀泽听见了，依旧未语。
兰烟转溜着眼球，玩味地看着他：
“斯总的桃花，怎么走哪开哪？”
“这位小姐是斯总的合作伙伴么？”
短发技师有意无意地说出了内心的猜测：“你看着好年轻啊，又是女性，居然能和斯总合作，肯定是事业有成，真的是女性的榜样！”
拍马屁是她们最擅长的。
兰烟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这是……想试探她？
“见笑，大家都是自食其力的，没有谁比谁高贵。”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落在女技师眼里，兰烟应该是默认了，和斯怀泽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
这下女技师鼓起勇气，假装要站起身换个位置替斯怀泽按摩，并且还被不懂事的空气绊了一脚，直直地往斯怀泽身上扑去：
“哎哟！”
兰烟顿时瞪大双眼！
因为如果这技师摔下来，那她的两颗球，可就要贴到斯怀泽脸上了！
“嗷。”
然而，短发技师并没有得逞。
斯怀泽黑着脸，提住了她的头发。
她顾不得表情管理，五官皱成一团，哀求道：“疼，好疼啊。”
斯怀泽冰冷的眸子睨着她，眼神锐利，似乎依旧看穿了女技师的想法，并且不以为意，重重地甩开她：
“站好。”
“是，是。”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一招会失败，察觉到斯怀泽的冷意，脊背一凉，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对，对，对不起！斯，斯总，我不是故意的！”
她赶紧爬起来站好，恨不得磕个头表示她的真诚。
兰烟看着男人的动作，意外地挑了挑眉：
“装模作样。”
看到这种身材，连她一个女的都要心动了，就不信斯怀泽无动于衷。
“谢谢。”
斯怀泽真诚地回应道，仿佛兰烟就只是在夸他。
见兰烟不理自己，他也不恼，转而黑着脸看着连连道歉的女技师：
“把你们经理找来。”
在座的各位都不傻，一听就知道斯怀泽是什么意思。
短发技师干脆直接跪下：“斯总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了，今，今晚我给您免单好不好，求你了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斯怀泽丝毫没有松动：“我只说一遍。”
长发技师意气地停下动作，站在自己同事跟前，帮着道歉：“斯总，真的抱歉，她会主动扣奖金的，您对她不满意，也可以马上换其他人来，您能不能饶她一次？“
短发技师替自己争取道：“斯总，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今晚也可以……陪您！不收费，事后我也不会缠着您，就当陪罪了。”
长发技师见状，偷偷踹了她一脚，眉头已经拧成串字。
这傻丫头，看不出别人对她不感兴趣吗？
而且这一男一女，很显然关系不一般。
正在喝柠檬水的兰烟，听到这话，没憋住喷了出来。
斯怀泽拧着眉毛，看向她。
兰烟赶紧指着地上跪着的人儿，尴尬地笑笑：
“就，挺奔放的。”
“斯总，您觉得怎么样？”
短发技师抬起下巴，挺了挺胸背，似乎为自己的资本感到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