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
傅煜城下车后,直接奔着茶室前去。
平日里,贺馨一般都在那。
茶室的门没关,但依稀能够看见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正坐在茶桌前泡茶。
坐姿端正,体态温婉。
当她看见傅煜城时,眼里的神色动了动。了。
“煜城哥哥,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她放下茶具,赶紧跑到傅煜城的面前去迎接。
这可是他这段时间内,第一次来茶室找他。
她的脸上透着喜悦,伸出手想像平常那般扯着他的衣角。
但是。
傅煜城却冷着脸,直接冷漠的躲开了她即将触碰到他衣物的手。
“你拿沈丝琦病重的母亲威胁她,实在有辱你们贺家的名声!”
男人语气冰寒,整个茶室瞬间被冻住了。
贺家怎么也是个大资,祖上几代书香门第。
贺馨也是在这种环境之下,学了不少的诗书礼仪,也是公认的大家闺秀。
怎么如今会行这种有辱家门的事情。
这要是传出去不单单是丢贺家的脸面,连同傅家也会跟着一切丢。
贺馨听到这话,直接僵在原地,原先笑容满面的表情立刻沉重起来。
“我……我哪有威胁她啊,煜城哥哥,你都是听谁说的?沈医生吗?”她蹙着眉,脸上一脸的无辜。
但是傅煜城的脸上丝毫没有一点的动容,甚至让她感到陌生的可怕。
“我警告过你,不要动沈丝琦,你知道我也不喜欢把事情重复第二次。”
傅煜城严肃的可怕,身上透着一股强大的气场朝着她逼近。
贺馨直接吓坏了,连连后退,呆愣的坐在了椅子上。
“我只是看到沈医生一人照顾她的母亲实在是太可怜了,只想好心帮她,可能她误会成我威胁她了。”
贺馨的眼睛立刻红了,眼眶里还有泪水在打转。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你不用操心。”
傅煜城表情冷漠,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似乎像一个冰刃,狠狠的扎在贺馨的心上。
她伸出手,企图再一次触碰眼前的这个男人,这副有泪欲落的样子,看上去可怜极了。
“煜城哥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正当她冰凉的手触碰到傅煜城的指尖那一刻,傅煜城当场冷冷的甩开。
果断,决绝。
甚至厌恶的离她有三丈之远。
贺馨眼里瞬间失神,双手无力的搭在身侧。
她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傅煜城也是不会相信她的。
这时,门口响起一阵爽朗的女音。
“煜城,今天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只见傅夫人从门口进来,手里还提着一盒大红袍。
傅煜城不语,微笑着对着傅夫人点了点头。
贺馨见状赶紧从凳子上站起来,礼貌的跟傅夫人打了声招呼。
接着背过身子拿出丝巾小心的拾去眼角的泪水。
这个小动作被傅夫人很快的扑捉到,她急忙放下手里的礼盒,赶紧上前心疼的看着她,“哎呦,小馨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贺馨硬撑着,眼神颤颤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傅煜城。
傅夫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妈,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傅煜城冷冷的说着,随后迅速的离去。
待他走后,贺馨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啜泣了起来。
傅夫人自然是在一旁进行安慰。
此刻,她犀利的盯着门外的那道背影,心中一阵五味杂陈。
前段时间她也在帮贺馨一起寻找沈丝琦母亲的下落。
正好今天有个探子去那医院看病,听见了傅煜城几人在病房的对话,赶急回去后就跟傅夫人说了。
她这次赶着来,也是因为怕傅煜城找贺馨的麻烦。
但是看这场面,还是晚来了一步。
据她手下的人有提到,傅煜城这次搜寻又花了不少的人力物力,地毯式搜了不下五遍的A市。
甚至市外都派了不少人搜查。
为了一个女人,傅煜城不惜一次又一次的搞出这么大的阵势,她难免会有所顾虑。
如果不是媒体的资讯都需要傅家点头才能报道,恐怕这些事情早会被传入到贺家人的耳朵里了。
……
市医院。
沈丝琦在私人病房里喷洒着消毒水。
傅煜城安排的保镖也站在门外。
房内两个,外面两个。
护工医生也另外安排轮班来照顾她的母亲。
这种严谨度不禁让沈丝琦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这样也好,起码可以保证她的母亲是安全的。
“沈小姐,这位是傅总给你安排的国外老教授,彼得,专攻植物病人病情的。”
徐助理突然走了进来,他的后面跟着一位满是白发,双眼绿瞳孔的外国教授进来。
沈丝琦顿了一下,晃了晃脑袋,似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彼得教授专治植物人可是在医学界出了名的。
但是他的号特别的难排,就算排上了,治疗的费用也是相当的高。
所以都那些资本才可以请的起他。
这几年里,沈丝琦做梦都想请这位老教授给她妈妈看病,奈何自己没有那个经济和实力。
“彼得教授你好。”
沈丝琦神色激动的放下手里的消毒水,摘下手套,礼貌的伸出手。
彼得教授也微笑着,朝着她点了点头,伸出手礼貌相握一番。
有他在,沈丝琦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里,她的母亲肯定会重新苏醒的。
这里又似乎看到了一股生的希望。
“以后就是他作为你母亲的主治医生了,你也知道,他在国外很出名的。徐助理慷慨着,继续补充道,“傅总对你可真用心,不惜磨了他那么久。”
他看向沈丝琦,眼里透着一股羡慕。
彼得教授上了年岁,再过个几年就要退休了,原本是不愿意出国给人治病的。
但是不知道傅煜城使了什么法子,竟然说服了这个老专家特意从米国飞来中国治病。
沈丝琦也自然知道。
傅煜城请他过来肯定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和财力。
但是这一切都是他应该这般做的。
如果不是为了给他那个所谓的未婚妻留下治病,她也不会被迫留在傅家受尽委屈。
她的妈妈也不会遭遇被人转院,就不会一次又一次的重新检查,受针扎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