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船上待了三天,这一路上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花花和小齐都忍不住道,“看来我们运气不错。”
海中的怪物虽然少,但并不是没有,他们基地就曾在海中抓到过巨大的变异螃蟹,当时耗费了大量的弹药才把那只螃蟹击毙的。
靠近浅海的时候,海水就明显变浑浊了许多,空气也变得压抑起来。
“爸爸,我们快到了吗?”应寻闻着熟悉的臭臭的味道。
“嗯。”
船只靠岸后,花花和小齐整理好了东西,在甲板上等着周宴他们。
等周宴出来的时候,就见他大包小包地挂在身上,像个移动的圣诞树。
逃难的话这个打扮倒是很常见,只是这副打扮和他那浑身冰冷的气质完全不符,看上去就像是被强迫了一样。
“下船之后,还得再走一两天,如果运气好的,找到汽车的话,那只需要半天就能到了。”花花解释道。
周宴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把应寻抱了起来,然后让元烨趴在他的背上。
元烨直接拒绝了,“我可以自己走。”
“你走得太慢了!”周宴毫不留情的话瞬间戳破了小孩内心的倔强。
只得老老实实地趴了上去。
小齐忍不住道,“要不我来背他吧!”
周宴身上的东西太多了,他都怀疑等会他会累趴下。
“不用。”周宴一脸平静地带着两个孩子从小齐面前走过去,仿佛身上根本没有重物一样。
他们的运气并不好,一路上的确有看到几辆车,但要么报废了,要么没油了。
不过这也正常,这里靠近中央基地,估计有用的资源早都被搜刮干净了。
直到晚上,五人找了一栋空着的别墅,打算现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接着赶路。
花花和小齐对别墅进行搜查的时候,周宴终于能休息一下了,身上的东西都取下的时候,即便是丧尸,他也感觉到一阵神清气爽。
由于没有电,他们只能找了一些能烧的东西给食物进行加热。
黑夜来得很快,不多时便没了光亮,众人围在火堆前休息,客厅中的沙发足够他们几个人躺着了。
花花担心在这里分开有危险,所以希望所有人都待在一起。
“晚上我们两人轮流守夜,周先生就好好休息吧!”
“不用,我守前半夜,等会你们守后半夜就行。”周宴不想承他这个情,更何况晚上的丧尸是更精神的,他完全不需要休息。
周宴态度坚决,花花也只好答应,和小齐在一旁和衣躺下。
应寻揉着周宴的肩膀问,“爸爸,你累不累呀!”
“不累,你快睡觉!”
应寻乖乖地缩回周宴的怀里,眼睛却睁得大大的,周宴一低头,就看见那两大眼珠子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睡觉!”
“嘿嘿。”应寻也想睡,可是白天睡太久了,现在已经睡不着了。
相反,元烨小朋友待在周宴的背上浑身不自在,一直没睡过,现在已经困得不行,没一会就睡着了。
“我陪爸爸一起守夜吧!”应寻乖巧地趴在周宴的怀里。
如果可以,她甚至还想去外面转一圈,不过花叔叔和小齐叔叔,还有元烨都要休息,她不能把他们丢下。
“好。”
因为别人都在睡觉,应寻也没大声说话,而是从自己的小背包里翻出一条花绳。
“爸爸,你会玩吗?”
周宴没想到他都是个丧尸了,还得陪着孩子玩这种翻花绳的游戏。
他当然是——会一点的,而且他学得很快,没一会便把应寻给难住了。
应寻耍赖地表示要重来,两人就这样玩了好一会。
直到外面突然响起汽车发动机的声音,那声音一听便知道是大家伙。
花花和小齐很快就醒了过来,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周宴抱着应寻走到窗户边上,花花和小齐此时也谨慎地走了过来,不远处的街道上,一只车队正在驶过。
花花见此当即兴奋起来,“是基地的人。”
“真的,太好了。”小齐赶忙转头把自己包里的大灯拿出来,对着远处就开始打信号。
没一会,果真有一辆车留意到了他们。
车辆调转了方向,朝着他们这边驶过来。
那些车里外都用厚钢板加固了一遍,就连窗户那里都用钢丝网给围了一圈,看上去就很有安全感的样子。
周宴感觉到怀中孩子的不安,摸了摸应寻的小脑袋,“别怕!”
车停在了楼下,车里也开始打灯传递讯息。
他们的交流方式周宴看不懂,干脆直接坐了下来,等着待会两人同他们解释。
没一会,小齐便道,“周大哥,他们愿意带我们一块走,咱们收拾一下,马上出发。”
周宴点头,重新把那些行李背上,同时也把元烨抱了起来,一只手抱一个。
车里的人见周宴这拖家带口的打扮,也有些惊讶,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外面见到过活人了,更别说还有两个孩子。
花花显然很适应这个场面,当即和这些人聊了起来,周宴在一旁仔细地听着。
三人这才知道,他们这群人刚把隔壁的四方基地的人转移了过来。
“四方基地被丧尸攻破了,逃出来的人并不多,我们也只救回了四百来个人。”为首的那个小队长压着声音道。
“我记得那里是一所大型监狱,防御应该很充分才对!”花花拧着眉,现存的除了三大基地外,这些零碎的小基地里同样容纳着不少幸存者。
每少一个,那就意味着现存人类再次减少。
“听逃出来的人说是基地内部先乱起来的。”
有人的地方,必然会有争斗,中央基地之所以能保持稳定,和这边有大量军方的人在这里坐镇有很大关系,上面的稳定,下面才能讲规矩。
听着他们时不时传来的交谈声,应寻不舒服地把头埋进周宴的胳膊里。
为了防备丧尸,所以车里几乎是密闭的,空气憋闷得很,而且车里好几个大汉坐着,现在估计也没几个人还讲究卫生,所以那味道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