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叶冉曦没事,否则我要内疚一辈子了。”肖睿不怎么走心地说,又有些好奇的问,“那暗杀叶冉曦的人抓到了吗?”
陆时寒周身的冷意更加强烈,咬牙道,“全是死士,当场服药自尽了。”
肖睿忽然笑了,大大咧咧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别太难过了,这种人就是拿钱办事,就算你抓到了也问不出来什么东西,以后小心点就行。”
“任何人敢伤害叶冉曦,我都不会放过!”陆时寒说话的时候一双冷眸看着肖睿。
他摸着手臂上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笑得夸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可是一片好心想促进你们的感情。”
绿灯了,陆时寒继续开车,不再看他。
肖睿眼珠子转了转,凑到他跟前厚着脸皮笑,“陆总,过几天我要去露营,你要不要带着叶冉曦一起?”
“不去。”陆时寒不为所动。
肖睿不放弃,继续游说,“我这是请你帮忙,如果我自己邀请温欣她肯定不会去,但是如果有叶冉曦同行,再邀请她就容易多了。”
“那个露营基地我去过,风景优美,游乐设施很多,很受年轻人的欢迎,叶冉曦肯定喜欢,到时候你趁机培养感情,保证一日千里。”
“把我想龌龊了是吧,我们四个人一起两个帐篷;晚上我们睡一起,她们睡一起;保证不破坏你在你女神心目中的形象。”
陆时寒已经有些心动了,却没有答应,而是冷淡的说,“到时候再看。”
……
叶冉曦在家休息了一天就回学校了,惊讶地发现她电影院遇袭的消息满天飞。
温欣一见到她就不满的抱怨,“小曦,我昨天问你为什么不来学校,你都没说受伤的事情,你太不够意思了。”
“一点皮外伤,我觉得没有说的必要。”叶冉曦笑得有些不自然,她假装不在意的问,“你从哪里听说我受伤的事情的?”
“你还问我?”温欣双手抱胸,气鼓鼓地看着她,“你自从谈恋爱后眼里除了陆时寒还装得下谁,你受伤了也只肯让他知道!可是我也乐意照顾你啊。”
是陆时寒将她受伤的事情散播出去的?
没想到他做事如此高调,而她是越低调越好。
叶冉曦心情有些复杂,她并不想让人知道她受伤了,这样只会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蠢蠢欲动,她的处境也就更加危险。
一旁的温欣还在说着什么,无非是关心叶冉曦的身体,猜测谁对她下毒手。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思绪飘得很远。
下午陆时寒照例给她发消息,说接她放学,带她出去吃饭。
这一次叶冉曦多了个心眼,翻看了一下他们的聊天记录。
她发现陆时寒周一到周五,每天同一个时间给她发同样的信息,就连标点符号都一样,所以他是设置了自动发送信息了吗?
这个发现让叶冉曦有些生气!
每次她收到短信的时候都很高兴,感觉得自己被珍视着;可是现在她有一种误把鱼目当珍珠的感觉。
她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不用了,今天我爸爸来接我下课。”
距离下课还有半小时的时候,她才收到了陆时寒的回复。
“好吧,那我明天早上去接你上学。”
“不用,从今天开始我爸爸安排了专门的司机接送我上下学。”
“你爸爸这样安排我就放心了。”
如果说今日种种所见所闻让叶冉曦心中生出了一朵愤怒的小火苗,那么他们聊完短信之后,她心中的火苗更加强烈了,如怒火熊熊燃烧。
她不想再回陆时寒的消息了,越聊越气。
不过她说的确实是实话,中午叶建华打来电话,责备她受伤了也不跟家里说,还说她从此以后她去哪里都有专门的司机接送。
晚上叶冉曦回家,家中已经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全家人都在等着她。
看着熟悉的家,熟悉的场景,还有血浓于水的亲人,叶冉曦忽然觉得眼睛有些酸。
算下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家人一起吃晚餐了,自从陆时寒表明心意开始追求她之后,他每天都会接送叶冉曦,一直到吃了晚饭,散散步,才会将她送回家。
前世的血泪经验,加上她近日的一系列事情,她觉得是上天在给她敲警钟,爱情靠不住,这世间唯一靠得住的只有亲情。
感慨太深,以至于她今夜表现的格外听话,父母兄长说什么她都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诸如不要太晚回家,出行带着保镖,还有去相亲……
等等,去相亲?
叶冉曦反应过来后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不敢置信的开口,“妈妈,你说什么,”
“我知道你和陆时寒正在交往,可是我有个手帕交最近回国了,她看了你的照片非常喜欢,一定要让你和她儿子见一见。”季锦面带自豪之色,转头对季锦循循善诱的说,“也不算相亲,你就当多认识一个朋友。”
叶冉曦本能的想要拒绝,“妈妈,你和那位阿姨见面就行,我还是别去了,怪尴尬的。”
“小曦,你就陪着妈妈一起去吧。”叶隽永笑着打圆场,“到时候我也会去,保证不让你尴尬的。”
言尽于此,叶冉曦除了同意别无选择,重生后她真的很难对家人说“不”。
晚上她正要睡觉,季锦抱着枕头来到她的房间,“小曦,今晚妈妈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叶冉曦往里面挪了挪,让出了半张床,欣然应允,“当然可以,我非常欢迎。”
关了灯,季锦摸索着给她掖好被子,拉着她的手低声说,“小曦,爸爸妈妈对你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都没有意见,也很喜欢陆时寒;但是你最近接二连三的受伤,我和你爸爸哥哥都担心是陆时寒的仇家不敢找他报仇,所以将目标放在你身上,要不……你再重新考虑一下你们的关系?”
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叶冉曦解释,“妈妈,这些事情和他没有关系,是我捣毁了海天皇庭被人报复。”
“你确定吗?”季锦问。
黑夜中叶冉曦瞪大了眼睛,她话音变得迟疑了些,“是那些黑衣人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