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婚礼定在五月一日。
婚宴的所有事宜都是由贺老爷子和尤元良带着人一一敲定的。
期间,只是给尤殊和贺之衍定了拍婚纱照的时间。
都是大忙人,百忙之中只能抽出清明节全国人民都放假的日子去拍照。
贺老爷子嫌弃这日子不够喜庆,但又拿他们俩没办法。
于是,清明节贺家人都去祭祖。
只有家主贺之衍带着家主夫人去了巴黎拍婚纱外景。
贺家规矩多,祭祖过程繁杂冗长,贺之衍本就不爱去。
恰好利用婚纱照的事情,带着尤殊去法国逍遥。
等再回来已是一周之后。
千夜珠宝逐渐上了轨道,不似从前那般死气沉沉。
现在公司里每个人都干劲满满,尤殊作为CEO也不用事事亲力亲为。
终于能得了空闲,在上班时间摸摸鱼。
她坐在办公室座椅上刷小视频,贺之衍的对话框突然弹出来。
HZY:【图片.jpg】
尤殊顺手点进去,看了一眼,冲天花板翻了好大一个白眼。
自从两个人负距离接触之后,贺之衍整个人都变骚了。
她回三个问号。
对话框显示正在输入中。
过了一会,发来几个字。
【下单了。】
尤殊咬咬牙,拨了电话过去。
刚刚接通,没好气开口:“买回来你穿吗?”
贺之衍不怀好意的笑声传到她耳朵里:“你想看,我就穿。”
尤殊在脑海里幻想了一下。
在春暖花开的四月天,打了个寒颤。
她道:“你好骚啊,贺品如。”
贺之衍:……
下午五点,尤殊准时准点的下班。
从办公室出来,看见大家都在排队打卡,她很欣慰。
嗯,这群人终于不卷了。
满意的点头微笑,她冲着长队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大喊道:“下班,一定要积极,加油!”
然后悠悠然转身,趁着电梯打挤之前先溜一步。
劳斯莱斯早就等在公司楼下,尤殊从电梯出来就直冲冲奔着大门跑出去。
上车之后,贺之衍刚好结束通话。
他取下耳机,从脚下拿了个黑色手提袋递给她。
尤殊好奇接过来:“什么东西?”
贺之衍对着她挑眉,眼角带笑:“上午买的东西。”
“这么快?”她眨眨眼,凑到他耳边小声问:“我看发货的,怎么也要一天才能快递过来呢。”
贺之衍神色得意,没接话。
司机一路开得飞快,到了别墅,贺之衍拉着尤殊的手,提上袋子就径直往别墅走。
他腿长,加之脚步又比平时快了很多,尤殊跟在身后,需要小跑才能跟上他的速度。
尤殊跑的气喘吁吁,就像是被人一路撵着往前走。
走到二楼,贺之衍推开门,手轻轻推一下她的腰,就把人赶进了卧室。
尤殊有点不满,她回头看着贺之衍,埋怨:“你怎么这么猴急。”
卧室没开灯,窗帘也一直是紧闭的状态。
黑暗之中,只有窗户缝隙透进一点点白光,一长条打在卧室地板上。
贺之衍什么都不说,对着人就是一顿猛亲。
他的吻技越来越好,对尤殊身体的把控也越来越厉害。
没三两下就把她亲得五迷三道。
“快换上给我看看。”贺之衍停下亲吻,低缓的声音带着温柔的诓骗:“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尤殊脑子早就不清醒,被贺之衍这样那样的一顿撩拨,完全变成了一个提线木偶。
只得他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在贺之衍的帮忙下,袋子里的衣服很快就穿到尤殊的身上。
她身材极好,胸大腰细,一双长腿又白又直。
那件高腰的海军风上衣很短,只是堪堪遮住胸部的一半。
下身一条藏青色百褶裙,让臀部若隐若现。
贺之衍借着点点白光,目光如炬在她身上连连流转。
眼前的人,好像又变成了当年在学校穿校服的那个女孩。
只是那时候,她清纯又清冷。
现在,却多了妩媚和勾人。
尤殊穿上这样的情趣装本就不好意思。
再加上贺之衍赤诚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停留,她更是尴尬的想躲起来。
为了不让他在继续看下去,尤殊钻进贺之衍怀里,把脸埋在人胸口上。
撒娇似的抱怨:“你好烦啊,干嘛一直看……”
贺之衍特别享受她这样抱自己。
总让他有一种被极度需要的满足感。
回手拢住她的腰,感受着胸前的柔软,他开始热血沸腾。
贺之衍咬着她的耳朵,话音不太清晰:“学姐好软……”
他平时偶尔也会这样叫她,可这是第一次,在这种时候听见这两个字。
再加上现在穿的这身衣服,让尤殊有一种在学校偷尝禁果的刺激感。
贺之衍的吻顺着锁骨往下然后停留。
尤殊汗毛瞬时立起来,没忍住低吟出声。
她的反应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强烈。
贺之衍轻声笑着,嘴上动作没停:“看来学姐也很喜欢这样。”
尤殊不想听他再说,手撑在他的后脑勺,把人脑袋使劲往自己胸前挤。
贺之衍险些被她捂得喘不过气。
他抱住尤殊的双腿往上一抬。
尤殊顺势攀上劲瘦有力的腰。
吻的难分难舍的两人后退着倒在了床上。
刚穿上的衣服被男人无情地撕开又脱下,两具年轻又火热的身躯以无比亲密的姿势紧紧拥在一起。
随着贺之衍的呼吸越来越重。
尤殊的低吟也越来越急促。
她更加用力地抱住他,享受这一场酣畅淋漓云雨。
门外有下人走动的声音。
落针可闻的屋内,只有呼吸声和水声。
张妈踩着楼梯走到门口,敲了门:“先生,夫人,叶女士来了。”
尤殊被吓得浑身绷紧。
贺之衍倒吸一口凉气:“嘶……别夹。”
她紧张起来哪还顾得了那么多,抱着人的双手刚想松开,贺之衍又是重重一顶。
“啊……”
尤殊叫出声,却被贺之衍一把捂住嘴巴。
速度愈加快起来。
她哼哼唧唧,情绪高涨之中想要抓点什么。
手边空空,只能在贺之衍的后背留下抓挠红痕。
终于,两个人都脱力倒在床上。
贺之衍浑身汗液浸透后背,红痕又刺又痛。
他长长呼了口气,侧首看着满脸潮红的尤殊。
说:“学姐,你有答案了吗?”
尤殊迷迷糊糊:“什么?”
贺之衍在她耳边低语一句。
尤殊蓦的睁开眼。
他说的是:上次你撤回的信息,现在有答案了吗?贺之衍到底行不行?
天杀的,装了这么久。
上回发错的消息,他果然是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