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澜给其他人安排好去处后,就带着尤殊走了。
池行简被符宵雨缠的紧,也没再去凑热闹。
两人在门口等着司机来接,看见尤殊上了纪澜的车,他用舌尖顶了顶侧颊。
符宵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个车尾。
她察觉到池行简后背僵直,手指放在他后背轻轻画圈:“池先生,您就别管她了。”
池行简斜眼睨着她,唇角微微勾起,似是不经意的一问:“你其实挺想看到这样的局面吧?”
符宵雨没想到池行简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手在他后背不上不下的地方停顿住。
她对上池行简的视线,只是僵持了很短的时间。
符宵雨浅浅的笑起来,随后点头:“是,我很乐意。”
她是个聪明人,能被池行简带在身边出入各种场合,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足够坦诚。
池行简见过的女人太多太多,各种各样的花式花招在他面前都是不够看的。
而符宵雨之所以能从众多追求池行简的女人中脱颖而出,就是因为她与众不同。
别的女人偷偷藏藏遮掩自己想上位的野心,符宵雨偏不。
第一次进入池行简的别墅,他在解开她衬衫第一颗纽扣前,说:“你跟我一起,需得图点什么,图感情就太不值当了。”
符宵雨躺在床上,神色半点未变。
她用自己的手带着池行简一路往下,巧笑嫣然的在他耳边低语:“我要你带我跨进你的圈子。”
池行简头一回遇见将野心表现如此明显的女人,他觉得很有意思。
之后,无论什么样的地方,只要符宵雨说想去,池行简都会答应。
就是这样的开始,让符宵雨深刻了解到,在池行简这样的男人面前,千万不要耍心眼。
所以,此刻面对池行简的问题,符宵雨很直白的回应,毫不遮掩自己的内心。
反正,骗也骗不了。
池行简呵笑出声,喝过酒后的嗓音带着点哑:“我就喜欢你又乖又坏的样子。”
符宵雨冲他莞尔一笑,头往他胸前一靠:“那池先生这回还会纵着我吗?”
面对她的试探询问,池行简眼中笑意缓缓消失。
直到来接他们去酒店的车在面前停靠,符宵雨上车前,才听见他的回答。
“这一次,怕是不成。”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尤殊和纪澜一路相谈甚欢。
司机将两人送到门口,纪澜牵着尤殊一路独栋别墅区走。
进门后,纪澜从卧室拿出一套新的浴袍:“你先去洗澡,浴室里有新的洗漱用品。”
尤殊说了句谢谢,就往浴室去了。
等再出来的时候,纪澜已经在隔壁房间洗漱完毕,坐在床边等她。
齐耳的银白色头发洗过之后显得有些枯燥,不过让人看上去更显柔和。
尤殊擦拭着头走过去,盯着她看了几眼,笑道:“你头发放下来更好看。”
纪澜穿着白色的丝质家居服,在灯光下更是白的发光。
她手里握着吹风机,对尤殊挥挥手,示意她坐下。
“头发要吹干。”纪澜轻柔摸一下尤殊湿漉漉的发尾:“不然会偏头痛。”
吹风机呼呼声响起,热风将尤殊吹的昏昏欲睡。
吹干后,尤殊打了个呵欠,瓮声瓮气说着:“你的手法真专业,吹的真好。”
纪澜对着她浅浅一笑:“那以后你经常过来,我帮你吹。”
尤殊连连点头:“好啊,有个女闺蜜真是太好啦~”
她还在抱怨:“我的男闺蜜才没有这么贴心帮我吹头发呢。”
笑眯眯的样子让纪澜稍有一顿。
今晚不知为何,喝了点酒,就起了把人拐回家的心思。
她喉头微动,望着尤殊不知就里笑嘻嘻盯着她说话,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肮脏。
“你还有男闺蜜?”纪澜顺着尤殊的话问。
尤殊双腿盘坐在床,就像是上学时和闺蜜秉烛夜谈,说悄悄话。
她压低声音:“对。”
声音像做贼似的:“我男闺蜜是个同性恋。”
纪澜愣住:“你不排斥这个?”
“当然不。”尤殊摇晃着脑袋,理所当然道:“我尊重每一个性取向,人嘛,当然是开心最重要啦。”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尤殊的话让纪澜陷入沉默,只是一动不动盯着她。
尤殊对上她眼底莫名的情绪,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你排斥这个?”她以为纪澜是坚定的反同性恋人群:“那我们换个话题?”
纪澜嗓子有些发痒,她轻咳一声:“不是……”
话还没说完,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断。
紧接着,不间断的敲门动静越来越大。
咚——咚咚——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急,一下比一下猛。
“这么晚了,谁还来找你?”尤殊惊讶挑起眉头:“要去开门么?”
纪澜点点头,起身道:“我去看看。”
如果是有客人来访,尤殊自然不方便去打扰。
她坐在床上,安静的等着纪澜回来。
两分钟,却看见带着一身寒气的贺之衍,穿着件单薄衬衫,脸色极差从外面走进来。
他看一眼穿着浴袍的尤殊,顺手拿起沙发上的大衣将她整个人拢盖。
二话不说,将人横抱起就往外走。
“贺之衍?”猛地被人抱起,尤殊下意识伸手挽住他的脖子:“你怎么来了?”
贺之衍没理会她的问话,走到门外,和纪澜打了个照面。
“你最好是没对她做什么。”贺之衍咬着牙,从齿缝里溢出几个字。
纪澜望着他怀里的一脸懵逼的尤殊,又对上贺之衍的目光,神色自若。
她勾着唇角,问:“我做了,你就会抛弃她吗?”
面对纪澜的挑衅,贺之衍抱着尤殊的手毫无意识加重力道,他阴沉着脸:“做梦。”
说完,就抱着尤殊离开了别墅。
尤殊听着二人的对话,懵里懵懂。
走出别墅,她窝在贺之衍怀里问他:“你们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贺之衍沉默不言把人抱上车,司机半眼不敢多看,立刻摇上车挡板。
一路无言,将二人送回贺家别墅。
离开时尤殊没有穿鞋,下车只得等着贺之衍抱她上楼。
等到了卧室,贺之衍竭力忍耐了一路怒气终于一涌而出。
他毫不客气的,重重的将尤殊扔到床上。
尤殊‘啊’的痛呼一声,埋怨看他一眼:“你弄疼我了……”
“你还知道疼?”贺之衍手握成拳,居高临下站在床边看她一眼。
接着伸手脱掉衬衣,露出紧致肌肤。
一手解着腰间的褐色皮带,睨着尤殊时,眼底带着狠意。
尤殊被他的样子吓到,看到他脱裤子时,终于有点害怕。
她蜷缩进被子里,有些怯懦:“你要做什么?”
贺之衍一脚跨上床,伸手握住尤殊冰凉的脚踝把人拖到自己的面前。
他眼尾猩红,恶狠狠盯着尤殊,如同猛兽看见猎物。
“我们之间,疼的人从来都不是你。”
“与其让别人染指你,不如我今天先把你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