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发布会的事情定下后,工作开展起来,尤殊忙的晕头转向。
贺之衍依然雷打不动,每天五点准时来接她下班。
尤殊为了不让他等太久,会把未完成的工作带回家。
接连一周,尤殊都在书房加班加点,忙到很晚。
贺之衍会在一旁的沙发安静的陪她,遇到难以抉择之时,尤殊也会问问他的意见。
就这么一直持续到元旦节头一天,尤殊终于把首版初稿画出来。
夜色裹在风里,静谧祥和。
尤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啊——终于画好了。”
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贺之衍闻声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针。
时针与分针重叠,指向数字11。
合上玻璃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他问:“都好了?”
尤殊咧嘴一笑,重重点头:“嗯!”
离开书桌,她小跑去贺之衍身边,扑倒在他怀里:“还好有你帮我,谢谢贺先生~”
贺之衍轻轻搂着怀里的人,嘴角一勾,眉梢微挑:“怎么谢?我不接受口头感谢。”
尤殊一愣,看着贺之衍略带调笑的表情,想了想,吧唧一口亲在他的侧颊。
笑吟吟问:“这样,可以吗?”
这几日尤殊几乎无时不刻沉浸在设计中。
早晨去公司的路上,都在翻看近几年的珠宝设计合集。
晚上回家也都忙到凌晨一两点,贺之衍心疼她,两人已经好几日没有亲近。
此刻尤殊依偎在他怀里,贺之衍本就有欲火焚身的感觉。
再被主动撩拨,他瞬时有些热血沸腾。
他垂眸看着尤殊,几不可见的滚动着喉结。
一个侧身,顺势将人压倒在沙发上。
尤殊整个被他框在身下,无辜的瞪着双眼,娇憨模样更是诱人而不自知。
“你……”
粉唇微启,话还没出口,就被堵在齿缝之间。
贺之衍用舌尖描摹着她的唇线,经历过前几次的接吻,尤殊已经适应了许多。
她不再像之前那般无法呼吸。
两人鼻息交缠,呼吸声越来越重。
嘀嗒钟响伴着沉重呼吸为靡靡夜色披上一层暧昧的轻纱。
搅得尤殊浑身都痒痒的。
她双手紧紧拽住贺之衍胸口的衣裳,丝质家居服都被捏出褶皱。
贺之衍越吻越深,手掌从大腿根部一路往上,掠过之处带起一阵轻颤。
虽然隔着衣服,尤殊却依然清晰的感受到他手心传来的炙热。
手掌停留,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圈着贺之衍脖子的双手不自觉收得更紧,两具身体亲密贴在一起。
尤殊从脖子到后背,汗水淋淋。
但她却不想放开,她迫切的需要点什么,却又不清楚自己期待的是何。
这感觉陌生又奇妙,尤殊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并不排斥这样的感觉。
甚至,有些受用,有点喜欢。
贺之衍的沉溺在美妙的触感中,在欲望暴走之前,逼迫自己放开手。
他停了动作,依依不舍离开尤殊的唇。
埋首在尤殊锁骨的地方,轻轻喊了一句:“学姐……”
尤殊听见这个称呼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嗯一声。
贺之衍轻轻舔舐她脖颈上的汗,轻轻呼气,喑哑着声:“学姐你好湿……”
尤殊:……
放我下去,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你……”原本红润的脸颊颜色加深几分:“不要脸!”
说着,一把将贺之衍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贺之衍没有准备,被人蓦的一推,直直滚下了沙发。
他双腿跪坐在地上,先是一脸无辜,三秒后笑出声来。
尤殊看他笑的前俯后仰,气急败坏抬腿就踹。
贺之衍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的脚腕,神色挑衅:“可不能再让你踹,你的幸福可都指望它呢。”
尤殊的脸红的能滴血,坐起身皱眉咬牙看着他,恶狠狠骂道:“臭不要脸!”
贺之衍笑容根本藏不住,一边儿笑一边凑到尤殊面前。
深邃的乌瞳对上尤殊亮闪闪的双眼:“我是说,你身上好多汗,太湿了,你想什么呢,学姐,嗯?”
尾音上扬,调侃意味十足。
尤殊听着他的话,面色一僵,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铁定是故意的。
“走开!”她表情严肃,眼神飘忽的不敢看贺之衍。
把人推开后,穿着拖鞋就回卧室洗澡去了。
从浴室出来之,她心里还在气贺之衍打趣自己,索性从柜子里抱了床新被褥。
心里暗自决定,今晚坚决不要和他一起睡。
另一边在房间等了许久的贺之衍,眼看时间快到十二点,尤殊还没过来。
敲响了隔壁房间的房门。
尤殊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听见敲门声也不为所动。
隔着门和贺之衍对话:“你自己睡吧,我太湿,就不去打扰你了!”
她把‘湿’字咬的极重,不满之意表达的非常明显。
贺之衍又敲了两下门,哄着她:“老婆,我错了,你开开门……”。
“你没错,都是我的错。”尤殊对着门外说:“你赶紧走吧,我要睡了!”
哄了好一会儿,尤殊说什么都不愿开门,没了办法,贺之衍只能转身离开。
尤殊听着脚步声渐远,心里得意,自己这也算是小惩大戒,看他下次还敢不敢!
想着事情,她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正入梦乡之际,被一双忽然出现的手吓了个半死。
“啊!”她惊声低呼,回头看见贺之衍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躺在自己的床上。
“你你你!”尤殊吓得结巴:“你怎么进来的!”
贺之衍从背后搂着她的腰,下巴在她颈窝用力的蹭了好几下。
让尤殊不由的想起自己的大金毛。
它也很喜欢这样蹭。
毛茸茸的头发刺的尤殊发痒,她瑟缩着脖子转身,同贺之衍面对面相视。
看到大敞的窗户时,眼里的震惊都快溢出来。
“你爬窗户进来的???”
贺之衍低低的嗯一声,模样乖巧,眨巴着眼,看着好无辜:“你别生气,我真没那个意思……”
这一刻,尤殊心里软软的,像是被一只羽毛轻轻划过。
面上还在装模作样,她清清嗓子:“原谅也不是不行,那你再叫一声学姐来听听。”
贺之衍停顿半晌,炯炯目光望着她。
接着,凑到她耳边,气音喃喃:“学姐,我爱你。”
我好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