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凌语薇一边尖叫一边被尤殊扯着头发连连后退好几步,前脚撵后脚,一个后仰倒在地上,摔个四脚朝天。
尤殊手还没放开,及腰长发已经被抓下一大把。
“我当你是带着脑子说话,没成想脑子全是粑粑啊。”
她死死盯着地上的人,眼里的狠厉比贺之衍不相上下。
“阿衍……救我……”凌语薇捂着快要被扯掉的头皮,眼含泪水看向贺之衍。
“还敢叫!”尤殊听见她对贺之衍称呼亲热,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想踢过去。
贺之衍赶忙上前把人拦住:“别动气。”
他把人禁锢在怀里,说:“松手。”
尤殊两条眉毛都皱成倒八字,眼眶红红的,酸着鼻子盯着贺之衍的眼睛:“你帮她不帮我?”
声音已经染上哽咽,眼睛一眨不眨,眼泪顺着脸颊直直下落。
抓着头发的手说什么都不愿意松开。
贺之衍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尤殊又生气又委屈。
“老婆乖。”他在她耳边低语:“别让她脏了你的手,你想怎样,我吩咐别人帮你好不好?”
贺之衍的话让尤殊一愣。
手中力道一松,让凌语薇终于缓了口气。
见尤殊松开,贺之衍拉过她的手,从西装外套的内兜拿出一张手帕,仔仔细细帮她擦拭。
一举一动全都落入凌语薇眼里。
凌语薇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向来高高在上,不近女色的贺之衍,竟然这般耐心温柔的伺候一个女人。
贺之衍结婚的事情,圈子里的人各有分说。
说他和尤殊不过是商业联姻。
时至今日,凭贺之衍在锦城的地位,早已不需要再依靠旁人为他带来什么。
可说到底,谁会嫌势力大钱多?
和尤氏千金联姻,说不定只是贺之衍扩展商业版图计划的一步而已。
凭他们对贺之衍的了解,他绝不会局限于锦城,他的志向不止这一点。
凌语薇作为贺氏集团少有的外姓高管之一,早在贺之衍上任的第一天就一见钟情。
她自认,比起那些莺莺燕燕,自己更有优势。
虽然年纪比他大了八岁,但在感情上的阅历比那些小女孩不知道高了几个段位。
所以,尽管贺之衍早就摆明了态度,凌语薇却并没放弃。
她一直努力工作,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帮贺氏挣钱。
凌语薇坚信,她有能力,长得也好看,贺之衍需要的夫人自然是她这样的贤内助。
谁知道,贺之衍说结婚就结婚,而且结婚对象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千金。
这让她分外不甘心。
直到今天,应邀来到老宅参加家宴。
看见尤殊时,凌语薇看着贺之衍对她百般爱护的模样,心里暗嗤,天下男人一般黑。
喜欢清纯的,又放不下骚的。
贺之衍莲花看多了,怎么会不喜欢玫瑰呢?
所以她存了心思让尤殊喝醉,又跟着贺之衍到了后院。
只是没想到,尤殊酒量竟然这么好。
青梅酒可是出了名的后劲儿大,半斤青梅酒下肚,她居然还这么清醒。
再看着贺之衍对尤殊亲昵的模样,凌语薇内心郁结。
别人都这样秀恩爱,自己还留在这里自讨耻辱干嘛!
凌语薇顶着鸡窝头从地上站起来,步伐踉跄准备离开。
刚抬步就被贺之衍叫住:“让你走了吗?”
凌语薇面色微僵,停在原地。
只见贺之衍将废纸扔掉,又对着尤殊的手掌吹了吹,垂着眸,像是讨好又像是哄骗的对着怀里人说话。
他问:“你想怎么收拾她,告诉我,我帮你,好不好?”
尤殊呆愣了几秒,看看贺之衍,又瞧瞧凌语薇。
凌语薇有一种被人扒光衣服观赏的耻辱感。
她紧握拳头,骄傲的微扬起下巴,明明害怕却还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怎么,尤小姐还想让贺董开除我不成?”
尤殊哪有想到这些,她根本就不知道凌语薇是贺氏集团的高管。
一开始,还以为她是贺家旁支的什么阿姨呢。
听见凌语薇这么一说,她翘起嘴角:“干嘛要开除你呀,情敌挣钱给我花,多爽呀~”
凌语薇没听明白,皱皱眉:“我可没给你钱。”
尤殊唇角扬起,声音嗲嗲的:“你替我老公打工,他的钱就是我的钱。”
说着她冲贺之衍颔首,故作娇羞的说:“你说是不是呀~老公~”
这还是尤殊第一次当着贺之衍的面,称他为老公。
贺之衍心下微动,眼里有了一丝尤殊看不懂的情绪。
他笑了笑,点头道:“嗯,是,我的都是你的。”
听懂这话的凌语薇,一口老血梗在心上。
杀人诛心,好歹毒的女人!
她冷冷的哼了一声,再不想多看一眼,掉头离开。
尤殊得意的扬起下巴,见人消失在眼前。
脚下蓦的一软,贺之衍好险才把人抱稳。
他担心询问:“怎么了?”
尤殊委委屈屈睨他半眼:“头……好晕。”
像一只软糯的小白兔,好像方才气势凌人逼退情敌的人不是她。
贺之衍松口气,把人横抱起,朝着町园去,嘴上还在唠叨:“不让你喝,你偷偷喝,现在知道不舒服了?”
尤殊闭着眼,享受贺之衍宽阔温暖的怀抱。
走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到了房间。
贺之衍把人放在床上后,又将窗帘拉上,屋内顿时从白光照耀变得漆黑一片。
尤殊在床上滚了一圈,舒服喟叹:“好软,好安静。”
说话已经有些大舌头。
贺之衍让下人准备好热水,打开灯喂她喝下。
尤殊头沉的抬不起来,连喝水都困难。
费劲半天只喝到一点点。
她嘟着嘴:“渴……”
贺之衍无奈看着她,猛地喝下一大口,凑到她面前,以唇渡水。
原本真的只是清心寡欲的想喂她喝水,可是喝着喝着,就变得不简单起来。
酒劲上头的尤殊变得极度缠人,丁香小舌追着贺之衍不肯放开。
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身。
完全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贺之衍被她撩拨的欲火焚身,手脚并用动起来。
床帘被人放下的瞬间,有微风扬起。
尤殊冷的打了个颤,回神再睁眼,自己已是不着寸缕。
她愣神之际,贺之衍贴了上来。
嘴上还在调笑:“学姐,这次是你先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