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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没有他,我这辈子都不会拥有你。

尤殊被他过高的体温惊到。

垂眸透过波光粼粼的水瞄了一眼,她脸红心跳往后挪了下屁股。

贺之衍手放在尤殊的腰间,眼若星灿,面容格外愉悦。

看的尤殊春心荡漾,她吞咽口水,把毛巾使劲往他身上一砸。

故作镇定:“洗澡就好好洗澡……笑这么浪荡做什么……”

贺之衍轻佻眉梢,盯着尤殊,一副享受的模样:“那你可要好好伺候。”

两个人在浴室里打打闹闹,洗了一个小时。

最后还是贺之衍把人从浴室里抱出来。

尤殊被放进被窝里时,都还在郁闷。

明明是帮他洗澡,怎么洗着洗着,自己的衣服就被脱光了……

偏偏每次都是自己被撩的火急火燎,贺之衍还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刚刚她明明都说了别停……最后还是没成。

现在躺在床上,尤殊只觉浑身上下都不得劲儿。

胸腔被一口气憋着,不上不下,实在不爽。

烦死了!

……

在老宅留宿一夜后,第二天吃过午饭,贺之衍才带着尤殊离开。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下午两点过。

老宅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为了表达孝心,无论什么时候,早上七点都得按时起床,陪贺老爷子吃早餐。

虽然贺之衍说不去也行。

但作为孙媳,尤殊自然不愿当这个不守规矩的人。

早上六点就起来收拾,顺带把贺之衍叫起来。

在老宅,她始终有一种外来人口的自我感觉。

到了别墅,才有了家的温馨。

心情放松下来,困意就涌上了头。

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贺之衍见她精神不佳,揉了揉她的脸:“去午睡一会儿,睡醒了我们去医院看看你父亲?”

尤殊想了想,结婚这么久,因为各种缘由贺之衍还没去见过尤元良,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捂着嘴打个呵欠,懒洋洋的点下头:“行,我就睡一小时,你记得叫我。”

两人一起上楼之后,尤殊去了卧室,贺之衍去了书房。

元旦节是中国人民的节日,可远在美国的华尔街却没有放假。

他和美国分公司的人开完会,掐着时间把尤殊叫醒。

两人驱车去了和硕医院。

贺之衍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下车后从后备箱拿出一个礼盒。

尤殊打量着,问他:“这是什么?”

“让陈卓在拍卖会上买的千年人参。”贺之衍一手抱礼盒一手牵起尤殊:“第一次见,总得送点什么。”

“这么稀有的东西……”尤殊蹙蹙眉头,不屑嘀咕:“没必要讨好他,浪费。”

她就像是个小孩,喜欢和讨厌通通浮于表面,藏不住半点。

贺之衍凑过去,表情严肃又认真,半晌后轻轻说着:“不是讨好,是谢礼。”

没有他,我这辈子都不会拥有你。

两人搭上电梯,去了尤元良所在的VIP楼层。

国假期间,医院人不多。

空荡的走廊,见不到半个人影。

只有一名男护工坐在病房外的座椅上小憩。

尤殊走过去把人叫醒,问:“尤医生呢?”

护工睁眼看到眼前的人,一个激灵坐直身体,生怕自己被投诉。

赶忙解释:“我、我、那个尤老先生刚睡下……我刚刚休息两分钟……”

尤殊摆摆手,示意他安心,又问:“今天是尤斯年医生值班吗?”

护工平常喜欢冲浪,现下一眼就认出尤殊和贺之衍。

第一次见到微博上的红人,他有点紧张,连连点头:“嗯嗯嗯,是、是的,我去叫医生。”

说完,一路往医生办公室小跑而去。

没几分钟,尤斯年就跟着护工来了。

他冲贺之衍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又望向尤殊,问:“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尤殊瘪瘪嘴,说:“贺之衍说想来看看。”

说到这儿,贺之衍把手里的礼盒递给尤斯年,补充道:“听殊殊说前段时间尤董情况一直不稳定,所以没来打扰。”

尤斯年看一眼礼盒,微笑着接过:“妹夫有心了,这千年野山参有市无价,乌镇拍卖会也就仅此一株,我替父亲收下,多谢。”

“妹夫”这个称谓,表达了尤斯年对贺之衍的认可。

贺之衍颔首一下:“殊殊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都是我该做的。”

他停顿了下,接着说:“殊殊这些日子一直挺担心尤董的身体,听说他醒后,一直情绪不稳定且说不了话,现在如何了?”

尤殊微微一愣,她可没说,她连尤元良情绪不稳定无法张口说话这事儿都不知道。

贺之衍是从哪儿知道的???

尤斯年听着这话,没忍住轻笑一下。

心说,贺之衍不愧是贺之衍。

说话做事这么面面俱到。

尤殊那日见过父亲之后,一直没再来过医院。

尽管他不知道两人又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但能确定一点,自家这个小妹一向直来直去。

断然做不出暗自关心,偷偷打听的事情。

她若是真担心,早就来医院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不过他并没有揭穿,只是感叹,贺之衍少年老成,很适合尤殊。

尤斯年顺着贺之衍的话,回道:“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很稳定,只是说不出话,我和几位教授商讨过后,决定过几天就接父亲出院,回家休养。”

话说到这儿,半晌没搭腔的尤殊才有了些反应。

“刚醒的时候他还能和我说上几句。”尤殊说:“现在怎么说不出来了?”

尤斯年沉默了会儿,才回复:“不清楚,检查都做了个遍,身体是没问题。”

顿了顿,他略显纠结:“那天你走后,文秘书又进去看了父亲,不过父亲见到她,情绪激动又晕了过去,再醒来,就半个字都说不出了。”

尤殊从鼻腔冷哼出声:“文曼音怀了他的孩子,就这么开心?”

尤斯年皱眉朝着尤殊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家丑不可外扬,少说几句。

尤殊并不理会,冷冷道:“怕什么,他敢做,还怕别人说么。”

“整个锦城谁对尤家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不清楚?”

说着,她侧首看了看贺之衍。

回头再次对上尤斯年的目光:“再说,贺之衍可不是外人,他是我老公。”

尤殊的话,让贺之衍情不自禁嘴角微扬。

听她叫老公,让他愉悦非常。

尤斯年被尤殊的话堵的无法反驳,只能轻咳着,尴尬的摸摸鼻尖。

贺之衍牵起尤殊的手,从西装内兜掏出一个信封。

说:“是,大哥不必介意,其实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关于尤董车祸的事情。”

他把信封交给尤斯年:“最近有了一点进展,大哥不妨看看,或许能找出病因也说不定。”

尤斯年有些疑惑的接过去,打开信封,看见里面的照片。

诧异的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