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而言,张帆还是去了。
没办法,既然对方都说是殷无勇有话对他说,那确实没办法了……这样说也只是借口而已。
实际上,张帆自己也确实挺想逛逛帝都的。
就是和殷芳两个人出去多少还是有些问题。
保险起见,张帆还是问了一下苏雪清。
“啊?逛街?”
“我现在可是很忙的啊,你自己去吧。”
“别太晚回来就行。”
“话说你知不知道路啊?要不要我安排个人带你?”
“呃,那倒不用,刚好有一个朋友在这里。”
“老婆你先忙你自己的吧那。”
就是这样,最终还是一个人出了门。
不过由于张帆确实不是很熟悉这里,是殷芳过来接的他。
十多分钟之后,在别墅区的门口。
看着停在面前的小奥迪,张帆不由得苦笑一声。
“这样看,我会不会被别人当作小白脸啊?”
“小白脸?为什么会这么说啊?”
“啊,是说车吗?这个车是很普通的那种啊?”
“普通……那也只是在你看来是这样而已吧……”
说是这么说,但实际上开车的人并不是殷芳自己,而是有专门的司机。
上车之后,车一边开,殷芳一边拉着张帆聊起了天。
她倒是很积极主动,张帆一句一句回复甚至有些吃力。
从这样的精神状态来看,恢复的确实很好啊。
而且现在来讲,殷芳体内的水蛊休眠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越来越稳定了。
说不定不需要治本,就这么下去也可以……开玩笑的,张帆毕竟不可能一直在山下,也不能长期的给她治疗。
“啊,说起来,殷小姐好像是在帝都大学上学是吧?”
“学的啥专业?”
“专业啊,我是学金融的。毕竟以后要帮着家里管公司嘛。”
“金融啊,虽然不太懂但是感觉好高级的样子。”
“也没有啦,就是普通的学些东西而已。”
说起大学生活的时候,殷芳看起来并没有多开心。
对于她来讲,去读大学或许真的只是去拿个学位证而已,之后视情况可能还要考硕士或者博士之类的。走过场一般的东西。
毕竟她要走的路基本上家里都已经安排好了,按部就班就行。
原本是这样的。
但是自从张帆出现在她的生活里面,殷芳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说起来,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呀?大学里面就是学的医学相关的专业吗?”
“学校?呃,我没有上过学。”
“啊?明明医术那么好来着?而且写字也很好看……”
“那个,怎么说呢,都是我师傅教的。”
“从识字到后来的各种各样的事情,都是那老头子教给我的。读书倒是真没读过。”
“这样啊,总感觉你师傅是个很厉害的人呢……”
“可以这么说呢,那老头子的真实实力我现在也不知道。总之是个全身是迷的老头就是了。”
两人说话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始减速。
前方灯火灿烂,人声鼎沸,像是在某个商圈的样子。
居然还真来逛街了啊。
张帆苦笑一声,还以为殷芳只是开玩笑来着。
“总感觉你有些不情愿的样子?”
“要不还是……算了?”
“倒没有不情愿,只是这样子逛的话,要是一不小心超时了咋办?”
“殷叔他们和忙的来着吧?”
“哎呀没事的啦,他们下班一般都很晚。有的是时间。”
殷芳轻笑一声,随即便直接拉着张帆的胳膊到处逛了起来。
不得不说,殷芳这种级别的美女,即便是在人群当中也是相当耀眼的存在。
张帆和她走在一起,周围男性投过来的都是羡慕加嫉妒的目光。
当然,不只是男性,女性里面也有一脸羡慕地看向殷芳的。
任谁不会想到但是,半个月之前殷芳还是接近毁容的状态,而在刚生病的时候,更是连门都不敢出的哪种。
“总感觉,现在哪怕是只是这样子普通地走在街上。”
“都有着和以前不一样的感觉。”
“我还以为,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一天来着……以为以后都得在医院里面度过。”
“张帆……虽然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是真的……谢谢你啊,”
路过街角的时候,殷芳忽的转过头对张帆说着。
她的目光当中闪烁着的光芒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甚至和几天前都不一样。
张帆自然是不知道殷芳心里是发生了什么变化的,作为一个医生来讲,他只需要坦率地接受谢意就可以。
话是这么说……但她这病明明还没治好来着,唉。
又意识到这个令人头痛的事情了。
看到张帆脸上有些许复杂的表情,殷芳顿时一愣,随即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帆,你怎么了?总感觉表情有点怪怪的?”
“呃,没什么,突然想到一点其他的事情而已。”
“没事就好,咯咯。”
“啊!那家店买的甜品很好吃来着!我以前经常去的!”
“好几年没出过门了,我还以为这家店倒闭了来着!”
“走啊走啊!我请你吃哦!”
再次被拉着进了一家看起来相当高档的甜品店。
而真正走进店里,这里卖的东西也果然符合它这个门面的档次。
一百块钱一个的泡芙……到底是奶油掺了金子还是皮皮用银子做的啊,真离谱啊。
看着店里面一个比一个离谱的价格,以及和价格形成强烈反差感的各种甜品,张帆不由得抽了抽眼角。
即便是他这种“山里人”,对物价也是有着基本的认知的。
倒不是说他消费不起,只是说这里的价格实在是有些太离谱了,更多的是没必要的感觉。
“嗯?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不由得觉得,原来甜品也可以这么贵啊。”
“啊?贵吗?”
“这里的还好来着啊,明明还有其他价格更高的店来着。”
“是我想象力过于贫乏了。”
“会吗?哎呀好啦,赶紧跳吧,不管怎么样今天可是我请客哦,随便吃!”
“随便吃?”
张帆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但是最终还是只随便拿了两个。
怎么说呢,该矜持还是矜持一下吧,要是他真放开车,殷芳估计会直接破产。
而在这个时候,另一个地方地某个人也盯上了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