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绾扭头看向女人,“你为什么成了霍家的女儿?发生了什么?”
霍华黎移开视线看着前面沉思,没有说话。
“算了,你是怎么成霍华黎的我不感兴趣,既然你现在已经是霍家的人了,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霍华黎这才有了反应,“什么忙?”
“我要你负责灵运建筑和晟科在东城的那个项目。”
霍华黎转头看她,“怎么可能?”
“你去和霍子显提,就说你要进灵运建筑工作。”
霍华黎自嘲一笑,“我才刚进霍家不到一个月,别说负责灵运建筑的项目了,我连公司大门都进不去。”
“晟科那个项目对霍家和灵运建筑来说不值得一提,只要你肯开口,不出意外霍子显应该会同意的。”
霍华黎眼神暗了暗,“霍子显同意了没用。”
沈思绾看着她等她的后话。
“既然你知道我不是真正的霍华黎,你就应该清楚我在霍家有多难,就算霍家现在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霍京墨也不可能同意我进灵运建筑的。”
“霍家现在还是霍子显说了算,他现在正是宝贝小女儿的时候,只要你提的要求不过分,不管霍京墨同不同意,霍子显都会同意的。”
霍华黎摇摇头,“你不了解霍京墨,他不会允许一个外人进霍家的公司的。”
沈思绾沉默片刻,想到什么眉头拧成一团,“霍京墨知道你是假冒的?”
霍华黎一脸郁色,最终还是点头。
“那他怎么没把真相告诉霍子显?还陪你一起演戏。”
霍华黎犹豫了一下,垂下头,“就是霍京墨安排我进霍家的。”
沈思绾瞳孔放大,深吸一口气,二人迟迟没有说话。
“我不管你和霍京墨有什么计划,但是晟科的那个项目必须由你负责,具体你自己想办法。”
“小绾……”
沈思绾一记眼刀子射过去,“不要这么叫我,我们应该不是有商有量的关系吧。”
沈思绾打开车门下去。
“霍小姐,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你如果想继续你在霍家的计划,就拿点诚意出来封住我的嘴,否则我不介意找霍董喝喝茶。”
说完她关上车门离开。
第二天沈思绾来医院看星鸣,本来过年期间就要来看他的,但他说什么都不让她来,非要让她在家里陪家人。
沈思绾拗不过他,今天终于得空过来。
“星鸣。”
“思绾姐,你来了!”
沈思绾把给他带的好吃的放在床上的桌上,一一打开,“来给你改善伙食了,都是你爱吃的。”
“谢谢思绾姐!”
沈思绾拿出筷子和勺子递给他,“快吃吧。”
“你也吃。”
“我吃过了,专门买给你的。”沈思绾只要看着他吃就很开心。
她摸上他的脊背和胳膊,又瘦了,“最近有没有好好听霍医生的话?”
星鸣吃饭的动作一顿,“有啊,整层楼就没人敢不听霍医生的话。”
沈思绾其实买得并不多,但是星鸣连三分之一都没吃下。
她把桌子收拾干净,扶着星鸣躺下。
“思绾姐,你和姐夫还好吗?”
沈思绾眼神闪躲,“挺好的呀,怎么突然问起他?”
“没什么,就是好久没听你提起过他了,以前你来光说姐夫的事就能说一个小时。”
“哪有。”
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她自己心里清楚。
以前她好像不管对着南歆禾还是星鸣,张口闭口都是周羡安,那时候她除了工作,一门心思都扑在周羡安身上。
甚至有时候连着拍了一个月的戏回来已经很累了,但是只要周羡安开口要她陪着一起去国外出差,不管长途飞多久她都会答应。
他们俩结婚后没有度蜜月,只是领了证,甚至婚礼都是沈疏月迷晕她取代她完成的流程。
所以她总是对两个人一起出行抱有一丝幻想,当作他们久违的蜜月。
但是每次大老远陪他过去,他不是在开会就是在考察项目,而她一下飞机就被丢给秘书。
想想那时候的她,完全就是一个陷在爱情里自我感动的小姑娘。
对待林芷岚也是,比起当她是普通长辈,她更多的是把她当作周羡安的母亲一再让着。
星鸣看她脸色逐渐沉黯下去,握上她的手,“思绾姐,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怎么听你说起姐夫的事了。”
沈思绾笑笑,“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可说的,我们好着呢,你不要多想快睡吧。”
等星鸣睡着,沈思绾悄悄离开。
她来到医院楼下的花园,找了个空着的椅子坐下发呆。
冬日的太阳格外温暖,照在身上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我的宝贝孙子,你怎么才来,奶奶等了你好久。”
沈思绾被吓醒,睁眼就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抱着她喊孙子。
她拉开老太太的胳膊,“奶奶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孙子。”
“我们进进都长这么大了,头发也长长了。”
“奶奶,我不是进进,你真的认错人了。”
“胡说!我怎么可能认错我的宝贝孙子。”
沈思绾一时慌乱,这才注意到老人身上穿着医院的病号服,手上还有医院的腕带。
她扶着老人找到前台询问,才知道老人患有老年痴呆症。
沈思绾跟着护士一起来到她的病房。
“她的家人呢?”
“她孙子出去买饭了,原来有个护工,但是好像家里的钱都给老人付了医药费,没钱再请护工,护工就走了。”
老太太抓着沈思绾的手不放,她只好留下来一起等她孙子回来。
没多久推门进来一个男生,穿着一身深蓝色校服,应该有一米八以上,长得白白净净的,眉眼深邃,是个小帅哥。
杜进一进门就看到了沈思绾,脚步一顿。
沈思绾和他打招呼,“你好,你就是进进吗?你奶奶刚自己下楼出去把我认成你了,我送她上来。”
杜进上下打量她,浅色毛呢长款大衣,长发,耳朵上的痣,声音好听。
是上次在咖啡厅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