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珂说自己还难受锦陆也重新返回床边坐下,他对床上的女人说道:“你睡吧,本君在这里不走。”
“神君你真好。”叶珂笑了笑。
自从上次她表白后他们俩还是你第一次有这种“亲密”的独处,叶珂一直含着笑意看着他。
“怎么不睡?”锦陆问。
“想多看看你,舍不得睡,我怕我睡着了你就离开了……”
叶珂说的可怜兮兮,锦陆哭笑不得:“本君不会离开,你睡吧。”
他刚说完叶珂就大胆的抓住他的手,两个人的手十指交错,贴合的严严实实……
相比之下叶珂的手太过于娇小,锦陆的手掌冰冰凉的,但很快就变的温热,被他大手握住的感觉很温暖。
“这样就不怕你跑了,神君我这样可以吗?”
叶珂还不忘征求一下锦陆的意见,她灵动的双眸还带着一丝疲惫,看上去让人心疼。
“嗯……睡吧。”锦陆没有拒绝。
叶珂高兴的闭上眼睛,美美的就睡着了,等她睡着以后锦陆又释放出独特的幽香去安抚。
时间缓缓流淌,锦陆的手还在跟叶珂的手十指紧扣,密不可分,他垂眸看着两个人的手不由得笑了笑。
叶珂一直睡到快中午才醒,公司那边因为之前签了萧忘川那单大生意所以也没有人催她上班。
她起床后吃了口东西就给夏母打了个电话,然后把夏杰的事跟她说了一下。
当听到夏杰跟夏老爷子在一起团圆后夏母心里虽然难受但也得到了一丝慰藉。
挂断电话以后叶珂的心情不太好,她叹了口气,黄蓉蓉跑上餐桌问:“怎么了?唉声叹气的,神君都守你一夜了,还不高兴?”
“我是忽然想到夏杰了。”叶珂回道:“好好的人说没就没,生命怎么那么脆弱?”
“只要有生命都会有弱点,你们人类是这样,我们也是如此。”
“虽然我是修行的仙家,可我依然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所以一切都是命数,别想了。”
听到黄蓉蓉的话叶珂马上说:“对不起啊黄姐,让你想到伤心事了。”
“没关系,我现在已经想通了,而且也算是因祸得福……”黄蓉蓉坐下说道:“如果没出现这件事,我也不会进泽灵神君的仙堂,我的孩子更不会投胎成人,这么想也是好事,你说呢?”
“嗯……其实有些事换个角度去想会不一样,夏杰也算是了了思念,现在跟自己外公在一起……”
“不提他们了,我们去看电视吧?今天不用上班,我得趁机好好的休息……”
她刚抱着黄蓉蓉从餐桌边起身就听见敲门声,叶珂停下脚步问黄蓉蓉:“黄姐,你又给我找看事的人了?”
“没有,你现在的身体还没好,神君不让我去,不是我。”黄蓉蓉回答。
“哦?那我也没定外卖啊……”叶珂边说边走过去。
她顺着猫眼看到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对方穿着一身有质感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的眼镜,看着有种“大亨”的既视感。
紧接着叶珂又问了一句:“谁啊?”
“请问这里是叶珂的家吗?我是程静怡的父亲。”
听到对方竟然是程静怡的父亲后叶珂马上打开门:“程叔叔?”
程刚点了点头又问:“我能进去吗?”
“当然可以!进来吧!”叶珂把对方带进屋里。
程刚看了看房子说道:“你们两个女孩平时就租住在这里?”
“嗯,我跟静怡一直住在这里了。”叶珂回答完又问:“程叔叔,静怡呢?她没出什么事吧?好久没见到她了,打电话也打不通。”
自从在学校的时候程静怡突然离开后,她们俩就始终没联系。
听到叶珂问自己程刚重重的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我今天就是为了她才来找你……”
看到程父苦恼的样子叶珂心里开始担心,夏杰的事让她此刻很害怕听到程静怡也出事的话。
“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叶珂坐下急着问。
“她不见了!”程刚回道。
叶珂听到后愣了一下:“嗯?什么不见了?怎么不见了?”
好好的人怎么能突然不见了?叶珂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小怡前阵子回家了,回到家里后就把自己闷在房间里,我问她出什么事了,她说想让自己修炼,变的更厉害。”
“我也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怎么突然就要修炼……她这孩子有仙缘,也被出马仙选中出马,你也应该知道……”
“在家里待了几天后她带着出马仙就要走,我问她去哪里,她说去南边的樊静山找什么古籍增加修为!”
“我不同意她去,可还是没拦住,她偷偷的跑了,我给她打电话也联系不上,这都过去好久了……”
“我也听她说过你,说你的出马仙很厉害,所以今天才决定来找你!”
听程父说完后叶珂眉头紧蹙:“那程叔叔你想让我怎么帮静怡?”
“我想请你去找她,把她带回来,樊静山我也听说过有什么古籍,有缘人就能找到,古籍里有写凡人怎么才能修炼成仙体的记载……”
“什么?!凡人修炼仙体?!”叶珂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
她现在是凡人之躯,所以才不能跟锦陆在一起,可要是她也找到那本古籍,修炼成仙体,那不就能跟锦陆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叶珂心里激动万分,程刚见状问道:“小珂你怎么了?没事吧?”
“你要是觉得为难我不会逼迫你,我只是不知道该去找谁了,知道你厉害才来找你。”
“我没事。”叶珂回过神对他说:“你放心吧程叔叔,我会去帮你找到她,不会让她出什么事的。”
“而且静怡这次走是带着仙家一起走的,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你真的要去找她?樊静山凶险万分,你去了说不定也会有什么危险。”程刚惊讶的看着她。
“我是静怡的好朋友,也是出马弟子,不可能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