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饭的时候一道光就从夜空中滑落,叶珂看过去,还以为是流星,不过那道彩色的亮光却直接穿过窗户透进来。
亮光消失,叶珂看见锦陆手中多了一只五彩斑斓的鸟,鸟跟鹦鹉差不多大小,但身上的羽翼流光溢彩的,看着就不是凡间之物。
那鸟对锦陆叽叽喳喳了一会儿,叶珂听了半天,随后锦陆就把鸟随手放飞了,那流光溢彩的鸟变回一束光消失在夜空。
叶珂见状问道:“刚才那是什么啊?”
“是知神鸟,来通知本君去天界参加桃花大会的。”
“桃花大会是什么?”叶珂好奇的问。
“桃花大会是一年一度的庆祝会,各路神仙都会去,修炼比较高的仙家也会在受邀名单中。”
听锦陆说完叶珂忽然来了兴趣,她觉得这个桃花大会一定非常有意思,于是就问锦陆:“神……相公,我能去吗?”
看到叶珂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锦陆也没忍心拒绝:“本君带你一块去。”
“真的?!那太好了!”叶珂高兴的欢呼。
锦陆把涮好的肉还有毛肚全部放进叶珂碗里,还不忘给黄蓉蓉一些。
黄蓉蓉双手捧着碗,受宠若惊的开口:“多谢神君,多谢神君!”
能让泽灵神君给自己涮肉吃,说出去还不能吹一辈子?!
吃饱喝足后叶珂就去洗漱休息了,这一天累的她有点乏。
不过就在叶珂睡着的时候她就忽然感觉到身上被什么东西缠住,还还冰冰凉凉的。
紧接着一股怪异的感觉让叶珂顿时睁开眼睛,紧接着她就看到锦陆化身成为一条巨蟒正在跟自己缠绵……
这种直观的震撼与身上的感觉让叶珂很快红了脸,她无力的推着庞大的蟒身娇嗔道:“你怎么不打招呼就开始了!”
锦陆也不想破坏叶珂的美梦,可他又实在是忍不住,这么个软糯香甜的美人就在身边,让他怎么忍?!
锦陆的温柔让叶珂很快沉浸其中,她跟锦陆缠绵就已经很意外了,这次跟一条巨蟒做这种事实在是脸红……
缠绵结束,叶珂已经筋疲力尽了,她直接趴在床上睡着,锦陆抱着她去洗了洗又抱回来,随后锦陆又变回巨蟒把叶珂圈在中间陪着她睡。
叶珂第二天醒过来还在腰酸背痛,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锦陆开口道:“没想到堂堂的神君竟然是个好色之徒!”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锦陆笑了笑:“那是因为本君控制的好,不然你早就遭天谴了。”
如果锦陆当时没控制住爱意,叶珂就遭殃了,他再怎么样也不能让这个人有一点闪失,所以只能忍着。
听到锦陆的回答叶珂更想翻白眼了,她是真没想到这个人能如此……无耻……
不过叶珂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她能跟锦陆在一起,现在想起来还感觉像做梦……
“对了相公,我们回城里吧?也不能总在这里待着,我还有工作呢……”
叶珂这么久都没回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已被辞退了。
“好,那我们今天回去,不过你的工作回去就辞了吧。”
听到锦陆让自己辞工作,叶珂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现在你已经是出马弟子了,需要学习跟修炼,所以你可以自己开一个专门给人看事的堂口。”
“自己开堂口?”叶珂有些惊讶:“相公,我的修为那么低,能自己开堂口吗?”
“有本君在,自然可以帮你,你回去以后就开始学习画符,然后就是口诀。”锦陆说。
有锦陆的陪伴与帮助叶珂也同意了。
就这样两个人一起从乡下回到城里,叶珂第二天就去公司递交辞职了,她把萧忘川房子的装修全部交给其他同事。
听到叶珂消失一段时间回来就辞职后所有同事都很震惊,他们纷纷猜测叶珂是不是中奖了……
叶珂处理完公司的事就回去了,她路上买了菜打算晚上吃火锅,不过刚到家他就收到了一个房本。
叶珂好奇的放下菜,然后拿起锦陆给自己的房本,上面写着市中心的一处别墅房产,房子的拥有者是她……
她震惊的问锦陆:“相公,这是什么?!”
“房证啊,你总不能一直住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小房子里吧?”
“房子是我买给你的,正好楼下可以当成你的堂口,这样有人来看事也方便。”
听到锦陆竟然买了一栋别墅给自己后叶珂异常震惊,她惊讶的看着锦陆:“相公,我不是在做梦吧?!”
锦陆温柔的笑了笑:“不是做梦,是真的。”
“就算是本君先付一部分彩礼了。”
叶珂放下房本扑过去抱住锦陆,她从未想过这辈子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在这种满天涨价的房价中,买一户四五十平的小公寓都得需要一百多万,更别提一栋别墅了。
而锦陆大手一挥竟然就买了一栋别墅,叶珂又问:“相公,你究竟有多少钱啊?”
“本君活了万年,你说呢?”
听到锦陆的回答叶珂心想也是,连萧忘川的大平层都那么阔气,更别说锦陆了……
于是叶珂开玩笑的说:“那这么看的话,我还找了个大款?”
“本君总不能让你白叫相公。”
叶珂红着脸就继续去洗菜了,晚上吃火锅的时候依然是锦陆帮她涮肉。
黄蓉蓉都不想在这里当电灯泡了……
吃饭的时候叶珂问锦陆:“相公,我们什么时候去参加桃花大会啊?”
“后天,明日先搬家过去。”锦陆回答。
“好~”叶珂美美的回了一句就继续吃肉了。
转眼第二天,叶珂跟锦陆打算离开去新家了,她也没太多的东西,就只有衣服需要拿而已。
冷不丁要搬走叶珂心里还有点不是滋味,她站在门口往里看,仿佛都能看到她跟程静怡住在一起的影子。
那个时候她们俩互相打气,也互相陪伴,只是如今程静怡灰飞烟灭,尸骨无存,而她也差点被对方折磨死。
真是万事都没有预料,谁也说不准以后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