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仙子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太自然,随即说道:“那我还是先恭喜泽灵神君了……”
“我还有事,先去忙了,一会儿桃花大会见。”
说完桃花仙子就离开了,叶珂收回目光问锦陆:“我说她不会是喜欢你吧?”
“本君与她都是仙家,不会的。”
“哼,你说不会就不会?我也是女人,能看得出来,她喜欢你……”
叶珂还不得说完就被锦陆搂住了,身边的男人霸道的说:“她喜欢谁都与本君无关,本君喜欢的只有你。”
听到锦陆的情话叶珂不好意思的推了推他:“好了好了,这里是天界,还是自重吧!”
桃花大会很快就开始了,各路仙家也都一起过来,叶珂一个都不认识,只能跟在锦陆身边。
她坐在锦陆跟萧忘川中间,各路仙家也都围坐在一起,中间是一个很大的场地,应该是有什么表演……
这时一道凤架缓缓的从七彩云端中飞出来,所有仙家一同起身,叶珂见状也赶紧站起来躬身行礼。
凤架消失后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就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对方一身金色的长袍,上面绣着飞舞的凤凰,女人头戴凤冠,在两个婢女的搀扶下从他们面前走过去坐在主位上。
“仙臣叩见帝姬娘娘……”
帝姬娘娘?叶珂虽然头一次听说这个称呼,但他也能看出来这个女人的地位很高,连锦陆都那么恭敬。
“都起来入座吧,不用拘束,今日是桃花大会,各位仙家平日里都在各司其职,辛苦了。”帝姬说完就发现了今年有一个不寻常的身影在下面。
她看了看叶珂问:“这位仙家是……”
锦陆马上拱手抱拳微微俯身说:“回帝姬娘娘,这是本君仙堂里的出马弟子叶珂,特意随本君过来的。”
“哦?”帝姬显然有些意外,然后又说:“真不愧是泽灵神君,仙堂里的出马弟子都有仙骨了。”
之前锦陆为了求药被天雷责罚他们其实都知道,只是没见过叶珂,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锦陆都控制不住。
帝姬上下打量一番叶珂,然后收回目光举起酒盏说:“今日各位玩的尽兴,往后还需要你们多多费心。”
“谢帝姬娘娘!”众仙异口同声的说。
叶珂重新坐下,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帝姬娘娘的目光有点吓人,虽然对方看起来一副温婉也很大气,可能是身上的气质有股震慑力吧……
她不太敢看过去,只低着头或者看锦陆。
锦陆倒是没其他不同,还特意把自己盘子里的点心拿给叶珂说道:“这是桃花糕,你尝尝怎么样。”
“好……”叶珂小声的问:“神君,我是不是不应该来啊?”
来参加桃花大会看样子都是很厉害的仙家,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凡人……
锦陆闻声先问了句:“你刚刚叫本君什么?”
“我……相公……”叶珂羞着回应。
锦陆笑了笑:“你既然已经称呼本君为相公公,那便有资格来,吃吧。”
听到锦陆这么说叶珂也就放心继续吃了,她拿起桃花糕放进嘴里,刚抿了一口就瞬间被花香包围。
这种天界的点心当真与凡间不同,叶珂又吃了一口,她很喜欢这种甜甜香香的东西。
看到叶珂吃的香,锦陆又把另外的糕点拿过去。
正吃着音乐声就缓缓响起,是那种很缥缈空灵的声音,叶珂马上看过去看到桃花仙子带着其他仙子一起从天上飞下来。
每个仙子手中都有长长的飘带,色彩斑斓,仙气飘飘,叶珂第一次看到仙女跳舞,不由得多看几眼。
其他仙家边欣赏仙子的舞蹈边喝酒,场景看起来很舒缓,气氛也很松弛,
叶珂正看着,萧忘川也把自己的糕点端过来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叶珂收回目光看了看他,萧忘川正拿着酒盏喝酒。
“你自己吃吧幽冥神君,我这还有。”
“你吃吧,不用跟本局客气,本君不喜欢吃甜食,喝酒就行了。”萧忘川笑了一下。
叶珂见状收回目光,然后边吃东西边看舞蹈,这种感觉美极了。
点心吃完就有婢女端着另外的菜品上来,叶珂看到是几个虾还有鱼蟹……
她刚准备动手剥虾就看到锦陆伸手过来把她碗里的虾拿走,叶珂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直到顺着锦陆看过去看到对方竟然在给自己剥虾?!
叶珂的脸“唰”一下变红,眼下周围全是仙家,她有点不好意思,何况帝姬娘娘还在时不时的看过来……
但锦陆一直不紧不慢,旁若无人的照顾叶珂,就好像要昭告天下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一样。
这边锦陆很快就把虾剥好了给叶珂,而另一边的萧忘川也把自己的虾剥好递过来。
叶珂眼前的小桌子摆的满满登登,她更加不好意思的轻声开口:“你们俩不用管我了,我自己来就好……”
对面的仙家已经注意到他们这边了,随即开口打趣:“这小弟马的身份真不一般,能让泽灵神君跟幽冥神君两位大仙家轮流照顾……”
叶珂听到后抬起头,她下意识的看向帝姬,对方也在看着她,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她怕锦陆再不管不顾说什么就鼓起勇气开口:“是二位神君怕我第一次来,没见过世面再出丑,所以才照顾照顾我。”
叶珂的回答让所有仙家都找不到毛病,她心想这是天界,稍有不慎万一得罪了谁,再被惩戒也犯不上……
再说她一个小凡人,在所有仙家,特别是帝姬面前还是别露锋芒才好。
不过还是有一些嘴欠讨人厌的仙家,喝了点酒就更加不管不顾的开口:“这泽灵神君对弟马好我们理解,毕竟是人家仙堂里的出马弟子,可幽冥神君……”
“您又跟她没什么关系,又何必要对人家那么好呢?这让我们很不解啊!”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萧忘川,只见一身暗红色长袍的男人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酒盏,丝毫不为那仙家的话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