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玩家祝云的灵魂,抽离着副本线索。
明言与湘娇魂魄,同抽开线索画面。
众玩家回顾着方才那段线索记忆。
祝云捂住腰肢和小腹,揉着两侧。
祝云蹲城堡地板上。
右腰弥漫着涨凉钻骨的痛。
湘娇弯腰,低垂着睫羽,手按摩祝云的腰。
祝云唇瓣泛白,浑身冒出着冷汗。
“一定是面包的问题,我的情绪变差,肚腰也疼,明言,我不记得你是否吃过面包,你现在身体痛吗?”
明言:“没吃面包,身体不会痛。”
祝云有些反胃,对着地板,呕吐着。
吐出一块块黑烂的小肉,肉染着白液。
地面的肉,掺杂着绿色的眼珠。
祝云疼的扣紧着痛苦部位。
湘娇松开揉按的手。
注意到绿油油的瞳孔。
湘娇捡着地板上一支棍子,戳着绿眸。
绿眼珠里,迸发着墨色的汁液。
祝云实在承受不住。
扑腾一声。
祝云跪趴着地面,双手耷拉,染着地面的脏汁。
湘娇扶起祝云,前往着二楼台阶。
凝视台阶上干净无血。
回到祝云的卧室。
湘娇放下着祝云。
祝云躺在床上,躯体和公主礼服,犹如浸泡过冷水。
祝云翻滚着身体,一直在痛。
祝云握紧着拳头,背部仿佛骨头裂,后背窜起更深的疼。
湘娇皱下着眉头。
明言看着祝云的身后,渗透着大片的血。
“面包似是毒药,不能再吃。”
讲到这里。
明言走出着卧室。
急忙下楼,选择去往着厨房。
明言翻动厨房中的水,狂喝着水。
湘娇沉默不语,步向着明言。
看着明言抖颤的手指。
明言一时不稳,手中水杯,砰的一下,摔碎着地面。
立刻抓住打扫卫生的工具,扫着水杯,拖布擦干着水痕。
明言呼吸发乱,神情愈来愈奇怪。
湘娇眼眸深暗,盯紧着明言的身影。
明言的眼皮松散,手放开着打扫工具。
湘娇回往着二楼,入祝云卧室。
湘娇琢磨着一些事。
思及着‘祝云’线索记忆。
数据身份‘祝云’伪公主,被公爵明言威胁利诱。
‘明言’是公爵,他的弟弟也可能是公爵。
弟弟邀请‘明言’来城堡做客。
能邀请进城堡做客的身份,应该是城堡主人。
由此可见,城堡主人是男性。
或许真公主得知副本数据身份‘明言’,是吸血鬼秘密,‘明言’才会因此杀真公主。
思及此处。
湘娇凝睇着祝云。
祝云身后的血迹消失。
想到揉祝云腰部那块硬疙瘩,怀疑她的腰骨有问题。
湘娇俯身挨近着祝云,皓白的手,掀开祝云腰部的礼服。
腰肉深红,剖开的肉里,出现细长碎密的骨。
湘娇幽黑的瞳孔,溢着暗色。
明言戴着骨头项链,眼前的祝云腰部自动透露削肉骨,也许是副本世界提醒什么。
祝云身体恢复着正常,伤口消失。
手微微颤着,捉住湘娇细瘦的手腕。
“为什么当时,帮我揉腰部。”
湘娇抽出那只手腕,神态并无波动。
“只是好奇,你的躯壳,哪里出问题。”
湘娇的皮肤,染一片的红鳞。
咚的一声。
湘娇倒在床上。
祝云戳下湘娇的侧头。
“这是嗜睡症又犯了。”
祝云低眸。
苍白的手指摸住床上的被褥。
床上未有湿粘的血迹,好似祝云薄瘦的后背,从没显露过血。
卧室外面,响起脚步声。
管家走入祝云的卧室。
他的眼睛涣散无神,躯体僵硬,伸出双手,手中端着盘子。
盘子里装满着人皮面包。
机械化语调的声音,面容阴森森。
“各位客人,吃早餐。”
祝云心底咯噔一下,后退两步,维持着笑。
心脏狂跳,藏在身后的手,指甲扣紧着手心,颤着眼睫。
“谢谢管家,麻烦出去,我会叫来明言,与我和湘娇,同用早餐。”
管家的眸光恢复正常,深黑眸子荡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骨节分明的手指咔嚓一响,掰断的手指,插到着人皮面包里。
管家摁压着打火机开关,点燃着手指。
缺失的手指部位愈合,生出着新手指。
祝云目光一震。
管家的唇瓣,布满着巨臭的黑肉。
那张原本令人心动的相貌,顿时像是恶鬼附体。
黑肉拥有自己的生命,它爬来爬去,时不时舔下管家的脸颊。
管家皮囊内部的灵魂湘娇,忍着挪开黑肉的想法。
“客人要当着我的面,吃光人皮面包,我要保证客人饱腹。”
管家眼眸变化着惨白色。
白瞳里散发着诡异的目光,乍一看,像是常年制作碎尸案的杀人犯。
野生难以驯服,凶狠恐怖的双目,直视着祝云。
明明是白日,祝云却感觉自己身处黑暗的空间里,身体仿佛是冰窖,冷的她全身发麻僵直。
祝云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紧张。
“我们不会饿自己,管家留在这里,反而吃不下去人皮面包,管家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
泛着一阵反胃绞腹感。
祝云捂住小腹,对着床头地板,再次呕吐。
腹部太疼。
祝云来不及与管家多言。
管家放下盘子,端起桌上一杯水。
生狗肉碎尾巴和蜘蛛黏腻着水杯。
按照副本系统要求。
管家贴心的举着水杯,凑近祝云的唇。
“喝水,缓解恶心感。”
祝云避开管家那杯水,嗓子发哑。
“我不用水。”
副本系统透着滋滋滋电流音,扰人耳朵。
【请提醒昨晚房间,熏香问题,人类闻到特殊香味,昏迷不醒】
管家坐在一旁,手晃着水杯。
“昨晚卧室里特殊香味,令普通人类昏迷不醒。”
祝云腹部的疼感消散。
静静听着管家的言语。
祝云捂住忽然发烧的额头,隐藏着对管家的防备,目光对视着管家。
“我生病了,作为城堡的客人,想要找一名医者治疗,管家,能否请来医者。”
管家凝视水中丑陋的食物。
“当然可以。”
咣当一下。
管家手里的水杯脱落,摔到地面。
四分五裂的玻璃杯,水与血迹,蜘蛛碎狗尾巴,黏腻肮脏,染着地板。
管家白眼珠,幻作深红色。
勾起涂满血红的唇角,展露青色的獠牙。
出现全部烧伤的烫痕。
管家似爬出火场的人。
“请自己打扫干净地板,我这就去请医者,暂时不能看着你们用餐,记得要吃掉人皮面包。”
管家扭过咯吱响动的后腰,双手长出蜿蜒盘旋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