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义父。”
周围站着的那些人一个个恭敬无比的说。
“小八,你先去处理那件事吧!”
江云鹤瞥了一眼那名男子,然后看向了老人,好奇的问:“师叔,救小月的那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头。”
“目前还不知道,不过据他说,自己叫方越,他并没有过多透露自己的信息,看起来并不想跟我们深交。”
老人摇了摇头说。
“听起来倒像是个侠义之人,不过别人救了小月不求回报,我们可不能不讲究,小五,调查一下那个年轻人的详细信息。”
江云鹤继续添水倒茶,自始至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好的,义父。”
一名留着半边长发的年轻人恭敬无比地说。
就在他打算离开时,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对了,云鹤,那个年轻人应该有不俗的医术,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小月身体有问题,还提醒我们要带小月去医院检查一下。”
站在一一旁的雷狂听到这话后,脸色越发古怪。
刚才在听到方越那个名字时,他就感觉太巧了,那可不正是他那个小老弟的名字吗?但叫方越这个名字的人也不少,他也就没有多嘴。
但在听到对方还有一手不俗的医术时,雷狂已经可以完全确定,那人就是他认识的方越无疑了。
“那个……义父,可能不需要调查了,那个方越,我可能认识……”
雷狂站了出来说道。
“哦?”
江云鹤扭头看向了他。
“那个方越,是我认识的一个小老弟,他是中心医院的医生,医术相当高明,当初我的伤就是他治好的,据说很多得了脑梗、中风、甚至于脑溢血的患者都找他看病,不用手术,仅凭针灸就可以将人治好,后遗症也很轻。”
“不过,他好像被新来的院长给开了,目前正打算自己开一家医馆呢!”
雷狂三言两语将方越的资料都说了出去。
“医术这么高明?老三,既然你跟他那么熟,调查一下他的具体情况,我要知道他的所有事情。”
“好的,义父。”
雷狂客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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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鼎别墅。
一处临江别墅,占地也极为广阔,周围是湿地公园。
环境极为优雅。
在别墅一处三层的观景台上,摆放着一张餐桌,餐桌上是一些饭前小点心。
方越跟商朝越相对而坐,吹着徐徐夜风,看着星罗棋布的深邃星空,颇有格调。
“方医生觉得这里的别墅怎么样?”
商朝越主动开口问。
“景致、环境,布局,位置,都是一流的,能够在这里买得起别墅的,也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方越实话实说。
“据我所知,方医生应该住的是城中村的出租屋吧!说实在的,以方医生这样的人,住在那种地方实在是太掉价了,也太可惜了,正好我在这里附近还有一套闲置的别墅。”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送给方医生好了。”
商朝越喝了一口开胃酒,笑着说。
“一套别墅?这么大气啊!可惜,我这个人很有自知之明,胃口有限,吃不了太软的东西。”
方越摇头拒绝了。
“方医生,难道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小人物,放弃那么多吗?根据我们调查,你似乎跟那个小人物并没有太多瓜葛才对。”
“我想方医生应该可不是那种悲天悯人的人吧!只需要方医生说出那个小人物的下落,我商朝越绝对愿意交方医生这个朋友。”
商朝越说完,打了一个响指。
顿时就有服务员端上来了两盘菜,摆盘精致,也散发着浓烈的香味。
“既然是个小人物,你们九鼎集团怎么非要找到他?按理来说,一个小人物应该不至于得罪你们九鼎集团才对。”
方越不着痕迹的反问道。
商朝越看了看方越,忽而一笑道:“看样子,是不能对方医生隐瞒了,那个人以前偷了我门九鼎集团一些重要的东西,说来惭愧,当初东西丢了,我们几乎翻遍了整个江城,还以为是我们的对手做的。”
“没有想到,闹了半天,竟然是一个小人物干的,这对我们九鼎集团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耻辱,自然得找到了。”
“是吗?看样子,他偷走的那些东西来头不凡啊!要不然也不会让你们过了这么多年,都记得那些事和那些东西。”
沈耀笑了笑,拿起筷子毫不客气的品尝着那些菜肴。
“方医生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不妨说说看,如果方医生愿意说,我也可以告诉方医生一些感兴趣的东西。”
商朝越仿佛看出来了什么,眯了眯眼问。
方越想了想,斟酌了一下话语,决定透露一些东西。
反正九鼎集团的人已经认定了他藏匿了胡来,肯定会不断找他,或许出手,或者威逼利诱,还不如打出一些牌试试。
“我跟胡来的确并不熟,不过当初他从他手里买到了两件东西,其中一件是医书,另外一件是千里江山图,可惜是个赝品。”
“不过那幅画可不简单,当初买的时候,就有人跟我争抢,结果还没等我弄清楚画中的秘密,画就被人偷走了。”
方越叹了一口气说。
“哦?那张画是被谁偷走的?”
商朝越似乎来了兴趣问。
“商先生是不是也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了。”
方越笑了笑说。
“是我糊涂了,方医生不妨问一问,只要不涉及到我们九鼎集团的核心机密,我都可以说出来。”
商朝越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歉意一笑说。
“我想知道那批货是不是你们的,到底从哪里弄来的?”
“不是我们的,我们也只是中间方,本来是打算第二天就送走的,没有想到当天晚上就丢了,为此我们九鼎集团损失不小,还得罪了一些人。”
商朝越摇了摇头说。
“是吗?我看九鼎集团也知道不少的东西,就比如这个符号……”
方越用手指,沾了沾酒水,直接在餐桌上画出了那个树状标记。
他看到当自己画出那个标记后,商朝越眼眸骤然一缩,显然内心并不平静,他肯定知道一些东西,要不然,也不会有那样的变化了。
“没见过,方医生这是一个印章吗?”
商朝越装作疑惑的样子问。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
方越双手一摊,同时继续说:“偷走那幅画的人,很有可能是陈家的陈飞云,当初就是他一直跟我争夺那幅画,还一直威胁我,说是他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